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師,你剛才真的是在給紅后打電話嗎?”站在電梯里,周雨桐對剛才的事情充滿了好奇,無論如何她都想不出來,韓誠怎么會認識歌壇天后。
“那女人的反應(yīng)你也看到了,怎么可能是假的?!?br/>
“既然你有紅后的電話為什么不早說,害得我剛才和那樣討厭的女人見面說話?!?br/>
韓誠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剛才你也聽到了,我是用黑客技術(shù)查找到紅后的私人號碼,剛才那個電話估計把她嚇得不輕,我這樣冒冒失失的打電話給她,說是給她推薦個徒弟,你覺得她會答應(yīng)嗎?”
“不會,嘻嘻!”周雨桐一把將韓誠的手臂抱住,“韓老師,你真厲害,我們?nèi)コ燥埌?,我都快餓死了!”
“怎么,不怕弄花妝了嗎?”
“韓老師你真討厭,不要說剛才的事情,想起剛才傻乎乎坐在那里,我都快難為情死了,早知道就不等那女人了!”
周雨桐抱住韓誠,她撒嬌一般,埋頭在韓誠的懷中磨蹭,把臉上化的妝都磨蹭掉。
而這時候,電梯門打開,韓誠沒想到,安梓琳站在電梯門口挽著一對中年夫婦的手臂,等待著進入電梯上樓去。
而電梯門打開,安梓琳看到周雨桐抱著韓誠,在韓誠懷中親密的磨蹭。
在這樣的一個瞬間,安梓琳感覺心里像是有什么斷開了一樣。
“安老師……”見到安梓琳站在電梯外面,周雨桐迅速羞紅了臉。
“好巧啊?!卑茶髁蛰p聲說了句,然后領(lǐng)著父母進入電梯,她低著頭,故意不看韓誠。
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安梓琳差點哭出來,早上的時候,韓誠抱著自己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沒想到僅僅過了半天,他居然和周雨桐在外面約會。
“梓琳,那女生是誰,是你的學(xué)生嗎?”
“哼,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是太放肆了,還有剛才那個男人,連高中生也不放過,真是社會敗類!”
聽到父親在罵韓誠,安梓琳心里沒有暢快的感覺,她忍不住解釋了句,“別這樣說,說不定人家是兄妹?!?br/>
父母沒去在意這件事,但接下來的時間,安梓琳變得心緒不寧了。
“韓老師,對不起……”周雨桐知道知道韓誠與安梓琳之間很可能是在戀愛,而自己剛才居然那樣抱著韓誠,安梓琳肯定是誤會了,“韓老師,之后我會找安老師道歉的!”
“為什么要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么,你只是抱了抱我而已,我們倆又不是在偷情,對吧?”
“話是這樣說,但是……”
“別想那么多,我們吃東西去吧?!?br/>
雖然安慰了周雨桐,但韓誠心里有些難受。
老實說,關(guān)于和安梓琳的關(guān)系,韓誠打算就這樣拖著先。
但現(xiàn)在似乎到了不坦白不行的地步了,以安梓琳老是吃醋的性格來看,她現(xiàn)在肯定是難受死了。
吃了些東西,時間差不多該去學(xué)校了。
周雨桐身上還穿著韓誠買的衣服,她打算回家一趟把衣服換了。
韓誠率先前往學(xué)校,而周雨桐和韓楓分開之后,她沒有回家,而是返回剛才的地方找尋安梓琳。
安梓琳帶著父母走上了海濱市最高樓的觀景臺上,父母興致勃勃俯瞰著這座海濱城市,但安梓琳完全提不起興趣。
“安老師……”身后傳來聲音,安梓琳沒想到周雨桐去而復(fù)返。
“怎么啦?”安梓琳朝周雨桐露出個微笑,“韓誠也上來了嗎?”
“韓老師回學(xué)校了,他不知道我過來找你?!?br/>
那家伙居然沒心沒肺的回學(xué)校去了,安梓琳在心里罵了韓誠一句,都被自己看到了,他居然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安老師,剛才在電梯里,我和韓老師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今天中午韓老師是陪我來見紅后的經(jīng)紀(jì)人,但是沒想到那個經(jīng)紀(jì)人的態(tài)度很差,她先是遲到了一小時,過來之后趕走了韓老師,與我說話的時候羞辱了我,剛才走出咖啡廳韓老師幫我報仇了,所以我一時激動就得意忘形了,安老師,我真的和韓老師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請你一定不要誤會!”
聽周雨桐說出這樣一大段話的話,安梓琳心里舒服了不少。
她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你說那家伙幫你報仇了,他沒有動手打人吧?”
周雨桐微笑搖頭,“沒有,韓老師給紅后打了個電話投訴那個經(jīng)紀(jì)人,然后紅后應(yīng)該給那個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說了什么,我們進入電梯后,那個經(jīng)紀(jì)人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啦?!?br/>
“那家伙有紅后的電話啊?”安梓琳很是驚訝。
“嗯,韓老師說他是通過黑客手段弄到的號碼。”
安梓琳沒有驚訝了,韓誠能夠弄得出天使軟件,區(qū)區(qū)一個手機號碼肯定難不倒他。
她相信了周雨桐的解釋,因為剛才和韓誠他們擦身而過之后,電梯再次打開門,安梓琳見到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女人,那人應(yīng)該就是什么經(jīng)紀(jì)人。
“好啦!”安梓琳的心情陽光了一些,“你不用專程來道歉,我和韓誠那家伙又不是情侶!”
“你們沒有在戀愛???”周雨桐很是驚訝。
安梓琳從周雨桐臉上的表情看到了驚訝和驚喜,既然韓誠沒有戀愛,說明她有機會了吧!
安梓琳心里有些惱恨,埋怨自己剛才多嘴,她忍不住提醒周雨桐,“談戀愛的事情不能急,雨桐你還小也不要急,以后的話……”
“以后就遇不到這么好的了,安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這個死孩子!”安梓琳目送欣喜的周雨桐離開,她氣得直跺腳。
擔(dān)心周雨桐會搶在自己前面做些什么出來,安梓琳忍不住掏出手機撥通了韓誠的電話。
韓誠剛回到學(xué)校便接到了安梓琳打了的電話,接通電話,安梓琳的語氣很不好,“喂,你不打算向我說點什么嗎?”
“我有話要說,晚上我們見個面吧。”
“嗯,就這樣!”
安梓琳干凈利落掛了電話,而韓誠禁不住笑起來。
楚欣怡過來學(xué)校的時候,把制作好的解藥給韓誠帶過來了。
下午第一節(jié)課結(jié)束后,韓誠接到了付恒打來的電話,付恒已經(jīng)抵達了海濱市。
當(dāng)韓誠拿著解藥離開學(xué)校見到付恒的時候,他差點沒認出那家伙。
付恒長得樣貌普通沒有什么特點,如今他應(yīng)該是戴著假發(fā),將頭發(fā)弄成了一個發(fā)髻,然后在發(fā)髻上插著根木簪,他的皮膚曬得有點黑,嘴唇上貼著一抹胡子,他穿著灰藍色的漢服,看起來像是個道士。
韓誠看到這樣打扮的付恒,他相當(dāng)滿意。
“你就這樣過去吧,說是從某個山上下來的,你師父是個得道高人什么的?!表n誠笑著把治療韓明宇的解藥遞給了付恒。
付恒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任務(wù),接過解藥之后,他沒有說這次任務(wù)的事情。
前幾天他過來了海濱市清理韓楓派過來的人,那時候他沒有與韓誠見面,如今見到了,他看著韓誠,心里充滿了感慨。
“喂,你不要這樣這樣看我!”韓誠嚇得后退了一步,他可是知道付恒是個基佬。
“找個機會一起喝喝酒吧。”付恒什么也沒說,揮了揮手,干凈利落的離開了。
韓誠感覺付恒似乎有什么話想自己對自己說。
目送付恒離開,韓誠正打算返回學(xué)校,而兜里的手機響起他掏出一看,很是驚訝的看到紅后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之前韓誠給她打了個電話抱怨了一番,如今她把電話打回來是什么意思呢。
韓誠頗為好奇與期待的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