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便故意問她:“你們剛到孝感,一定還沒吃飯吧?”
小愛擺擺手說:“一會兒就吃。你不要打擾我聽。”說著拿出筆,小山忙問:“你要干嗎?”
小愛說:“我記曲譜?!?br/>
小山說:“不用,你要哪個我呆會就給你記下來?!?br/>
小愛聽著,發(fā)現(xiàn)一首,讓小山聽聽。
小山一聽當然明白,笑了,沒言語。
鄰床的是位年長的心臟病人,見小山小愛之態(tài),指著小愛笑著問小山:“她是你的……”
還沒等小山說話,小愛已答話了:“我是他的未婚妻!”
小山忙說:“不是不是……”
鄰床又問:“哪那個女孩呢?”
小山忙說:“她倆都是我的好姐姐。我沒有未婚妻!”
小愛說他:“怎么沒有?你給我的訂婚戒指我還帶著呢!你沒有忘吧?”說著讓他看,又給鄰床說:“那春雨是他的鄰居姐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br/>
小山看見了那戒指,忙說:“那不算!我是……”
小愛說:“你是什么?不就是有病了嗎?好好治嘛,別胡思亂想,聽我的!”
鄰床笑了:“小周,你好福氣啊,有這么多女孩幫助你?!?br/>
小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幾口把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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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收拾洗刷碗筷去了。
胡珊珊見他吃完了飯,便跟來他商量:“天晚了,我們要去吃飯。咱們好容易聚在這里,你身體也好了一些,華阿姨和春雨照顧你,也辛苦了幾天,咱們一起到外邊吃頓飯說說話,好嗎?”
小山當然高興:“我去和護士請個假!”
孟明華說:“我去說。”
護士聽說,忙出來看著小山披了一件外衣,又再三叮嚀:“十點以前一定回來,別感冒了。”
小愛替他回答:“我們一定按時把他送回來。”
他們一行幾人出了醫(yī)院,又碰見了那兩位記者。便邀他們一起進了一家酒店,點了十幾個菜,什么昌魚鹵雞,擺了一大桌子。
看的華阿姨傻了眼:“啊呦,這得多少錢哪?”
劉老師聽了,笑安慰她說:“這個花費是在我們的計劃里面。只要小山能到廣州,不論錢還是治病就都有希望?!?br/>
梁春雨給小山要了一杯酸奶,讓他陪著眾人吃飯。
周小山喝著酸奶,四處看看,酒店里的環(huán)境十分優(yōu)雅,播放的音樂也非常好聽。
小愛坐在他身邊,見他如此,給劉魯魯說:“小山出來幾個月,一路創(chuàng)作了許多新歌,都挺好聽的?!?br/>
劉魯魯問:“帶了嗎?”
小愛拿出磁帶:“都在我這呢?!庇址诺揭魳泛凶永铮寗⒗蠋熉?。
劉老師聽了一首,便叫來服務(wù)生,要他用酒店里的音響放一放。
服務(wù)生猶豫一下,拿去問老板,老板便讓放。
果真,清晰的在吉他伴奏下的歌聲回響在酒店里。有歡樂的,有哀傷的,十分動聽。
全是小山一路唱的。其中有在那天池邊的新疆風味的,還有在漠河唱的。
小山唱歌歷來咬字十分清楚,所以劉老師、孟明華、胡珊珊和小愛聽的十分明白。
崔宏安先笑了:“哇,小山,你好浪漫??!”
劉老師看著小山,嘆口氣:“你呀,……”
他幾口吃完了飯,點上一根煙,又再細聽。
“昏暗中我已看不到明天,只有一種難舍牽連,那是一種渺茫的感覺。
想這夜里四處暗淡天無月,都已換作了一聲離別。
眼睜睜看著相愛已成往事,我的愛情和生命都將進入永夜。
思念你,雖隔著千山萬水,可我依然聽的見,你哭的傷心欲絕。
想那昨夜我無奈的絕情,一定已傷透了你的心,你可知這一切都將成往事,我的身心都必將被痛楚撕裂!
啊,長嘆一聲,人生短暫,揮不去的眷戀,忘不掉的思念,他必將伴我到永遠?!?br/>
小愛聽著聽著卻流下淚:“小山,你好氣人!既然這樣,為什么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讓我整天七上八下地為你擔心。”
一盤放完了,劉老師讓把其中幾首再放一下,邊聽邊給小山說:‘新疆的那首歌,”看小山不明白,“就是跟新疆人唱的那首,等到廣州,我和你配唱一下,一定會很好聽的?!?br/>
小愛在一邊噘著嘴說:“哼,小山,我要借你那首歌的曲子用一下,另填詞,題目就叫做《有一個男孩他真傻》!……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天底下竟有你那么傻的男孩?”
小愛又抹起了淚。
那春雨也聽過小山的磁帶,但她畢竟不是搞音樂的,往往聽不懂詞,今天被劉老師和小愛這么一說,也忙細聽那些歌。
這是一首有手鼓伴奏的歌,少數(shù)民族男子的聲音十分明顯:“哎――遠方來得巴郎你為什么落淚?
是因為你心愛的姑娘離開了你?
請你不要傷心不要流淚,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姑娘任你挑,她們都一樣美麗?!?br/>
又聽小山唱道:“哎――天下的姑娘個個都美麗,我只愛那一個姑娘的善良甜美。
就是愛她才不得不離去,百里千里萬里的四處流離,可總是在夢里將她悄悄想起?!?br/>
另一個嗓音唱道:“哎――遠方來得巴郎你為什么落淚?
是因為失去親人傷悲?
請你不要傷心不要流淚,天池美麗的千里碧水,全是他們對你的情意。
小山回答地唱道:“哎――誰不思念爸爸的教誨,誰不思念媽媽的愛語。
可他們早早地拋我而去,看見天山天池又將他們想起多么想依畏在他們的懷里?!?br/>
又一個歌手唱道:“哎――遠方的巴郎你為什么流淚?
天山的雪天池的水都在問你。
還有多少人在祝福你:是雄鷹就要展翅高飛,那才是親人的心意?!?br/>
小山感激的聲音:“哎――唱歌的大叔大哥我謝謝你,聽歌的朋友們我也謝謝你。
告訴朋友你啊我的傷悲:您看那天山上松柏翠綠,我卻是那林中斷翅的黃鸝?!?br/>
梁春雨聽懂了,忙說小山:“你不是,你沒有……”
胡珊珊忙用眼神止住她。
眾人又往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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