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來咬人的野狗,從前未見過……”老婆婆瞧了一眼白狗,搖了搖頭,“不管怎說年輕人,老身也略微懂些醫(yī)術,先讓我為你看看傷口?!彼铰嫩橎堑刈叩竭t胥身旁,戴上老花鏡仔細地檢查,雙手產(chǎn)生白顏色的魔法,“傷口比較深,但未傷到骨頭?!便y白的魔法一圈一圈地縈繞在遲胥傷口周邊,緩慢地修復。老婆婆走進屋,拿出一卷繃帶重新走到遲胥身邊,遲胥接過繃帶,“讓我自己來吧,您去休息一會兒?!?br/>
“我也好久沒有給病人做過治療了……除了給老伴和治病,醫(yī)術也沒其他地方用,這也算是圓我的一個心愿?!崩掀牌抛旖且绯鲆唤z笑意,緩慢細心地幫遲胥包扎?!斑@樣一來就把可能的病毒暫時抑制住,但是需要很好的休息?!?br/>
“謝謝?!边t胥感激地說道,表明心中的疑惑,“婆婆,你以前有沒有見過一個比我高一些,二十歲上下,身著盔甲,頭戴灰帽的人?”
“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老婆婆仔細回憶,皺了皺眉,“今天真沒看見過……但是在我和老伴在煮茶的時候聽到屋外有人大叫一聲,還聽見重物落下的聲音……但是一開門,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
“那血跡呢,您看到血跡了嗎?”遲胥指向帶有魔性能量的鮮血,老婆婆搖頭,“沒有。那個時候什么都沒有。那時我和老伴兒都嚇一跳。我老伴兒因為受驚身體有些不舒服,就服藥在房間睡了?!笨傤I見遲胥強撐著和她說話,但身體因為寒冷和疼痛已在輕微地顫抖。“婆婆,我們原是有事才來這的,但是不想天有不測風云,說實在話,連個避一避的地方也沒有……”遲胥有些訝異地看向他,總領接著道,“除去我們一共10個人,能否在您這歇個腳?”
“自然。這房子大,只有我和老伴兩人,也顯得空。”
遲胥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細一看卻又清晰起來??傤I跑去招呼其他人來這,遲胥就暫時留在這里。他望著這個有些陳舊卻很大的屋子,不知為何總覺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路奇究竟去了哪里,為什么聽到尖叫后這家主人并沒有看見人影……還有,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路奇。
…………
屋內(nèi)裝飾地比較簡易,沒有什么浮華的東西。這里的東西雖然使用的時間比較長,但依舊頗有韻致。老婆婆留下7個房間,表示不要總領的錢就轉身進廚房忙活晚飯。
主母和宇月一個房間,總領和遲胥的房間緊挨在她們旁邊。各個家族的代表也陸續(xù)安頓,分散在7個房間內(nèi)。遲胥有輕微頭疼的癥狀,于是安頓下來便躺在榻上休息。外頭的風聲愈來愈大,遠處的樹在大幅度地左右搖擺,像隨時會被拔起。
隨行的靈醫(yī)為遲胥重新檢查傷口,卻發(fā)現(xiàn)咬傷的痕跡無法看出,都已經(jīng)基本修復好。為了保險,靈醫(yī)每次都將老婆婆送來的藥進行精確地檢驗,確保沒有問題再給遲胥使用——況且,自備醫(yī)藥箱的藥效能遜色送來藥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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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老婆婆將菜一道道擺上桌,唯一空缺的位子尤其顯眼。她丈夫沒有出來用餐?主母宇沁心想,但沒有說出來。宇月坐在遲胥身邊,覺得身旁的家伙似乎沒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