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挺’住。 不要睡下去。”鬼貓子正為小夕運氣療傷,他的衣服已被冷汗浸濕。‘胸’口傳來的陣陣悶痛讓他根本使不上勁兒,他知道此時為她運功療傷等于自殺。可是當(dāng)他看見她到底暈厥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得刺了一下。沒有她,他也許永遠不會快樂了。
“鬼貓子,你別再發(fā)力了,再發(fā)力你就要變死貓了?!毙∠ξ⑽埩藦堊彀?,輕輕得說著,輕得只有她自己聽得到。
“丫頭,閉嘴!別再‘浪’費力氣了?!惫碡堊佑帽M自己最后一絲內(nèi)力傳入小夕的體內(nèi)。
“噗~~~”又一大口鮮血從鬼貓子的口中吐出,血濺在干涸的泥土上,像是開了‘艷’紅的罌粟‘花’。
“鬼貓子,鬼貓子,你~~~!”小夕轉(zhuǎn)過身來,鬼貓子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丫頭,你別哭啊。我又沒死。我只是想休息一下,快把你的眼淚收回去,少咒我了。”鬼貓子睜開一只眼睛,用手拂去小夕掛在臉上的眼淚。
“你不是說不能睡嗎?你給我醒著!”小夕用力拍開他的手,怒眼一瞪道。
鬼貓子趕緊收回了手,咬著牙道:“手疼啊~!你下手怎么這么重啊。我不睡,陪你還不成嗎?”
“好!”小夕滿意得笑了笑,還是他病怏怏的時候聽她的話。
“是誰將你們打成這樣的?嘖嘖嘖?!币粋€熟悉得聲音正漸漸靠近他們。這聲音怎么聽著那么像原祈宸的?小夕嘲笑了一下自己,果然是腦子先找地,摔傻了。
“要不要我來幫你們?成全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聲音再次傳入小夕的耳朵,不是吧?難道這是真的?不對不對!一定不是,那家伙不是正躺在‘床’上不能動嗎?怎么會來這個魔界呢?
“小夕,快逃~~!”柳閱的聲音也傳入了她的耳畔。小夕終于艱難得睜開疲憊的雙眼。天吶!真是原祈宸和柳閱?!
“鬼貓子,快醒醒,你聽到了什么??吹搅耸裁础毙∠@下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不是真的?
“你真啰嗦耶,我聽到了你聽到的,看到你所看到的?!惫碡堊印椤ち艘幌伦旖?,一臉抑郁得望了望天,:“老天,你真是太幽默了?!?br/>
原祈宸左手緊緊拽著柳閱,笑瞇瞇得望著鬼貓子,一臉鄙夷道:“當(dāng)初你這么頂撞朕,朕還以為你是什么高人,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個狂徒?!?br/>
“別朕朕朕的,聽著不累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喊咱家!我是狂徒,你是閹人。誰稍微好一點呢?”鬼貓子白了一眼原祈宸,撇撇嘴,又佯裝睡了起來。
“你??!好好~死到臨頭還嘴硬?!痹礤窙_上前去,拽住鬼貓子的頭發(fā),狠很得撞擊到地上?!芭榕榕椤!卑l(fā)出悶悶得聲響。
“原祈宸,你放手!你這個瘋子!”小夕想去推開他,卻被他一腳踹在了地上。
“原祈宸,他們又沒有害過你!你為何要干凈殺絕。”柳閱舉起手掌重重得打在他的臉上,這一掌真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氣。原祈宸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掌印。
“哈哈哈哈哈~~”原祈宸‘摸’著被打的臉,笑了起來。“閱兒,原來你也會打人啊?!?br/>
“原祈宸,如今你只是一個閹人,正應(yīng)了我的話,你能行嗎?不過你‘女’人已經(jīng)玩夠,也不錯了。”鬼貓子抬起頭來,呲牙冷笑道。
“你們的傷該不是韓鈺痕打得吧?他人呢?”原祈宸走到鬼貓子的跟前,用腳踩在他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可鬼貓子的眼神中居然透入出了一絲哀傷?這是鬼貓子從來沒有過的表情。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
“我問你是不是韓鈺痕打的?”原祈宸抬起腳來,笑著問道。
“是又怎么樣!你們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絕情絕義的東西!”小夕再也看不下去鬼貓子的手被原祈宸踐踏。
“我也是男人耶!可我是專一的人。”鬼貓子忍著痛,扯著笑容糾正小夕的話。
“鬼貓子,你閉嘴。你是高人,不是男人?!痹谶@樣的情況下還不忘斗嘴!
“小夕,你方才說的是真的嗎?”柳閱的心抖了一下,盡量平心靜氣得問她。
“當(dāng)然,娘娘,我告訴你!其實韓鈺痕也不是你的良人!我和鬼貓子撞見他和謝月晴茍合!我想殺了那個‘女’人,他就將我和鬼貓子傷成如此。這樣的人和原祈宸沒有什么分別!”
鬼貓子正想沖過去堵住小夕的嘴巴,哪有這么心直口快的人?!就算說也要給人有心理準(zhǔn)備啊,做個心理緩沖啊。
“哈哈哈~~閱兒,你聽見了沒有?你的他居然在你失蹤的時候和其他‘女’人茍合?真是笑話!你這么癡情原來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還是回到我的身邊,我一定會像原來那么疼你?!痹礤方K于放開了腳,滿臉的笑意,將柳閱摟在懷里。
“滾!”柳閱用力將他推開。
“如果我滾了,誰來為他們療傷,你可知道他們的經(jīng)脈已被韓鈺痕全部震傷?如果再不治療,很有可能就一命嗚呼了。”原祈宸道。見柳閱沒反應(yīng),又道:“我已經(jīng)聽了你的,放了錦繡一命。你也應(yīng)該知道如今的我功力不再韓鈺痕之下。我這具身體天身就是練魔功的料,剛剛吸走了錦繡身上的能量,救他們只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