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容與北燕乃是姻親之邦,如果這批北燕叛軍既已進入我大容,無論是出于我們兩國的關系,還是保衛(wèi)我大容的安定,我都會出兵剿滅,世子不必放在心上?!?br/>
豐承奕面帶微笑,不露出一絲對其有所懷疑的樣子。
“太子能這樣想,乃是我北燕之幸啊,看來家父提議將惜晚許配給你果然沒錯!”齊恪很快又調整好了心態(tài),語氣重新回歸之前豪爽。
豐承奕先是轉頭看了看慕惜晚,又轉過頭來說道:“晚兒是個好姑娘,希望世子回去代我感謝平王賜給承奕如此好的妃子。”
“定當傳達。”
豐承奕又看了看慕惜晚,卻發(fā)現(xiàn)慕惜晚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于是說道:“我一會兒還要去見父皇,晚兒今天也走了一天了,不如改天再敘吧!”
齊恪仿佛抓到了逃脫的機會,連連說道:“好,一切聽太子的安排?!?br/>
隨后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慕惜晚一眼,說道:“我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希望義妹不要辜負了夫親的一片苦心吶!”
慕惜晚不語,把頭轉向一邊。
齊恪見慕惜晚不理他,轉而對豐承奕說道:“那太子,我就告退了?!?br/>
豐承奕點了點頭。
“煩死人了!”
齊恪走后慕惜晚抱怨道。
豐承奕倒是一臉無所謂,反而問道:“平日里見你心思縝密,一貫不會表達出自己的脾氣,今日怎的忍不了了呢?”
慕惜晚冷哼一聲,回答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表里不一的嘴臉!”
“同國臣子之間尚且如此,更何況兩國之間,有些心思也屬正常,我還有要事要去稟報父皇,你先回去休息吧!”豐承奕語速快了些許,很明顯是有些著急。
慕惜晚看出來豐承奕有事,也沒在多說,轉身就進了院子里。
豐承奕目送慕惜晚進了院子之后,轉身就朝著書房宣室殿走去。
“兒臣參見父皇!”
“奕兒快免禮,來的正好,快過來幫父皇一同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這些事務!”
皇上見豐承奕過來,頓時十分欣喜,不僅因為豐承奕能力出眾,更是因為他打心底喜歡這個兒子。
豐承奕走上前去,說道:“啟稟父皇,兒臣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稟報?!?br/>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平靜地說道:“平日里一些小事你大可自己拿注意,父皇信得過你,今日特地來找父皇,是為何事啊?”
“是關于前些日子北燕叛軍之事!”豐承奕緩緩答道。
皇上聽了之后,捋了捋胡子,稍微思考了一會,站起身來,走到豐承奕身前。
“叛軍已經(jīng)平定,北燕世子也來找我商量了此事,怎么?又出了什么事?”
豐承奕抬起頭來,看向皇上,說道:“兒臣懷疑這叛軍和齊恪有關?!?br/>
皇上聽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拍了拍豐承奕的肩膀,說道:“你呀你,平日里謹慎的很,有些疑心也實屬正常,但這北燕世子既然已經(jīng)只身前來和我道歉,況北燕與我大容已經(jīng)聯(lián)姻,怎會無緣無故加害與我大容,恐怕真的是你多慮了。”
豐承奕將之前所發(fā)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皇上,并分析了當前兩國的局勢,皇上思考良久。
“你所言確實有理,可這一切都是猜測,不可亂傳,壞了大容與北燕的和氣,以后不要再提了!”
豐承奕見皇上顧及兩國交情,便答應了。
“倒是人家世子說得對,你何時能讓朕抱到朕的皇孫吶?”
豐承奕低頭不語。
“好了,朕一個人來批改這么多奏折已經(jīng)很累了,你與其在這考慮別的事,還不如幫著朕一起批改這些奏折呢!”皇上調侃道。
豐承奕無奈,只得和皇上一起批改奏折。
豐承奕回到太子宮,發(fā)現(xiàn)劍染在宮中不知做些什么。
“劍染。”豐承奕見劍染在太子宮,便隨口喊了一聲。
劍染被豐承奕突然回來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應了一聲。
“你怎么會在我宮里?”
劍染對豐承奕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豐承奕這樣也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
劍染突然語無倫次,“我…”
隨后又說道:“我閑來無事,就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助殿下的,敢問殿下剛剛去了何處?”
“我去見了父皇?!必S承奕達道。
“可有要事?”
豐承奕本想告訴劍染,也好有人和他一同商議,可是轉念一想,覺得皇上的話也并無道理,此時剛與北燕聯(lián)姻,戰(zhàn)事剛停不久,國力還未恢復,萬一此時傳出,北燕翻臉,誰也擔當不起。
于是豐承奕先是搖了搖頭,隨后又說道:“是關于前些日子北燕叛軍的事?!?br/>
“哦…”
豐承奕轉頭看向劍染,盯著她不放。
劍染被看的臉頰發(fā)燙,不自在地問道:“殿下為何這樣看著我?”
豐承奕瞇著眼睛,好奇地問道:“我覺得你今天似乎有些問題!”
“沒…沒啊!”劍染解釋道。
“好了,沒事就好,你幫我收拾一下,我要去見太子妃!”
豐承奕說完就準備進房間更衣。
劍染突然喊住豐承奕,說道:“殿下!”
豐承奕停下問道:“何事?”
“我擔心叛軍和北燕世子有關!”劍染低聲說道。
豐承奕愣了一會沒有說話,隨后說道:“此時關系兩國太平,不可胡說!”
“劍染沒有胡說,自打太子妃嫁來過后,連連出了不少事,包括前些日子的叛軍都和北燕有關,而后北燕世子又前來,這一切不可能這么巧,屬下?lián)倪@一切是個局!”
豐承奕沒有回頭,仍然背對著劍染,說道:“你懷疑太子妃?”
“正是!”劍染答道:“自打太子妃來了之后,北燕仿佛知道我們所有的行動,一切都是針對著我們而來!”
豐承奕面無表情,一臉嚴肅地說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再胡亂猜疑!”
“并非劍染胡亂猜疑…”
“好了!”豐承奕打斷了劍染的話,走進了房間。
慕惜晚院中有一棵茂盛的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