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警戒的弟子,分為上下兩夜輪班,每班人馬共六人,分成三組,負責三個方向,晉云和應非凡是安排到下半夜警戒。
半夜輪班之際,晉云打了一個呵欠,便起身和應非凡來到了,離湖邊臨時營寨兩公里遠處的樹干之上。
和往日一般,晉云不愛說話,而且同樣無精打采,給人一種陰冷的氣息。
見離營寨有這么遠的距離,應非凡也不想在遮遮掩掩,直接來到了盤膝而坐,不忘修煉的晉云身旁。
“晉云,說說你的目的吧!”,應非凡直接質問道。
晉云剛一坐下,卻不料應非凡突然發(fā)問,便是一副不知所謂的表情:“不知應師兄是在和我說話嗎?”
“此處只有你我兩人,你也不用再偽裝了,今日為何故意踩中樹枝,發(fā)出聲響,是不是想借斗海山和嘯天門的手,把我除掉?”,應非凡也不動怒,只不過直勾勾地盯著晉云的眼睛。
“應師兄,我想你是誤會我了,且不說你我無冤無仇,而且之前我走火入魔之際,你還救過我呢!我怎么可能會有加害你的想法呢?”
“今日踩中樹枝,純屬意外,應師兄你是不是太過敏感了?”,晉云面不改色,一副受害者模樣解釋道。
“喔?是嗎!既然你提到了進入秘境前的那件事,我也把話都說開了!”
“首先,我眼中容不下沙子,特別是對團隊有危險的沙子,你說你不是故意踩到樹枝,請問,一段干枯的樹枝在你面前,你能開不見?它可不是埋藏在草叢中的!”
細心的應非凡,早就在去刺探消息的途中,留意過了所有可能暴露行蹤的外界條件,這斷干枯樹枝雖然短小,不過任然不難發(fā)現(xiàn)。
如果說,晉云今日踏上的是一段埋藏在樹叢中的干樹枝,應非凡也就認了,可踩斷的是一段暴露出來的干樹枝,這分明就是故意為之。
應非凡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晉云終于是眼角一跳,稍微露出了緊張之色,不過他掩飾得很好,即刻低頭,沮喪說道:
“不瞞應師兄,其實今早我走火入魔后,身子一直尚未恢復,所以腦袋一直都有些昏亂,神智不是很清楚,不說出來,也是怕大家擔心!”,
晉云的一切動作,都逃不過應非凡的眼睛,應非凡早就料到晉云不會這么容易就暴露出來,所以他也想好了對策,將計就計。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多心了,我也向今日替你療傷的林月溪,學習了不少的醫(yī)術,讓我來給你稍作治療一番,如此,也好盡快恢復,不然在這危險重重的試煉之地,你就危險了!”
不待晉云同意,應非凡立刻拉過晉云的手臂,就要運轉源氣,探查他的身體了。
“不勞應師兄費心!”,晉云驚慌失措地抽出了手臂,而后和應非凡保持了一定距離。
“哈哈哈怕什么?我們可是同門師兄嘛!”,應非凡怎肯放過這個機會,直接運轉源氣,逼近了晉云!
晉云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同樣運轉源氣,和應非凡拉開了距離,而且明顯對應非凡抱有很強的忌憚,這也更加篤定了應非凡和林月溪的猜想。
因為走火入魔的人,通常會心智迷亂。而晉云雖說精神萎靡不振,可還是有很強的戒備心。
所以林月溪在給晉云治療后,給應非凡說起,他出現(xiàn)反常最可能的情況還不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是被人控制住了神魂。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昏迷前一刻,猶如換了一個人似的,會求應非凡救救他。
先前應非凡感受到了晉云的詭異,釋放源氣探查,遭到了反噬,可幸好體內的黑色源氣團,擁有無比強大的吞噬能力,才化解了危機。
先前岳志鵬也給應非凡說起過,他體內的黑色源氣極為不簡單,擁有極強的防衛(wèi)意識,如果沒得到應非凡的允許,有人強行用神識闖入應非凡的身體話。
那么闖入的神識,就會被黑色源氣吞噬,之前在白水城田家,岳志鵬對應非凡好奇,便釋放出一縷神識,想要窺探應非凡,毫無疑問那縷神識也被吞噬掉了。
按照林月溪的話來說,如果說是晉云被神魂控制的話,那么只有應非凡才有可能解救他。
想必上次,晉云體內控制他的神魂,受到了應非凡體內黑色源氣的吞噬后,已經非常懼怕應非凡了。
“誒?非凡師兄,晉云師兄,你們在干嘛?有敵情嗎?”,就在這時,晉云被后,突然傳來了方冷雪的聲音。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和艾琪在另外一處警戒著嗎?”,應非凡不料這個時候,方冷雪會出現(xiàn)。
“哎,艾琪師姐她太嚴肅了,這大半夜總不能一直盯著四周看,而不聊聊天吧?看我們問一句她答一句,所以我覺得無聊,想要過來,和晉云師兄換一下崗位,嘿嘿”
雖然方冷雪現(xiàn)在排名過高許多人,不過她還是喜歡叫他們師兄,而艾琪確實比較嚴肅,方冷雪這活潑的性格,那里又閑的住。
“你??”不待以應非凡開口說明情況,晉云直接閃身來到毫無防備的方冷雪身旁,繼而拔出腰間的匕首,抵住方冷雪的脖子。
這一切來的太快,根本不容應非凡出手,而且方冷雪離晉云本就太近了。
“小子,你為什么要逼我?”,晉云突然嗓音一變,滄桑而又充滿魔性,而且眼色不再無神,相反好似閱歷無數(shù),看穿一切的模樣。
“你到底是誰?而晉云又在那里?”,果不其然,林月溪的推斷沒有錯,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晉云、
“哈哈哈?晉云不是在你面前嗎?”,晉云再次用蒼老的聲音,放肆地大笑起來。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晉云師兄,你拿出匕首挾持我干嘛?”,方冷雪王權聽不懂應非凡和晉云在說些什么,此刻仍然一臉懵逼。
“丫頭,不要亂動,這刀子可不長眼睛,一不小心割到那里,可是會破相的!”,晉云見方冷雪扭捏起來,便威脅到。
“放了他,我放你走!”,應非凡故作妥協(xié)道。
“小子,若不是今日上午,老子的神魂被你吞噬了一部分的話,就憑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你可知道,那是我兩年以來,辛辛苦苦才恢復過來的神魂啊,卻被你一下就給吞噬了!”,說到這里,寄宿在晉云體內的神魂,幾近癲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