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被天妖搶白,千祥云照舊沒有動怒的跡象,只是疑惑的嘀咕,“是真的想不起啊。∑。CO?~”但也是真的熟悉。
“算了,我不跟一個記憶被封的蠢貨說話?!碧煅龤饧?。
“我記憶被封了嗎?”千祥云詫異道。
“它記憶被封了嗎?”葉沐歆同時發(fā)生。
妖孽如天妖,一發(fā)覺說漏了嘴,立即傲嬌的選擇了逃避。
匆匆的留下一句,“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便不負責任的離開了。
千祥云敢怒不敢言,小正太的聲音是花費了多大的氣力才能維持往日的語速而音調,“天妖大人又在打啞謎了,話說到一半就離開的行為,不太好,不太好。”
葉沐歆可不管那一套,銀牙咬緊恨恨道,“等待時機,呸,時機到了,我一定不放過你。”
千祥云:呵呵。
以往的經驗告訴它,有關于主人和天妖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它這種小角色最好不要插嘴,免的莫名其妙被天妖大人當成炮灰來轟。
明哲保身??!即使它只是一塊靈石,也依然要遵循這四字箴言。
千祥云決定悄悄的退走,回到該回的地方修身養(yǎng)性去了。
沒過一會,它卻再次苦兮兮的出現,用可憐巴巴的嗓音軟軟道,“主人,天妖大人命令我出來告訴您一件事,您手上的戒指是很不錯的東西,既然戴上了,平時最好不要隨便離身,它對您的天道神功極有益處,等您練功的時候,大概就會慢慢揣摩出那寶石的其他功用了?!?br/>
“喔?!比~沐歆漫不經心的應了聲,這種事,不必他說,她心中也清楚,以為單憑此忠告,就可以抵銷掉他剛剛極端不負責的行為嗎?才怪!
千祥云被迫無奈,又道,“天妖大人還說,如果有一天,您右手的婚戒和左手的凰之戒同時掉入水中,您只有機會救其中的一個,不用猶豫,直接舍掉凰之戒而去救婚戒,一萬個凰之戒都比不上生命寶石的價值!”
“幫我回他兩個字。”葉沐歆笑容肅殺,清亮的黑眸之中劃過一絲惱意。
“什么?”千祥云心中劃過不好的預感,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決定接一下口,小小滿足自己的八卦之心。
“呵呵?!比~沐歆冷冽的發(fā)出飽含嘲諷卻毫無意義的單音詞。
千祥云仿佛察覺到了來自主人的濃濃惡意,雖說那惡意并非針對它而生,可作為一個不太受歡迎的傳話人,千祥云亞歷山大。
小小的擺平了令人心煩的麻煩,葉沐歆的心情慢慢開朗了不少。
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之色,目光溫柔的摩挲著無名指上圓潤的戒指。
她一定會好好保存它,不離身,不舍棄,但并不是因為戒指本身極富有價值才會如此。
天妖和千祥云永遠都不會懂的她的心情。
縱然是今日墨北凰將一枚鐵環(huán)戴在她手上,她仍是會視若珍寶。
而墨北凰自然會將他認為最好的東西,送到她手上。
這是深愛彼此的情侶才會有的默契,若真的把一切揪扯的清清楚楚,反而俗氣了這份難得的感情。
另一邊,來尋仇的獸族落了個凄凄慘慘的下場,大部分人形狀態(tài)的都被抓了,無法化形的那部分四散逃竄,完全沒有同甘共苦的想法,大難臨頭各自保重吧。
言語囂張的獸族被風雨雷三人辣手收拾一通后再不敢吭聲,狼族那幾個被撂翻在地后,眼底還拂動著陰測測的笑意,至于高貴的飛鳥族,依舊強撐一抹高傲,就算是一腳踹翻的時候,他們仍高傲的昂著頭顱,神色悲戚,仿佛他們才是受害者,被欺凌的那一方。
墨北凰心情不錯,背著手上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們,冷淡宣布:“你們,輸了。”
“呸?!弊炖锿鲁鲆淮罂谖垩?,獸族那邊罵罵咧咧,“若不是你們使花招陰人,我們獸族哪里會輸……”
技不如人,反咬一口嗎?
墨北凰銀眸一瞇,沒了說話的興致,“處死吧?!辈贿^是一群空有人身卻不通教養(yǎng)的野蠻家伙。
雷速等人,執(zhí)行命令時,向來干脆利落。
墨北凰話音一落,兩三個獸族被當場斬殺,血腥味撲鼻而來。
其他獸族、飛鳥族和狼族遍體生寒,這伙人太狠了吧,還真殺??!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別殺我?!笔聦嵶C明,就算獸族是以兇狠強壯聞名,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拿命當命,墨北凰那邊動了真格的,不少人立即慫了,哀嚎著求饒。
“會好好說話了?”墨北凰眉梢一挑,冷意襲人。
“會了會了?!眱礆埖囊矮F被馴服,變的比小綿羊還乖巧,問一句答一句,點頭如搗蒜。
“誰派你們來?”抱住手臂,墨北凰問,指著飛鳥族的一個家伙,要他來回答。
“你們在妖歌城內作下大案,長老會派我們緝拿兇手,出動的是一級號令,四大勢力必須出動參與。”飛鳥族的家伙垂頭喪氣的回答,顯然是非常后悔,攪入這趟渾水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一級號令,不是要你們不論生死,誅殺當場嗎?”墨北凰卻是沒那么好騙的,迅速揪住了對方話語之中的漏洞,眼中滾動著濃烈的殺意。
“原本是如此,但我們離開之前,族中長老曾有暗示,要我們盡量抓活的,再想個辦法,秘密送回族中,不止是我們飛鳥族,狼族、水族和獸族也有類似的指示。”那個飛鳥族的族人臉上忽的露出憤恨之色,顯然是想起了水族的臨陣逃脫,目前看來,水族幾乎是全身而退,反應較慢的其他三個族權則面臨著高手全軍覆沒的命運。
想想就惱火?。?br/>
飛鳥族交代的差不多了,墨北凰又來到了狼族和獸族跟前,細細詢問了幾句大同小異的話,心中有了數。
“今日,本座放你們一條生路,回去告訴你們的族人,若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休怪我手下無情?!毖援叄膊焕頃切┤耸莻€什么臉色,揮手令風雨雷放人。
三大勢力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葉沐歆笑吟吟的道,“大發(fā)慈悲?”
這些家伙撞上了大運了嗎?得罪了墨北凰,竟可全身而退,留條命離開。
“非也?!蹦被藫u頭,牽握住她的手,慢慢向湖水道方向走去,“只不過,有些念舊,看見一些人的情分上,給他們一次機會。”
可也僅僅只有一次機會而已,但愿,它們識相一些,不要浪費了這最后的憐憫。
那必然是一段極為遙遠的記憶了,墨北凰臉上的感慨,染了歲月的霜,長久的定格在那里。
葉沐歆忽然有些好奇。
“好了,我們去那邊坐會吧,你外公這里,應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突破畢竟是好事?!蹦被撕雎缘袅怂壑袧鉂獾囊苫?,拖著她的手,向湖邊走去。
楚老爺子身邊有人守護,方圓數里內的動靜都在掌控之中,稍微走的遠些,倒也沒啥大礙。
就那么靜靜的走著,林間春意盎然,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斑駁的葉間,有金色的陽光透射而過,鋪撒在二人身上。
一顆菩提樹下,墨北凰吻住了她。
他的唇,有些冰涼,貼住她軟嫩的唇瓣時,葉沐歆的心,怦怦亂跳起來。
楚老爺子轉醒時,聽說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求婚片段,頓時急了。
不過,很快,作為女方的長輩,老爺子收到了未來的外孫女婿墨北凰送上的豐厚聘禮,數目之多,數量之珍貴,誠意之足,稍稍彌補了楚老爺子遺憾的心情,轉而拉上楚凌天,認認真真的嘀咕著要給葉沐歆準備嫁妝的事兒。
大婚的氣氛,陡然間濃郁起來。
雖然還在旅途中,還有不少的路要走,葉沐歆忽然間就有了要成為新娘的感覺了。
前生今世,她嘗試過去做很多事,體驗過許多不一樣的生活,唯獨始終沒做過新娘。
要嫁給墨北凰了嗎?原以為還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呢。
不知不覺間,一切水到渠成,近在了眼前。
或許是墨北凰的警告起了作用,四大勢力不再前來騷擾,一路返回,難得平靜。
為了早日找到楚凌梓,大家默契的放棄了休息,幾天的路程,節(jié)省了三分之的時間,又回到了初到下層空間時的地方。
“現在,誰能告訴我,圣獸宮在哪里?”楚凌天抱著手臂,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了墨北凰的身上。
前后左右,一片空曠,抬眸便能望出老遠,如果真的有一座宮殿,或是類似于宮殿的建筑,必定非常容易發(fā)現。
但是,什么都沒有。
光禿禿的一片景色。
“?此處有結界?”葉沐歆也覺奇怪,最初到達此地時,若有異常,應難逃她的雙眼才對。
墨北凰投來贊許的一瞥,“圣獸宮就存在于黑與白之間,光與影的交界處?!?br/>
啞謎似的提示,令眾人紛紛露出沉思之色。
葉沐歆微蹙的眉心很快舒展開來,笑吟吟道,“我知道圣獸宮在哪里了?!?br/>
“我知道,你能猜的到?!蹦被瞬⒉灰馔獾臉幼印?br/>
“你倆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啊?!辈虏怀鲋i底的楚凌天渾身不舒服,偏偏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