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于1905年的復旦大學是一所綜合性實力在全國能夠進入前五的重點大學,教育部設立的首批985和211工程建設高校之一,原名復旦公學,首任校董是*先生,1917年,復旦大學更名為私立復旦大學,1941年被確立為國立復旦大學。同時復旦大學也是東亞研究性大學協(xié)會、環(huán)太平洋大學聯(lián)盟、九校聯(lián)盟、21世界國際大學聯(lián)盟成員。
上海楊浦區(qū),位于邯鄲路的復旦大學邯鄲校區(qū)是復旦大學廣義上的“本部”,占地面積將近一千四百多畝,整座邯鄲校區(qū)又被劃分為東西南北四大地區(qū),每片地區(qū)上的學子所屬專業(yè)以及身份也不一樣。
時值初秋,九月初,正是復旦大學新生報名的時候,許多家長帶著孩子從全國各地趕來這里,很多新生幾乎是第一次來到上海,對于自己考上的全國出名的名牌大學,心中自然是有些驕傲,畢竟這代表一種身份,除了那些憑靠自身強悍實力考入復旦大學的學生,還有另外一些通過關系“走后門”的學生照樣來到復旦大學報名,校園內(nèi)外車水馬龍格外熱鬧,來往的車輛中不乏一些名車豪車,有錢人家的子弟同樣不在少數(shù)。
雖然很多家長喜歡一手包辦孩子的生活瑣事,只讓孩子一心認真學習,但獨立自主的學生還是有不少,良好的生活習慣不是先天養(yǎng)成的,后天的培養(yǎng)尤為重要,人潮中,不難看到身邊沒有一個人前來報名的學生,興許本地人不少,不過光是從外表上來看,外地人也不在少數(shù)。
徘徊在報名集點處的宋子健提著一只不大不小的皮箱,皮箱上看不到logo,看上去那種很普通的皮箱,戴了一副黑色墨鏡,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褲子,一雙灰色休閑鞋,盡管戴了墨鏡,可是仍舊遮擋不住宋子健的氣質(zhì),不少學姐打著慫恿新生加入社團的旗幟來到宋子健身邊晃悠了幾次,對于那些正太控的學姐,宋子健沒興趣跟她們閑扯,提起皮箱繞開了她們,他來復旦完全是遵循爺爺?shù)囊馑?,另外泡幾個女人也無所謂,但是那些至今沒有男朋友卻又一向主動出擊的學姐吸引不了他的眼光。
“哥們,借個火?!币粋€青年拍拍宋子健的后背,道。
神情不變的宋子健轉(zhuǎn)過身,摘下墨鏡朝對方望去,滿身的名牌,是一個富二代模樣的學生,應該也是這一屆剛來報名的新生。
從懷里拿出一個銀白色的zippo,宋子健丟給那個青年,后者伸手接住,隨即打量了一下手中的zippo,上面有幾行金色的字體,既不是英文,也不像德文阿拉伯文之類的字跡,反正這個青年辨認不出,取出一盒市場上見不到的黃鶴樓,給宋子健扔了一只,然后拿了一只給自己點上,將銀白色的zippo還給宋子健,笑問道:“這東西多少錢?”
“一個朋友送的。”
宋子健微微一笑,不急于點燃手中的香煙,回答道。
如果真要算價錢,恐怕是無價。
“哥們,看樣子你不像是本地人???”青年好奇地打望著宋子健,說道。
“嗯,我是南方人?!彼巫咏∪鐚嵈鸬?。
“怪不得,我就說你怎么看起來不太一樣,對了,你是哪個系的?”吞吐幾口云霧,青年頗為享受,向宋子健問道,反正報名的地方人太擠,不如聊聊天打發(fā)時間。
“我?”
想了一下,宋子健拿出口袋中的錄取通知書,隨意往上面掃了一眼,這才說道,“數(shù)學系的?!?br/>
“人才?。 鄙斐龃竽粗副葎澮幌?,青年對宋子健的動作由衷敬佩,內(nèi)心打定主意宋子健是走后門來的,居然連自己報名的專業(yè)都不知道,得要多大的道行,他也是靠關系進來的,但他至少分數(shù)距離復旦的錄取分數(shù)差不了多少,花點錢找點關系問題不大。
“我哲學系的,朱陽。其實我不太喜歡哲學,但聽說哲學美女多,帥哥少,我還是選了哲學,對我來說數(shù)學太難,整天面對那些頭疼的公式,我恐怕得被逼瘋。”煙癮有些年頭的朱陽很快抽完手中的那只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zhuǎn)過頭對宋子健笑道。
“讀大學誰不是消磨時間?!彼巫咏≥p笑道,數(shù)學這個專業(yè)不是他喜歡的專業(yè),但也沒多大關系,反正復旦只是他中途的一站,并沒打算耗上多長時間。
“有道理。噢,我得走了,剛剛一個學姐在那邊叫我,不好意思,下次聊?!?br/>
當朱陽看到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不錯的學姐在那邊向他招手時,連忙對宋子健說道,剛來大學就認識一個五分以上的學姐,讓他倍感甚佳,不出一天工夫,這個學姐自然是乖乖躺在他今晚注定要住進去的五星級賓館大床上。
家庭不俗的朱陽在大學里邊顯然是多數(shù)女生青睞的對象,長相不錯,身高一米七五,也就是在網(wǎng)絡上常常被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譏諷的高富帥,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屌絲的女朋友被高富帥搶走的狗血橋段每天都在上演,但屌絲只能上網(wǎng)發(fā)泄心中的不滿,而不是當著女朋友和高富帥的面施展自己男人的一面。一百根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的萎縮男卻能指點江山縱橫批盍,這就是網(wǎng)絡的好處。
看清現(xiàn)實才能將未來把握在手中,既然女人跟隨別人而去,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讓你認清楚了她真實的一面,不然到頭來睡在同一張床上,才猛然發(fā)現(xiàn)并不了解對方,實在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那種女人,宋子健直接過濾無視掉,憑借臉蛋身體吃飯的女人還有另一種職業(yè),在他看來,這些女人甚至還不如那種職業(yè)的女人,自己被男人當成是一種玩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卻還要在內(nèi)心沾沾自喜。
報名的人還有很多,不少家長擠在人群中間焦急地等候著,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而他們的子女卻在另一旁的樹蔭下悠然自得地乘涼,宋子健看到這一幕,不禁悲嘆中國的父母在小事上實在管得太周到。
走到一棵樹下,下面的位置已經(jīng)被那些不需要親自排隊的新生占滿,宋子健只能走到花壇那邊坐下,這才拿出剛剛朱陽遞給他的那只煙,騰云駕霧。剛點上,一只手又拍上了宋子健的后背。
“這位同學,請你不要在公共場合抽煙好嗎?”
面容清秀,大方得體的一位學姐看著宋子健認真說道,外表不難看出一個人的聰明程度,但更有部分人喜歡隱藏自己的聰明,這名學姐明顯不具備那樣的道行,自以為是賣弄自己的一點小聰明。
剛才朱陽抽煙的時候,四周無一人出來阻止,現(xiàn)在宋子健抽煙,卻立即有一個貌似查環(huán)境的學姐出來“勸誡”,道理簡單不過,朱陽的派頭她惹不起,但宋子健看上去顯然要好說話許多。
但宋子健不吃這一套,不搭理她,獨自抽著煙。學姐的臉色隱隱有些不悅,但被她竭力收起來,仍舊作一副很真誠的模樣,又說道:“這位同學,你在這里抽煙影響了周圍的同學,對大學的形象也有不利,我是紀檢部的,所以請你配合我的工作好嗎?”
宋子健拉過旁邊一個正在高談闊論的新生,后者不解宋子健的做法,面有一絲怒色,宋子健朝他問道:“我抽煙影響你了么?”
被宋子健抓住后背的新生狐疑地看了一眼宋子健以后宋子健手中的煙頭,立馬搖頭:“沒有。”
“我抽煙影響學校風貌了么?”
“可能有,但是剛剛我看到有人在這兒抽煙,影響應該不大?!蹦莻€新生機靈得很,看到宋子健這樣問他,還有后面的那個學姐,一下就明白怎么一回事。
乘這會功夫,宋子健手中的一支煙即將燃盡,走到垃圾桶邊上,將手中半截煙頭熄滅后扔進去,這才抬頭望著那個很生氣的學姐,說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只好不抽煙了?!?br/>
那個學姐被宋子健的舉動氣的不輕,卻又沒有辦法,只得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宋子健的樣貌她記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有緣分,機會多得是。
學姐離去之后,這名被宋子健抓住的新生也走開了,到一旁和幾個同伴議論起這一屆的系花院花云云,宋子健看著那個新生背影,嘴角浮起一絲玩味,復旦大學臥虎藏龍啊。
剛剛他的一抓,被對方用很高明的方式卸掉了大部分力,那個新生可能以為他不知道,但他的剛才做法是故意的。
“快看,有美女過來了!”樹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群雄性齊刷刷地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所指方向,宋子健也不例外,當他看到一個女孩從遠處逐漸朝著近處走來的時候,站起身來,細細打望。
雪白的肌膚,柔和的長發(fā)披至肩頭,一身綠色的連衣裙末至膝蓋,白皙的大腿讓不少牲口暗吞口水,精致的五官和別有風情的眼眸,無不襯托出那股鮮明照人的氣質(zhì),怡然自得在人群中穿梭,每到一處都吸引了大量的目光。有新生估計是沒見過這樣女生,頓時驚為天人,連忙拿出手機偷偷拍照,然后將照片當做手機墻紙,晚上的時候偷偷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對于這些新生,這名不像是大一新生的學姐早已免疫,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四處尋找,似乎在尋找某個人。
宋子健的站起身來的時候,剛好聚焦到那名學姐的目光,在一片不可置信的噓聲中,那名漂亮學姐朝著這邊的大樹下走來,樹下的一群男生頓時緊張得要命,難道學姐看中了他們其中之一?
宋子健對次沒有任何想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走來,不過根據(jù)路線軌跡判斷,那個方向卻正是朝著他的,讓宋子健心里難免多了一些想法,難道他運氣好,一來就受到美女的青睞?或者說他氣質(zhì)出眾,很能吸引漂亮女孩的目光?
不管宋子健怎么想,那個漂亮的學姐已經(jīng)走到了宋子健的跟前,一陣香風襲來,那名學姐伸手白皙的右手,大方說道:“很高興認識你。”
俗套的橋段,俗套的見面語。恰如買彩票中五百萬的機會就在一群羨慕妒忌恨的目光中被不明真.相的宋子健一手摘得。
在諸多殺人的目光中,突然宋子健做出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
伸出左手,托著漂亮學姐的右手,笑意盎然的宋子健低下頭,在雪白的右手背上輕輕一吻。
這個動作讓周圍圍觀的男生心如死灰,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