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高偉一反平常的話癆,他有些沉默,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失蹤案和綁架案,再難的殺人案只需要找到殺人兇手就可以了,而像花花老師這個案件,不光需要抓到兇手,更重要的是要將花花老師救回來。m.
如果只是找到兇手,沒有救回花花老師,那么這個會一直在他們心里扎根,悔恨會伴隨他們的一生,這是他剛進警局的時候師傅張強給他的告誡,他也一直記在心里。
青鈺也只是知道那個人是邪修,但是他是誰在哪里,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簡姨,我們可以去找給景舟哥結(jié)陰婚的女方家人,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那個邪修的一些消息的。”杭宿剛才就跟他們說過了那個邪修的事情了。說完以后他們更沉默了,人為的就不好解決了,更別說這種非平常事件,那就更難解決了。
簡亦遙想了下點頭說:“行。”
簡亦遙給封祁打電話問女方家的地址,封祁也沒有多問,直接就告訴她了。
他們開車又去了那個女孩的家里,好在那里不算太遠,就是路不太好走。
“你們找誰啊?”開門的是一個面容蒼老的婦人,她的頭發(fā)花白,黑黝黝的臉上全是皺紋,她從微開的門縫中露出臉,警惕的看著他們。
據(jù)封祁的調(diào)查這個婦人叫趙樺比簡亦遙還要小兩歲,可是看著像是比簡亦瑤大個兩輪也不為過。
“您好,我們是警察,有些事需要找你們了解一下?!备邆ハ蛩脸鲎约旱木熳C。
一聽到是警察,趙樺立馬想關(guān)門。卻被高偉眼疾手快的擋住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們不要來找我了?!壁w樺使勁的想關(guān)上門,她的力氣很大,高偉抵的有些費勁,張強趕緊上前去幫忙。
“大姐,我們就是想問一下當初給你女兒結(jié)陰婚的那個男人是誰,不是來追究你們責(zé)任的?!焙喴噙b上前說。
趙樺想了想,沉默的后退了一步,看著簡亦遙說:“進來吧?!彼娺^簡亦遙,知道這就是女兒喜歡的男孩的媽媽,她們應(yīng)該是差不多大的年紀,結(jié)果簡亦遙看著還是像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而她像是六十歲的老嫗一樣,生活已經(jīng)把她壓垮了。
趙樺家里今天就她自己在,家里略有些亂,她給他們拿了幾個小板凳讓他們坐下,進來以后趙樺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后面還跟著兩個可愛的小孩子。
“你對那個人還有什么印象嗎?”張強問趙樺。
趙樺還在看那兩個小孩子呢,乍一聽到這問題還有些懵,她疑惑的看向張強問他:“哪個人?”
“就是給你女兒和我兒子配陰婚的那個人?!焙喴噙b笑著說,她當時聽到這些恨不得殺了想害她兒子的那些人。雖然現(xiàn)在她依舊很討厭面前這個女人,但現(xiàn)在是在工作,她也可以面帶笑容的跟趙樺說話。
趙樺一點都沒有愧疚的樣子,她也從沒覺得自己是做錯了,她想了想說:“這是我聽村里人說的,說他算命很準,也會幫人結(jié)陰婚,所以我才找到他的?!?br/>
簡亦遙聽到都氣笑了,青鈺的小手摸摸簡亦遙的手安慰她。
“那你有那人的聯(lián)系方式嗎?”張強問她,既然能聯(lián)系到那應(yīng)該就是有聯(lián)系方式的。
“有,我找找?!壁w樺拿出一個小本子,一頁頁的翻看。
“找到了,這個。”趙樺拿著小本子給張強看,上面寫的是一堆歪歪扭扭的數(shù)字。
張強辨認了半天,拿自己的手機撥打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頭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他向高偉和簡亦遙搖搖頭,眾人不由有些失望,時間一點點過去,一點進展都沒有,花花老師那邊就會越來越危險。
“那你還記得那人的樣子和口音嗎?”張強繼續(xù)讓趙樺回想。
“那人年紀很大了,瘦的皮包骨頭,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聽不出是哪里的人。“趙樺回想了一下除了這些,其他的怎么也想不出來了,連那人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了。
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們又去找把這個人介紹給趙樺的村民,結(jié)果那人已經(jīng)不記得了,就好像除了趙樺,其他接觸過那人的人都好像被抹去了對他的記憶一樣。
他們出了村子,準備先回去。
“奇怪,怎么就沒一個人記得呢?”高偉覺得這個事情真是處處透著詭異。
“沒什么可奇怪的,他既然是邪修,那就會有危機意識,畢竟邪修這個名字聽著就是人人喊打的那種?!睆垙姲欀挤瘩g他的話,他覺得這件事雖然很詭異,但是仔細一想也不是很奇怪了。
“接下來怎么辦?”高偉下意識的看向杭宿,他覺得這種反人類的事情還是得專業(yè)人士指導(dǎo),雖然這個專業(yè)人士還是個小不點。
“趙樺的記憶并沒有被完全抹除干凈,我可以試著恢復(fù)她的記憶,你們找人試著畫出那人的畫像,這是最笨的辦法,但在現(xiàn)在看來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焙妓抟惨恢痹谒伎伎捎玫姆椒ǎ悄莻€邪修太過于謹慎,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不管是記憶還是攝像頭都沒有他的身影,而且如果不是青鈺順著氣息想起那個邪修,他們估計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花花老師的下落。
“那如果恢復(fù)不了,會對趙樺有什么影響嗎?”簡亦遙知道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了,但是作為一個編外的警察她還是得想到最壞的結(jié)果,如果因為抓壞人而讓一個無辜的人受傷那是不行的。
杭宿搖搖頭說:“不會,這您放心?!?br/>
簡亦遙放心下來,張強去聯(lián)系畫像專家來,打完電話后,跟他們說:“大約一個小時后就能到。”
“大家先去吃飯吧?!焙喴噙b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到午飯點了,提議大家先去吃個飯,估計等會畫像專家來了,他們得忙到晚上。
“好?!鼻噔曁ь^回應(yīng),她有點餓啦。
簡亦遙摸摸青鈺的小肚子,是癟的。
大家也都有些餓了,隨便找了家干凈的飯館去吃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