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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直樣做愛 年后的日子

    年后的日子過得飛快,春天仿佛就如同像是一把剪刀一般,伴隨著陣陣的春風將冬日里的寒冷全部破除,顧連成長時間的不出將軍府,只感覺著仿佛像是一夜之間,就看到綠色的嫩芽已經(jīng)漸漸的覆蓋在了地面上。

    原本正處于內(nèi)憂外患的大厲國,在新年過后一開始迅速的恢復成了以前的模樣,因為那幾場大雪而造成的雪災,也因為顧連成所想出來的救災之策從苦海之中掙脫出來。而冒云國也已經(jīng)變成了大厲的附屬國,大厲皇帝在朝堂之上與眾位朝臣共同商議之后,派了幾個大臣前去暫時負責監(jiān)視,倒也算是十分太平的。

    北堂冥依舊是時不時的翻著將軍府的圍墻到顧連成的聽花閣之中,為此事顧連成也勸說過北堂冥好多回了,就算是他從將軍府的大門來找自己,顧本琰與顧夫人也并不會說什么阻攔他,可北堂冥卻每每都是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隨后便尋了另一個話題岔開。

    “如今在朝廷中的地位也是每日劇增,想必近日也有不少的大臣頻繁的登門拜訪了吧!”顧連成坐在榻上,手指正在撥弄著桌面上所擺放的紅梅花,這紅梅花是北堂冥從外面帶過來的,反倒是讓顧連成覺得有幾分稀奇,“這個時候按說不應該再有梅花開放了,是從哪里尋來這梅花,竟開的這樣好!”

    北堂冥見顧連成對自己所帶來的這一束紅梅花十分有興趣的模樣,心中不禁想著自己這一次真的是帶對了物件兒,頗有幾分自豪的說道:“太子府中倒是有幾個花匠,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什么辦法,一直維持這這紅梅花的花期,他們拿來給我瞧時,我也覺得十分稀奇,所以便順手給帶來了一束,想必如今這京城之中,除了我這里便再也找不出哪里還有紅梅花了?!?br/>
    顧連成將手緩緩的收了回來,撇了一眼面容含笑的北堂冥,說道:“若是此事放在別人的身上,倒是會讓人覺得有些稀奇,放在太子殿下身上,也是自當要別論了,如今風頭正盛的太子殿下,有這么一兩件兒稀奇的東西,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了?!?br/>
    北堂冥見顧連成目光灼灼,只覺得自己的心思被顧連成看穿了,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故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冒云國之事如今已經(jīng)到了尾聲,可大韓國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顧連成看出了北堂冥的意圖,但也只不過是笑了笑,就沒有再接著拆穿北堂冥,而是順著他的話題接著往下說道:“還能有什么主意,不過是眼看著冒云國被大厲收為附屬國,原本三足鼎立的形式就這樣被打破,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厲獨自吞著這個好處,想要插手機來分一杯羹,卻是師出無名、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站在一旁看著,想著要什么借口才能將這一個好處占為己有。”

    “明明是居心不良,企圖挑起大戰(zhàn),可如今聽到了這么一番的見解,怎么反而覺得像是幾個人過家家一般?!北碧泌ぢ勓赃^后,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他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那聶浩宇一看便是一個十分自負的人,可如今被師父逐出了蜀山師門,又廢除了他那一身的武藝,以后再也無法提起刀劍,只怕也會是一個存在的隱患?!?br/>
    在顧連成眼中聶浩宇淪到如今這個地步,一切也都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的,若不是他無事生非非要橫插一腳進來,又怎么會將自己之前十幾年的辛苦全都淪為白費,只能成為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人了呢!

    “聶浩宇從前在蜀山上時,便十分刻苦的學習武藝,眾師兄弟們之中,除了元吉師兄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無法與聶浩宇相抗衡的?!鳖欉B成提起聶浩宇的時候,面容上也是十分平淡的模樣,“不過與北堂傲相比較起來,聶浩宇可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在冒云國中匆匆一別之后,只怕說不準什么時候我們會再次相見?!?br/>
    北堂冥瞧著顧連成此刻淡然的模樣,只覺得她那一雙長睫毛下的一雙眼眸竟婉若秋水,如今他倒是越發(fā)的覺得顧連成比從前還要富有風韻。

    “大韓國一直都是居心不良,這一場大戰(zhàn)也在所難免,不過是或早或晚罷了!”北堂冥說到這兒以后停頓了一下,他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悠然啜了一口茶后,才接著向顧連成說道:“未雨綢繆是件好事,不過也不要為了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過分擔憂。眼前邊有一件大事需要我們仔細商量著,若不然我總是覺得放心不下,生怕再發(fā)生什么變故!”

    顧連成聽到北堂冥這樣說,面容上也露出幾分好奇的模樣,饒有興趣的問道:“什么事竟會讓這般擔憂?”

    北堂冥忽然伸出手拉著顧連成的手,面容上是難有的認真之態(tài),嘴角含了一抹笑意說道:“自然是我們兩個人的婚事!若不是因為大厲邊境忽然生出了這么一場戰(zhàn)亂,就憑借著那天在御書房中發(fā)生的事情,父皇早就應該下圣旨賜婚了!”

    顧連成原本以為北堂冥會說些什么關于朝廷之中的事情,真沒想到他會忽然提到這一件事上,心底原本清澈平靜的水面,此刻因為聽到北堂冥這一番話而產(chǎn)生了陣陣的漣漪。

    “慣會胡說八道!”顧連成將手抽了回來,口中雖然是這樣說著,可是心中卻是不禁生出了幾分歡喜之意,“剛剛明明是在說著朝政之事,怎么又扯到這件事情上來了!”

    “我可是十分認真的,這一年之中發(fā)生了太多的變故,簡直可以算得上是讓我們措手不及,若是再不會將就這是定下來的話,說不定接下來還會有什么麻煩阻擋著!”北堂冥知道北堂傲對顧連成也并沒有真正的死心,有這么一個“心腹大患”在身邊虎視眈眈的等著,又叫他怎么能夠放心的了,想到這他勾起唇畔,接著說道:“再說我母妃留給我的古玉我可是早就給了的,無論如何,都是賴不掉的,這太子妃的位置也是非莫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