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難以招架
姑娘們看到我拿著兩瓶果汁,全都不樂意的看著我。
小靜用命令式的語氣對我道:“去,拿酒?!?br/>
小玉道:“就是,你不會要跟我喝果汁吧?”
小楠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跟我們喝果汁你好意思嗎?”
剛剛進了包間,還沒坐下呢,幾位姑娘便開始對我唇槍舌戰(zhàn),我頓時頭疼。
三個姑娘,一個短發(fā),一個長發(fā),一個染發(fā),怎么這脾氣性子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似的?
難不成應(yīng)了那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還是說興趣相投才關(guān)系這么親切?可是我覺得丁格跟她們很不一樣啊,丁格是個很溫柔很溫和的女生,跟別人說話肯定不會這樣咄咄逼人,不會這么強勢。
我連忙賠笑,無奈道:“不是我不喝,這待會我還得忙呢,小飯店,不是跟其他飯店一樣,當個老板坐著數(shù)錢就行,我還得干活?!?br/>
“讓員工干不就行了嘛?!?br/>
“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孟老板不能不給面子吧?”
“就是!”
三人一聽,頓時不滿。
我有苦難言。
丁格開口道:“小玉,小楠,小靜,行云前不久剛剛喝酒酒精中毒,你們就別勸他喝酒啦?!?br/>
“格格,我們就是讓他喝個酒,瞧把你心疼的?!?br/>
“放心吧,我們又不是要故意灌醉他!”
“酒精中毒,厲害啊我的哥,什么情況,跟我們說說唄?!?br/>
他們不提酒精中毒還好,提起來,我心中又是一陣難言的痛。
之前我告訴大家我酒精中毒的原因,是因為跟虎子喝酒,長時間不見聊著就喝多了。
其實不是,那只是我怕大家埋怨虎子而已,誰想到,如今已經(jīng)從為對方著想的兄弟變成老死不相往來的陌生人啦!
那天,是我得罪了我和當時的虎子都惹不起的人,被逼著向人家賠禮道歉,這才喝了個酒精中毒。
后來,虎子倒是替我報了仇,狠狠的教訓了一番那兩個紈绔。
虎子在決裂那天晚上,有7;150838099433546些話說的倒是沒錯,他想要變得強大,不只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保護他的親人朋友,這點他也是這么做的,我被人欺負了,虎子替我報了仇。
我承認,有些事情虎子并沒有錯,可有些事情,他就是做錯了。我們不能為了做那些本來沒錯的事情而去做錯的事情,那樣就是錯的。
現(xiàn)在想想,當虎子還對陳少他們低三下四的時候,可能他背后還沒有女富豪這個靠山,兩個人不認識不熟悉,或者還不是情人的關(guān)系。
而當虎子替我報仇那天,應(yīng)該也是因為有了女富豪這個靠山,大家因為忌憚女富豪,所以才會害怕虎子,我想,應(yīng)該是這么個原因吧。
只是,仔細回憶起來,彩虹廣場的那場大火就發(fā)生在兩件事情的中間,而這三件事情間隔的時間也是很短的,如果說是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虎子和那位女富豪發(fā)展成為了情人關(guān)系,那女富豪會聽虎子的嗎?
我想,或許正是因為勸不動女富豪,所以虎子才會狗急跳墻放了火,女富豪見形勢不對這才不再幫助彩虹廣場。
哎,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想那些事干嘛。
“就是喝酒喝的太急了,也沒什么?!蔽掖蛄藗€哈哈,沒心情講那些往事,不管是真事還是假事,都離不開虎子。又將目光望向丁格,這個時候我得聽她的,她讓我喝我就喝,她不讓我我是絕對不敢喝的。
三個女孩也是將目光望向丁格,看起來她們還是會聽丁格的話的。會在意丁格的感受,而不是完全的自我。
丁格搖了搖頭,于是她們沒再為難我。
這時,小靜又是問道:“那待會能喝啤酒吧?”
丁格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我愣了愣,什么時候喝啤酒?待會是什么時候?
不過丁格也沒讓我去拿啤酒,我也沒管,給幾人倒上果汁,對她們問道:“學車學的怎么樣了你們?”
“哎,說什么學車的事啊,沒意思。”小靜不爽的說道。
我皺了下眉,畢竟她們都在考駕照嘛,我就覺得大家聊天肯定會聊學車的事情,這是挺正常的,也不知道小靜哪來這么大的抵觸情緒。
丁格對我說道:“還行吧,現(xiàn)在科目二的項目都已經(jīng)練過了,每天在駕校也就是繼續(xù)練習再練習。”
“嗯,反正咱不急。要是覺得沒學好沒把握,那就和下一批學員再一塊考試?!?br/>
丁格點了點頭。
我有些疑惑的望著小靜他們,問道:“你們對這個話題就這么不感興趣嗎?”
“你上學的時候?qū)W了一天的習,放學了還只想著學習?。繉W霸啊你?”
“這不一樣,你考駕照就得一門心思嘛,這跟上學不一樣,上學你可以不用心,這個你得用心?!?br/>
“行,我們知道了。沒想到,孟老板還有當老師的天賦。”小玉語氣帶著諷刺的笑了笑。
我擺擺手,否認道:“我這輩子最缺的就是當老師的天賦。”
想起自己當老師的那幾天,那可是黑歷史??!
隨著大家的聊天,菜也一道道端了上來,我們開始動起筷子。
我也知道在三人里邊,小靜是年紀最小的,剛滿十八歲,小玉十九歲,小楠是最大的,剛過二十歲的生日。
我跟丁格,雖然比他們大不了多少歲,可是看著她們感覺就像沒長大的小孩一樣,特別的不成熟。
過了會上來了一道酸湯肥牛,我對她們說道:“嘗嘗味道怎么樣?”
小靜先嘗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道:“好酸!”
“酸湯肥牛當然酸了?!?br/>
“可這也太酸了,只剩酸味了,不好吃?!毙§o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
我有些尷尬,沒想到小姑娘這么的坦誠,有什么說什么,不藏著掖著,這弄得我這東道主就難為情啦。
“行,酸咱就不吃,吃其他菜。”
這時,小玉又將話題轉(zhuǎn)到我和丁格身上,她問道:“聽丁格說,你們年底就要結(jié)婚了是嗎?”
“是?!奔热粚Ψ教崞饋?,我便說道:“到時候大家都一塊過來吧,歡迎你們參加我們的婚禮?!?br/>
一時間,三個姑娘竟是沒一個人接我的話,這弄得我是超級尷尬,什么情況,我的話有什么不妥嗎?就算是她們不想來我覺得你起碼面子上應(yīng)付一下啊。
成年人不都是這么交流的嗎?
怎么這三個姑娘不一樣???
小楠清了下嗓子,說道:“孟老板,你先別把話說的那么死。格格遇見我們之前,說嫁你也就嫁啦,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啦,想要讓格格嫁給你,那得過了我們這三關(guān)?!?br/>
我有些哭笑不得,問道:“怎么才能過?”
“經(jīng)得起我們的考驗才行?!毙§o望了眼丁格,又望向我,接著小楠的話繼續(xù)說道:“要是通過不了,那就不好意思啦,我們就不希望格格跟你結(jié)婚。格格這么漂亮的女孩,我們認識的有錢的長得帥的優(yōu)秀的男人多了去了,格格害怕找不到好男人嘛,到時候我們就專門挖你墻角,你怕不怕?”
跟這幾個女孩聊天,你真得跟著他們的節(jié)奏走,要不然這完全聊不下去嘛。
饒是我心胸寬廣,聽了這話心里也是特別的不舒服,哪有當著人的面說挖你墻角這話的,還不是開玩笑。
要是換個暴脾氣說急起來都有可能,我沒有生氣,實在是覺得跟幾個十八九的姑娘生氣不值得。
哎,我嘆了口氣,點頭道:“怕怕怕?!?br/>
我又望向三個女孩,問道:“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對我有什么考驗啊?”
“不急,不急?!毙∮裾f道:“咱先聊點其他的?!?br/>
“聊什么,你們說?”他們想聊什么我也只能奉陪。
“你和格格的新房買了嗎?”
“買了。”
“用誰的錢買的?”
“丁格?!?br/>
我點點頭,雖然承認這點感覺挺沒面子的,但這就是事實,我也想給丁格更好的生活,但現(xiàn)在我并沒有那么大的能力。
“很慚愧是嗎?”
我再次點點頭,這姑娘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啊,我感覺有些招架不住了。
“車呢?”
“這個是我,不過也是分期付款?!?br/>
“那沒事,只要是你的錢就行?!?br/>
小楠問道:“你們的三金買了嗎?”
現(xiàn)在三金都是很流行的,我繼續(xù)誠實的回道:“只有一個訂婚戒指?!?br/>
“那彩禮錢呢,給了多少?”
本來之前丁格父母根本不同意我們倆在一起的,所以也沒彩禮,后來兩人妥協(xié),我借表哥的錢給丁格父母五萬塊當做了彩禮錢。
當我說出這個數(shù)額時,小楠又是說道:“我們駕校學車的那個剛結(jié)婚的姑娘,好像她說她結(jié)婚男方彩禮是給了十幾萬的,對吧?”
“對,沒錯?!?br/>
“是我們這哪個鎮(zhèn)來著?就西南那個鎮(zhèn),想不起來?!?br/>
……
和幾個女孩聊著這些通俗結(jié)婚的流程,車子房子之類的,不得不說,我確實虧欠丁格的太多,也就是丁格不計較那些世俗的眼光,如果換個其他人,或許我們早就吹了。
畢竟這是個現(xiàn)實的社會,大家出門在外誰都想要面子,關(guān)于結(jié)婚這一項,有時候難免就會有攀比虛榮的現(xiàn)象,比如說他們家在哪個高檔小區(qū),哪一家買了一輛奔馳寶馬啦,又或者他們婚禮的酒席是多少多少錢一桌,煙酒用得是什么什么牌子的,很多很多。
接著小玉便講起了她的一個表姐,從月城嫁到了蒲城,男方呢光是彩禮前前后后加起來就給了二十萬,婚車清一水的寶馬,豪車別墅都已經(jīng)買好,酒店大擺酒席上百桌,風光出嫁,那是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的確,聽起來是真的挺風光的。
但是我只聽到了表面的風光,卻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聊新娘新郎兩個人有多么的相愛,他們認識了多久,交往了多久,能在一起是多么的難得,這些不應(yīng)該是重點嗎?
場面風光沒錯,愛情更應(yīng)該風光啊。
我不知道小玉講這事有什么用意,通過鮮明的對比,故意的鄙視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