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桑兒,握著身孕,可還正常?”葉琪緊張的看著葉桑。
葉桑皺眉,手指微微用力,猛地束縛住了葉琪的手腕:“葉琪,我的確說過你可以侍寢,卻從未說過你現(xiàn)在才十三的年紀便適合懷孕了?!?br/>
葉琪臉色頓時變了,雙唇囁喏著:“桑兒,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皇上疼**,這措施也沒怎么做。而且你也知道的,那些避子湯,對我這身子是傷害極大的。而且,現(xiàn)在孩子也來了,難道你還想我拿掉孩子嗎?”
“葉琪!”葉桑驀地起身:“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是也該好好的跟你說清楚?!?br/>
葉琪警惕的盯著葉桑,她知道葉?;旧蠝喩砩舷露疾刂軌蜃屗鳟a(chǎn)的毒藥。
“你才十三歲,身子的發(fā)育,遠還沒有正常。即便是十五歲及笄了,其實這孩子若是能夠不要,還是不要的好。我不敢保證你這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但是即便是生下來了,對你的身子傷害也極大,很有可能,未來都不能再懷孕了?!?br/>
“葉琪,這一次若是一個皇子也罷了,但是若是一個公主,你這淑妃的身份,日后還不得被人踩在腳底下?德妃現(xiàn)在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呢,你便想著要自己去尋死了么?”
“還有!你如果自己想要去斷了你自己所有的前程,但是別拉上我,我們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
葉琪臉色慘白的看著葉桑,許久之后,咬唇道:“難道真的不能留下來嗎?但是桑兒,有了這個孩子,我的地位只要在這個時候站穩(wěn)了,那便好了啊?!?br/>
“你敢保證孩子一生下來,你就會從淑妃成為淑貴妃嗎?葉琪,淑妃娘娘,皇上若是偏幫一頭,當真覺得這是好的嘛?英國公府,當真不會出來評理嗎?”
見葉琪的確是神傷,葉桑皺眉:“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保住你的孩子?!?br/>
葉琪頓時雙眼特別的明亮,炯炯有神的看著葉桑:“你快說,只要能夠保住這個孩子,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若是我有了這個孩子,桑兒,日后我定然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的?!?br/>
“保住孩子,你便要自個兒清楚自己的身子。這懷孕的未來九個月,不能再同房,而且也不能再做劇烈的運動,最關鍵的是,你這宮中所有的東西都要注意。你才剛進宮不久便有了身孕,日后這恩*定然是頭一份的,自然,也會讓你成為出頭鳥被人算計?!?br/>
“葉琪,我言盡于此!你宮中所有的東西,包括吃食,用的香料,都要仔細的給我瞧過了,這才能用?!?br/>
葉琪猛地看向了葉桑:“你的意思是,你會留在宮中?”
葉琪的心也定了一大半了。
那些宮中原本的太醫(yī),她還當真是不敢用的。
她剛剛進宮,根基尚淺,那些人卻早早的就在宮中了,誰都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誰,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會成為別人算計的人。
現(xiàn)在,若是有了葉桑,便絕對的能夠保證萬無一失了。至少,她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下那些麝香什么的導致她流產(chǎn)的藥了。
“是,皇上讓我進宮,進太醫(yī)院,成為女醫(yī)正。”
葉桑話音一落,外面便有人說道:“葉小姐可是診治好了?剛才皇后的宮中傳了話過來,說是身子不適了。還望葉小姐能夠過去看一眼。”
葉??粗~琪:“你自己好生休息,前三個月尤其是重要,若是無事,便待在自己的寢殿,不要出門了。”
葉琪連連點頭,卻在葉桑出門之后寒臉!
若是誰敢動她的孩子,定然讓她生不如死!
來到了皇后的宮中,葉桑反而是愈發(fā)的平心靜氣了。
對于這個鎮(zhèn)國將軍府出來的皇后,其實上次偶爾見了一面,還是屬于比較英氣的。
“葉桑參見皇后娘娘。”葉桑沒有跪下,而是彎腰行了禮。
皇后揉著自己的額頭,也沒計較:“起來吧。葉小姐,本宮這今日實在是不太舒服,所以才急急地找了你過來了?!?br/>
葉桑笑著向那個給她準備椅子的人笑了笑,坐下之后才說道:“娘娘以往可有頭痛的老毛?。俊?br/>
“未曾,便是這一次,這頭疼的倒是十分的歷害了?!?br/>
葉桑見她臉色慘白的樣子,心下明了,怕不僅僅是簡單的生病了。
葉桑緩緩的走上前:“娘娘,容許葉桑先為您把脈?!?br/>
皇后伸出一只手到了葉桑的面前。
把過脈之后,葉桑輕笑道:“娘娘這段時間禁葷腥,盡量吃一些清淡營養(yǎng)的。”
“恩?”皇后淡淡的挑眉,緊緊皺起的眉宇卻顯示了她的難受。
“葷腥本身沒問題,但是娘娘體內那殘留的一點點毒藥,會跟葷腥產(chǎn)生反應。娘娘,這藥雖然不難解,但是卻也要娘娘的配合?!?br/>
“中毒!”皇后微微瞇起雙眼,警惕的看著葉桑:“你說本宮是中毒了?但是,本宮許久沒有出去了,怎么可能還會中毒?”
“此毒只有著淡淡的香味,說起來,娘娘雖很少出門,但是卻不得不說這每天早上,各宮的娘娘們都是要過來請安的。只要在空氣中散發(fā)了一絲絲的香味,娘娘聞了之后,加上了葷腥,自然而然的便中毒了。不過此人該是不想要了娘娘的命的?!?br/>
葉桑心中暗暗冷笑。這蘇眉婳倒還真的是一個用香的高手了。
看她三番四次的用香料來給人下毒,葉桑都快要佩服死這個德妃娘娘了。
皇后顯然也想通了個中的緣由,雙眸晦暗不明。
這幾日,眾人都是一起來請安的,除了德妃!總是比他人早上半個時辰,而后又說自個兒早晨還未睡醒,便回宮去了。
所以,這香味,只有她一個人聞了。
而這德妃,定然是先前便服下了解藥的,亦或者——她也這段時間只吃素的,不吃葷腥?
葉桑留下了藥方,讓人直接去太醫(yī)院拿藥了。
葉桑離開之后,皇后猛地拂去了桌上的茶杯:“查!給本宮查,還有,好好的去查一查,這段時間德妃吃得菜色都是什么!”
“是,娘娘?!?br/>
回到偏殿,葉桑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容云沐輕笑著走向了她,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探了探:“可是覺得累著了?”
葉桑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皮:“恩?!?br/>
連這一個字,說的都是相當?shù)你紤小?br/>
容云沐失笑,讓人上了飯菜:“用過午膳再睡吧。被淑妃和皇后一打攪,你今兒個早上都沒去太醫(yī)院。不過,皇上的意思是,你也不用去太醫(yī)院報道了。他早就下了一道圣旨,昭告了整個皇宮,你葉桑,如今可是太醫(yī)院的女醫(yī)正了?!?br/>
葉桑不情不愿的起身,坐到了桌子旁,直到看到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整個人才再一次有了精神:“難怪,皇后直接找了我去了?!?br/>
提到皇后,又想到之前的葉桑,再看向了容云沐,葉桑問道:“你先前和德妃好似還是有些認識的,那你覺得,德妃這使用香料的本事,如何?”
容云沐自然是知道葉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問這個問題的,細細的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蘇眉婳,本身便是治香的高手,先前很多香坊的香料都沒有蘇眉婳的歷害。所以,若是說起來,這祁城最厲害的制香之人,便是德妃蘇眉婳了。”
葉桑皺眉,吃了一塊萵苣:“難怪了。難怪她能夠不著痕跡的給人下毒。不過顯然這下毒的手法高明嗎,人卻不怎么高明,每一次都為了不讓其他人也中毒,所以只會有她和想害的人。這般,只要得知了自己中毒,大家都可以輕而易舉的便想到,下毒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德妃了?!?br/>
“你的意思是,先前淑妃中毒,和現(xiàn)在皇后中毒,都是德妃做的?”容云沐面色不變,問出來的話也平淡無奇。
葉桑聳聳肩:“該是這樣子沒錯。我先前怎么就沒想到每一次蘇眉婳身上的香味都是非常的奇特,就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制香的高手了?!?br/>
“那德妃,不是將自己推進了萬劫不復的地步了嗎?可別忘了,如今看來,兩次都被你識破,這淑妃和皇后心中定然是知道額?!?br/>
“的確,淑妃和皇后都是知曉的,不過德妃用香來作為毒藥,最高明的地方,便是無跡可尋,眾人根本就沒辦法找到證據(jù)指責是德妃下的毒?!?br/>
容云沐不免有點兒擔憂的看著葉桑,若說蘇眉婳最恨的人,那肯定便是葉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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