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易秦的那兩人是魔族地牢里的兩個小頭目敕煙和贏工,兩人在地牢里見到了易秦的美貌,被她凹凸有致性感的身材和清秀俊美秀麗的臉蛋所吸引,一直跟隨她走到密林深處。
兩人一直跟到密林深處,見時機(jī)成熟,大喊一聲“站住”,隨即跑到易秦面前。
“嘖嘖,真是個沒人胚子,給爺玩玩兒?!彪窡熜皭旱恼f道,眼睛直直的盯著易秦胸前那兩坨高高隆起的肉球。
易秦冷冷一笑,她早就發(fā)覺這兩人在跟蹤她,因此并沒有急著展開翅膀飛走,而是故意將他二人帶入林中。
“美人兒,不如就在這魔域給哥做個填房,哥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贏工更是急不可耐的伸手就往易秦胸前摸去。
“兩位大哥如此之心急,小女子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易秦嫵媚一笑,往后退了兩步,贏工摸了個空。
“呵呵,這人族女子真是有意思啊,那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哥有點(diǎn)憋不住了?!壁A工臉上顯得更是興奮不已。
易秦冷冷一笑,道:“二位大爺,你們有兩人,小子卻只有一個,何況小女子還是頭一次做這事,不知你們誰先上?。俊?br/>
兩人聽到她還是處女,更是心中蕩漾,紛紛嗓道要先上。
“美人兒,我的技術(shù)最好了,保證你沒有痛苦,我先上?!彪窡煹?。
“還是我先吧,我最溫柔,會呵護(hù)得你云里霧里不知人間歲月?!壁A工急切的搶道。
“呵呵,二位大爺不必爭了,我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誰給我說實(shí)話,我就讓誰先上,如何?”易秦撩撥道。
“好?!倍送瑫r應(yīng)道。
“你們魔族有多少人?”易秦直接問道。
“這魔城里有二十萬,分布在華夏各地又又十萬,共三十萬之眾?!壁A工馬上回答。
“多少兵力可用?”
“除去老幼,約十萬!”敕煙道。
“魔域里,誰的功力最高?”
“帝君,帝君功力深不可測,可讓人族頂級修煉者一招喪命?!?br/>
易秦渾身一抖,想不到帝君功力如此高深,又問道:“其次是誰?”
“帝君身邊的兩個女官,艷兒和芙蓉,她們的功力相當(dāng)于人族修真的大乘后期?!彪窡熡值?。
“如此說來,帝君是天下無敵無人可以戰(zhàn)勝了?”易秦又問。
兩人沉默不語,看來這個問題有隱情,易秦心里冷冷一笑,接著說道:“你們到底誰先來???”
敕煙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帝君完美無缺,誰也無法戰(zhàn)勝。”
“哈哈,你不說實(shí)話,看來你放棄先上了?”易秦冷笑道。
“不,帝君有一個弱點(diǎn),就是……”敕煙道。
“不能說,這個秘密只有我兩人知道,說出去要掉腦袋的?!壁A工打斷他道。
“老弟,有這美人在側(cè),說說又何妨,沒事的?!彪窡煹?。
“帝君的弱點(diǎn)是什么?”易秦急切的問道。
“帝君的所有修為在腦后那三根金色的發(fā)絲,只要能扯除那三根發(fā)絲,帝君將是廢人一個?!彪窡煹馈?br/>
“可是根本沒有人能近得了她的身,更別說是扯她的發(fā)絲了?!壁A工接著說道。
“哈哈哈哈……”易秦發(fā)出一陣狂笑。
“你們兩個好色下流之徒,為了搶一個上女人的先后順序,竟然出賣帝君的秘密。”
贏工、敕煙二人面面相覷,隨后淫笑道:“告訴你又何妨,你帶不走這個秘密的,我們要將你先奸后殺。”兩人說完就猥瑣的笑著朝易秦逼近。
“找死!”
易秦從身后摸出屠龍鞭在空中一甩,震蕩得空氣瞬間凝結(jié),一股強(qiáng)悍的氣流涌向兩人頭頂。
二人見她竟然有如此內(nèi)力,著實(shí)嚇了一跳,這才感覺今日找錯了人,慌忙運(yùn)氣凝神朝易秦打去。
易秦屠龍鞭在頭頂一揮,瞬間宛若飛龍一般對著二人頭頂打去。
啪。
一聲脆響,敕煙頭部腦_漿飛_濺,一命嗚呼。那兩位好色之徒也不過只是魔族中的中層次的獄官,頂多相當(dāng)于修真中的元嬰初期,因此根本受不了易秦那一擊。
易秦冷笑著看著敕煙的尸身,說道:“哼,想吃老娘的豆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彪S即又揮鞭朝贏工打去,贏工見她內(nèi)力如此深厚,已知不是她對手,慌忙跪地求饒。
易秦撤回了半空中飛舞的屠龍鞭,說道:“我可以饒你不死,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小的一定照辦。”
“把帝君的這個秘密告訴那人族男子?!币浊氐?。
“這個……”贏工猶豫。
易秦又揮動著屠龍鞭要打過來。
“我做,我保證告訴那人族男子?!壁A工說道。
“好,你快去想辦法通知他,如若沒辦到,我就要你的命?!币浊卣f完展開背脊上的翅膀,朝江南市飛去。
魔城。
江邊柳又看著易秦安全出去,心想自己到底何時可以離開一個地方?
“她走了?”
江邊柳回到皮玉的臥房逍遙殿,小圓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酒菜,皮玉坐在桌前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猶如一個久別的妻子等待丈夫歸來一般。
“回帝君,那人族女子已返回。”艷兒道。
“好,你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進(jìn)來!”皮玉對艷兒說道。
艷兒看著桌上的酒菜,知道她要與江邊柳把酒言歡,不禁皺了皺眉,用手摸了摸自己腦后的頭發(fā),向皮玉示意。
皮玉淺笑,心神領(lǐng)會,說道:“本尊知道,不會有事。”
艷兒緩緩?fù)顺鲥羞b殿。
“過來陪我喝酒!”皮玉睜著媚眼對江邊柳說道。
江邊柳緩緩地走了過去,心想,要讓她放棄攻打人族的決心,一定得把她哄開心了,女人只要一哄便會心軟,帝君恐怕也是一樣,于是緊緊的挨著她坐了下來,直視著她紫色的眸子,端起一個精致的瑪瑙杯,輕柔說道:“玉兒,為我們的相遇喝一杯?!?br/>
皮玉端起杯,眼神卻一刻也沒有移動過,淺淺的抿了一口醇酒,淡淡的說道:“談何相遇?或許這次相遇給我的將是終身的代價,你不該來!”
“我該來,只是你不該發(fā)布那擂臺誰贏就嫁給誰的圣令!”江邊柳一飲而盡杯中美酒,想不到這魔族帝君竟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我從沒想過會有人族能戰(zhàn)勝西城首領(lǐng)!”皮玉道。
“那史文勾結(jié)金玉盟,殺我生父,我必殺他而后快!”江邊柳說道。
“你贏了,你希望我怎么辦?”皮玉問。
“這逍遙殿里太悶,不如我們移至那花園里夜幕下飲酒如何?”江邊柳難以回答她那問題,扯開話題。
皮玉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門外喊了一聲,要女官將酒菜移到花園里,皮玉隨后支開所有護(hù)衛(wèi),兩人又在花園里喝了起來。
“你看那月兒多么皎潔,曾照耀著我們魔族和你人族共同的家園,而今我魔族卻只能偏安一隅,躲在這密林里茍且的活著,你說這公平嗎?”皮玉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幽幽的說道。
“今人何見古時月?今月曾經(jīng)照古人。滄海桑田,時事變遷,一切均是天意,何不順勢而為,即便給你一個大大的天下,你們魔族住得下嗎?”江邊柳飲了一杯酒,淡然一笑。
皮玉已有了兩分醉意,臉上飄著一頓腮紅,在月光照映下,更是顯得楚楚動人,她緩緩地站立起來,淡淡的說道:“如若我們同族,再這樣纏綿相遇,該是多浪漫的事,我可以不要這帝君之位,與你浪蕩天涯?!?br/>
江邊柳一愣,不禁全身哆嗦了一下,這魔頭竟然動了真感情?如自己處理不好,令她失望,恐怕會連累人族。于是緩緩說道:“生如浮萍,愛如蜉蝣,朝生暮死,虛空何求?我只是一刻流星,不經(jīng)意的劃過你的黑夜,那一剎那間的光華或許偶爾點(diǎn)燃了你的心,只是,我必將墜落到地下,你又何必在意?”
“你要我食言嗎?我是帝君,一言九鼎,何況是在那樣的大庭廣眾之下!”皮玉皺眉道。
“君又如何?奴又如何?兩情相悅在一個情字,我在人族已經(jīng)有了結(jié)發(fā)妻子,縱使你生得國色天香迷惑蒼生,在下亦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我不忍心玷污了你,也不舍離棄了她!”江邊柳又道。
“我沒有她漂亮嗎?”皮玉臉色微變,淡淡的問道。
“你比她漂亮多了,僅你那雙紫色的眸子就讓我神魂顛倒,只是,我與她共過生死,又在地獄里拜過堂,此生,即使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絕不負(fù)她!”江邊柳道。
“與其在魔族丟我帝君的顏面,不如殺了你,然后再攻打人族,殺了你那結(jié)發(fā)妻子,只有這樣才能保全我的威嚴(yán)?!逼び衽?。
“你千萬別高估了你魔族的能力,你若攻打,我一定召集所有人族高手迎戰(zhàn),到時哀鴻遍野,也不知誰的死傷大,我只不過是人族里一個卑微的修煉者,卻可以殺你西城首領(lǐng),人族中如我這樣的高手遍地都是?!苯吜沧煨Φ?。
“你放肆,你這態(tài)度是來跟我談判嗎?”皮玉將手中酒杯往地上一摔,柳眉緊鎖,杏眼怒睜,大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