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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修煉了一種功法,能強化神識,對周圍氣息的波動,感覺也很是敏感的?!?br/>
如今,他們已算是生死之交了,楊凡自然不會對郭寒有過多隱瞞的繼續(xù)道:“我是以體練氣,身體強悍程度可比散元境,而且在下因為某些緣故,體內(nèi)真氣比之同階要充盈許多的?!?br/>
“如此強悍的身體,也難怪你要先行以體煉氣了,以至于體內(nèi)真氣的渾厚程度也不能按常理來推測。”郭寒神色有些怪異的說道:“這一開始便以體煉氣,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的,要么就是能吃東西開始,就天天服食強化肉身的昂貴丹藥,要么一出生就是變態(tài),天生的經(jīng)脈又寬又韌,再有就是習(xí)得了煉體功法,可專門煉體的功法不但少得可憐,而且進(jìn)步很慢,看來楊兄還是個很有故事的人啊?!?br/>
“很有故事就說不上了,很多事情也是機緣巧合的事情?!睏罘埠恼f道:“郭兄,像你這年紀(jì)修為就這么高,你家的勢力定然也是不容小覷的,我就很好奇,為什么你會獨自一人來外面闖蕩呢,江湖險惡啊,你家人就這么放心你么?”
“實不相瞞,我是離家出走的?!惫嘈σ幌碌溃骸耙郧霸诩铱傁矚g跟父母唱對臺戲,我自己也說不出為什么,就是總感覺他們好煩,老是在我耳邊喋喋不休,后面直接和他們吵了一架出走了。至今,快半年了吧。”
楊凡:“呃…”
楊凡還真沒料到這郭寒還有這么一面,居然還離家出走,一走還是半年之久。
“覺得我很幼稚是吧?”郭寒苦笑一下道:“其實出來我也很后悔,但是我就是妥協(xié)不了,覺得灰溜溜的回去很丟臉,不過今天以為要死之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很想家,很想見我家人?!?br/>
“人之常情。率性而為,也不枉年少一場。”楊凡輕笑一聲道。
楊凡也料不到,這平時看起來神情冷淡的郭寒會跟他說這么多,二人邊走邊說,消失在太陽的余暉之中……
天都省,青云大陸中心,地域遼闊,比之通靖大上四五倍有余,其內(nèi)勢力繁雜,人才濟濟。
近兩個月之后,兩男子在天都城內(nèi)并肩而行。
著黑色劍士裝的男子,二十歲左右,頭發(fā)很短,劍眉入鬢,面部陽剛,雙目有神而深邃。
而另外一名男子,二十二三的樣子,神情冷漠,雖說樣貌不是特別出眾,但是其身上流露出的種種氣質(zhì),似乎在哪他都成不了陪襯。
此二人顯然就是楊凡跟郭寒。
城內(nèi)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好一片繁華的景象。
“曾以為通靖已經(jīng)算熱鬧了,今天才知道我還是井底之蛙,沒想到這天都如此鼎盛,不愧是天都!”楊凡看得周遭的景象,不禁有些感慨,帶著些興奮的道。
“好歹天都也是名勝之地,青云大陸的中心,有此景象絲毫也不足以為奇的?!惫牡溃骸暗鹊轿壹液蒙菹⒁煌?,明天開始便帶你好好逛逛,這天都城可是逛個幾天幾夜也逛不完的?!?br/>
“如此那就太好了。楊凡笑道。
走了近半個時辰,二人終于來到一坐宏偉的府邸之前。
楊凡抬頭一看,門匾之上赫然寫著“凌云宗”三個飄逸的大字。
“楊兄,我們到了。”郭寒看著楊凡微微一笑道。
“少…少爺?!您是郭寒少爺?”一看門的家丁,一看到郭寒有些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怎么?半年時間不到,連本少爺也認(rèn)不出了么?”郭寒佯裝不悅道。
“沒…沒,只是太意外,太驚喜了,您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老爺他們多擔(dān)心您,哎,多的小的就不多說了,小的馬上去通報老爺。”家丁諛笑著說完,便往府內(nèi)急奔而去。
“楊兄,請!”
“請?!?br/>
客廳內(nèi),郭寒,楊凡二人,喝著茶,兩邊幾位頗有姿色的丫鬟悄然而立,時不時的偷偷的瞅下郭寒,隱含羞澀。
“看這凌云宗規(guī)模如此之大,路上偶遇幾名弟子,修為也極高,料想郭兄家的勢力在這天都定是頂尖的存在了,看來在下還真是遇到貴人了?!睏罘埠攘丝诓?,笑著道。
“楊兄說笑了,咱兩的關(guān)系還說什么貴人不貴人,以后這凌云宗也是楊兄的家,完全不用見外的。”郭寒微微一笑道。
“寒兒…寒兒!”
就在此時一個清脆,滿含激動的聲音越來越近。
幾個呼吸間,門外走進(jìn)一婦人,細(xì)看之下,衣著華貴,面上略施粉黛,雖說已年過四十的樣子,卻是風(fēng)韻尤存。
此時婦人面帶激動,目中含淚,蓮步輕移的走進(jìn)門停了下來。
“寒兒~真的是你!”說完婦人竟是掩面低泣了起來。
“娘~我是寒兒?!惫鹕碜叩綃D人面前緩緩跪了下來道:“娘,以前是孩兒不懂事,讓你們操心了,這半年又讓你們擔(dān)心,是孩兒不孝?!?br/>
“哼!半年了,你居然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有這個家,不記得有咱們這些家人了。”此時一個冷峻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何時,婦人后竟站了一個中年男子,四十五六的樣子,一襲黑色長衫,其內(nèi)冰藍(lán)色的里衣,被華貴的腰帶束起,更添幾分偉岸,‘國’字臉更帶有幾分威嚴(yán)。
楊凡一感應(yīng),卻是半點也窺探不了此人的修為,而且氣息異常凝實,給人一種異常強大的壓迫感,讓楊凡心中大為震撼,顯然此人修為至少也是散元境后期強者。
雖說他出言呵斥,但是眼淚顯然有些濕潤,哪里找得到半點生氣責(zé)怪的跡象。
“死鬼,你給我閉嘴!上次你把寒兒罵走,寒兒現(xiàn)在才回來,你又想把他嚇跑不成?”
讓楊凡大跌眼鏡的是,中年男子一說完,這婦人就是面上煞氣一現(xiàn)的喝道,而這中年竟然馬上鄢了。
“咳…夫人,這不有外人在,你好歹也給我點面子嘛~”中年男子弱弱的干笑一聲道。
“我管那么多,你再敢兇我寒兒,看我不叫我爹好好拾掇拾掇他的好女婿!”婦人眉毛一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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