“又是你!”
張小東聞到這股異香,頭也沒回,渾身念頭一定,生怕著了無艷女的媚術(shù)!
他以為無艷女又是打他血河果的注意。想趁他滅掉天獸妖靈法相,身體虛弱之際,直接豪取搶奪!故而沒有好臉色,眼神一冷,直接鏗聲道。
“怎么,不歡迎奴家呀!”
無艷女見狀,拂袖輕笑,此時的她風情萬種,魅惑天成,令張小東不僅有些焚身。
旋即,她突然意識到什么,渾身媚功一收,從她的身上,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生發(fā)而出,無比神圣純潔,讓人生出一股愛惜之感,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張小東頓時無語,他心里是巴不得無艷女投懷送抱,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但一想到此女,修煉駐顏長生術(shù),需要肉身鼎爐,立即就感到渾身發(fā)冷,那昂頭挺胸的小二東,也立即垂下頭來。
“如果是打我血河果的注意,那不可能,這些果子我更有他用,絕不外借!”張小東開門見山,直接拒絕道。
他身上,能讓無艷女惦記的,也就萬血道人給予他的幾百枚血河果,故此神色一正,直接點明!
這些血河果,是他打算贈予青松用來煉血境大圓滿的,絕不可能外借!
“這小三生石中,靈井靈氣馥郁,我得此造化,那血河果不要也罷,只要你在關(guān)鍵時候,幫我一把,就可以了!”
無艷女望著張小東,目光平視,此時真正將他擺在同等地位上交談道。
在過去時間里,無艷女自身的實力,加上她的地位,和張小東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而在這短短時間里,無艷女仿佛見證了一位天之驕子的誕生,張狂霸道,膽大包天,就連庚金劍宮都在其手上吃個大虧!
他就像一顆璀璨明星,無比耀眼,一身實力直達煉血境大圓滿,被神秘長老,也就是敢于老祖稱兄道弟的萬血道人收為門徒。
無艷女也不傻,這種秉承天地大氣運而生的人,造化萬千,既然如此,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反而成為一大助力!
“什么關(guān)鍵時候?”
張小東聞言微微蹙眉,目光思量著,望著無艷女的秋水般的雙眸,冷靜道。
“血河試煉!反正你在內(nèi)院中,也沒有歸屬任一勢力,不如以我百媚宮名號,參加這次試煉,讓百媚宮成為內(nèi)院第一!”
無艷女開口道,目中有一絲殷切,生怕張小東不答應(yīng)。
成為內(nèi)院第一,她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并且宗門的資源供應(yīng),頂級功法,更是應(yīng)有盡有。
“血河試煉再說吧!”
張小東大手一擺,聞言直接拒絕道。開什么玩笑,他在這世界中,不一定待多少日子,完成萬界書屋規(guī)定的任務(wù),就返回現(xiàn)實中去,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那里有疼愛他的父母,他的好哥們,還有一群他的讀者,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卻是他鼓足勇氣堅持把寫下去的不竭動力!
血河道依傍古老的血河建立,實際上,不僅僅是血河道,一些強大的宗門,都會依血河開辟祖境。
對于這血河試煉,他也聽過一些離奇?zhèn)餮浴?br/>
有人說,血河蔓延無盡,根本無頭,究其一生,也只是枉費光陰;也有人說這條血河來自地獄黃泉,十分不詳;但更多的卻是聲稱血河盡頭,有那么一絲契機,能突破極境,成圣做祖,成為天地主宰。
而這,也引起了所有宗門的覬覦,要一探源頭,掌握那絲契機!
直到一千六百年前,壽元不多,難以突破極境的幾十位不死境高手,有默契的共同打入血河上游,在那里發(fā)生一場曠世大戰(zhàn)。
那一戰(zhàn),日月無光,山河破碎,眾人只看見上游極遠處,幾十道模糊的不死境高手身影,舉手之間,狀若神魔,施展大神通,激起滔天血浪,天地都為之失色。
足足大半日,這種異象才緩緩消失,而那幾十位不死境修士,卻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而自此之后,為緬懷這幾十位不死境強者,他們所處的宗門倡議進行血河試煉,讓門人秉承這種逆天改命修士精神。
無艷女不求張小東能力壓各大宗門,只需他壓制內(nèi)院五大宗門一把,讓百媚宮有機會,占據(jù)最好名次,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你哼,還從來沒有人,這么跟我說話?!睙o艷女被張小東這種態(tài)度氣的牙癢癢,她一句話沒說上來,倒是被噎得不輕。
“那從今天起就開始有了?!睆埿|臉不紅心不跳,論放嘴炮,他可不會輸給無艷女。
“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這是個萎男!”
“百媚宮無艷女居然吃癟了!”
一時間,在場眾跌眼鏡,無艷女臉上一副殷切的神色,再看向張小東,一臉的不耐煩。不耐煩你妹啊,這種機會都把握不住,你還是男人嗎!
“不過入贅百媚宮也許不錯,可以考慮一下。”
張小東正要拔腿走起,驀然間,他微微低頭,一手摸著下巴,成思慮狀,打趣道。
“入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無艷女聞言,笑容綻放,雖收了那股媚態(tài),卻顯得更為動人。
“真是個妖精!”張小東渾身一哆嗦,或魅惑,或圣潔,無艷女的身上,總有那么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張小東有些激素分泌過多!
而虛空那副巨大的畫卷之中,七大支派掌門,作為局外之人,冷眼旁觀,打量著血河道眾弟子。
“三千門人,就剩下一千了,這”血元宗李牧,微微咋舌,不知說什么好。
“嘿嘿,生死有命,沒有大氣運,縱然得了造化,也是禍非福!”血老嘿然一笑,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不過,也確實有幾根好苗子,這次的血河試煉,應(yīng)該能取個不錯的名次!”血靈妃指向張小東、劉季、無艷女等人,對他們留下深刻印象。
“嘿嘿,先過了這最后一關(guān)再說吧!”
“嗯?小三生石不是就靈井和妖靈傀宮兩個關(guān)卡嗎?”一位身著白衣的掌門,聞言一愣。
“呵呵,真正的試煉!”血老臉上的笑容更加富有深意,望向上千門人。
“是啊,真正的試煉,不僅僅是對于他們,也包括我們!”
其余五位掌門似乎一臉迷惑,不知血老意思,而李牧聞言,微微一嘆,化魂境的修為暴漲,猶如風暴降臨,刮的這幅虛空畫卷都開始抖動起來。
“天地間的元氣似乎都在朝著七大掌門涌去!”
張小東給了無艷女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后,直接打發(fā)她離開。而后注意到周天元氣,居然如百川歸海,朝著七大掌門之地聚集。
虛空中,無數(shù)的云氣,瞬間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七大支派掌門氣納天地,化魂境的修為轟然爆發(fā),巨大的魂殿浮空而出,承載著天地間滾滾而來的無量元氣!
“好強!”
張小東心中暗道一聲,對于化魂境的高手,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轟!轟!
七大支派掌門,口吐道音,如驚雷在天際炸開,滾滾蕩蕩。繼而七大支派掌門以血老為首,七尊巨大的魂殿同時傾垂,魂殿之中,無量的魂氣如汪洋大海,翻涌不斷。
一只大手,遮天蔽日,從這片汪洋大海中,顯化而出。
它流轉(zhuǎn)著無盡的魂氣,五指張開,猶如五根天地極柱,給人一種不可阻擋的感覺,手掌伏壓而下,五根巨大的手指,將整個修煉秘境,小三生石抓入掌心,直接挪移開來。
“天吶!我看到了什么!”
“這是鬼神宗!”
“不錯,正是鬼神宗,怎么會被鎮(zhèn)小三生石下?”
“鬼神宗的道友,我們來了!”
驀然間,從九天之上,血老中氣十足,道音若驚雷,直接炸開!
張小東與眾人一樣,從修煉秘境中出來,真正降臨到大地之上。
“原來鬼神宗,居然建在地下千丈的位置!”
張小東心里一驚,他抬頭望去,距離地面千丈的位置,一輪烏日照出烏光,整個鬼神宗,就是建在一頭巨大的鬼神上。
這頭巨大的鬼神,也不知死去了多久,它通體黝黑,泛著烏芒,足足百丈之高,它的雙手平放,掌心朝上。
一手之中,是鬼神宗,它依托這巨大的鬼神之掌開辟祖境,而另一只掌心里,卻空空蕩蕩,似乎原本存在著什么東西,但卻被人取走了!
“真正的試煉原來如此!”
哪怕是一些支派掌門也不知曉,原來鬼神宗依鬼神尸身為基石,就建在大地深處,更令幾人沒想到的是,整個鬼神宗,居然被勝天宗的一處修煉秘境鎮(zhèn)壓了!
此時七大支派掌門,合力移去小三生石,真正的鬼神宗,才暴露出來!
“是血河道我們有救了!”
“血河道哈哈,我就知道,血河道不會拋棄盟友的!”
鬼神宗內(nèi),一些弟子大吼,視死如歸,而鬼神宗的長老,也渾身激動,望著虛空之中那副畫卷中的人影,一個個氣息難以抑制。
“呵呵,用一處修煉秘境,遮掩天機,試圖毫無聲息絞滅鬼神宗,不得不說,你們勝天宗很有手段!”
血老佝僂的身材,此時卻顯得高大,如一座巍峨山脈,出現(xiàn)在鬼神宗眾人眼前。
“哈哈!沒想到,居然是血河道的血老,久仰,不過你們來得太遲了!”
一尊化魂境的高手,氣勢攀升,他的左手上托著本命血宮,右手掌心里浮著魂殿,身影逆沖高空,眼睛盯著血老,仰天大笑,繼而笑容猛地一收,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