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個好藥。
連城帝君眨眨眼:“能送我一瓶么?”
“不能。”雍和果斷出言拒絕。
連城帝君:“……”
這人,不是個好人。
雍和道:“雖然效果好,但敷的時候會很疼。”
“剛才抹的時候,也沒聽你喊疼?!?br/>
雍和嗤笑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
雖然傷口已經(jīng)全好,但連城帝君又抹了兩下,把手上的藥膏全涂在他背上,像是在白骨上盛開出妖冶的紅花。
艷烈如火,紅的刺眼。
不知怎的,連城帝君鬼使神差的,就伸出食指按了一下,在那層薄薄的紅色藥膏上,留下不甚清晰的指紋。
雍和猛然擒住他手腕。
連城帝君怔一瞬,因為心虛,沒敢說話,只拿一雙眼睛盯著他后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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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和沒有回頭,但握住他的手很用力,攥的有些發(fā)疼。
“癢,別碰?!彼_口,聲音有幾分沙啞。
“哦……好。”連城帝君動了動手腕,示意他松開。
雍和松手后,沒有起來,就著原來的姿勢繼續(xù)趴在那里。
剛才那一按,他竟然有點……
連城帝君心想,肯定是冥界風(fēng)水不好,連帶著空氣也和別處的不同,竟然有些灼熱,燙的他臉皮悶熱。
這么熱的天,當(dāng)然要給雍和蓋上被子,不能著涼。
被從天而降的被子蒙住頭的雍和一臉懵逼,造反了是吧?
當(dāng)被隔著被子打了一拳的時候,雍和心想,還真是造反了。
直接從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就往連城帝君身上招呼,打到最后,雍和將他雙手反剪在背后,站在他身后,嗤笑道:“長能耐了?”
連城帝君心情復(fù)雜,不答反問:“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一個纏人的丑八怪?!庇汉退砷_他,笑的冷厲:“他最好祈禱,別再被吾碰見他?!?br/>
連城帝君奇怪道:“能傷了你,這么厲害?”
雍和瞟他一眼:“那只丑八怪傷的更嚴(yán)重?!?br/>
“那我就放心了?!?br/>
“原來你這么擔(dān)心,吾很欣慰。”
“不。”連城帝君搖頭:“我只是在想,若是你也打不過他,那我們還是趁早回去吧。”
……
第二天,中元節(jié)過后,雍和與連城帝君向冥王辭別,來到三途川,并未看到三足金烏的蹤跡,卻在兩只野鬼身上看見了一塊血玉。
雍和一眼就認(rèn)出,那是嘲風(fēng)的玉佩。
他前日還讓饕餮挖了嘲風(fēng)的尸骨,但一直沒有找到他的魂魄,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他的玉佩。
雍和拉住想要離開的連城帝君,道:“等一會,吾去那枚玉佩搶回來?!?br/>
“……”連城帝君眼皮一抖,連忙攔住他:“搶東西不太好吧。”還是跟鬼搶東西,有失風(fēng)度,有損仙格。
“哪里不好?”
連城帝君瞇縫著眼看了一下,并未看出有什么稀奇,一塊血玉而已,就道:“你想要什么玉佩,我這有的,你可以隨便挑?!?br/>
雍和搖頭:“就想要他們手里那個?!?br/>
連城帝君:“……”為何這么任性?
昨天把持了一天,今天又要放飛自我了么?
雍和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拔’下來,調(diào)笑道:“別拽這么緊,不然吾可覺得,你要愛上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