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小東西,像是不知道一樣,這就很讓人來氣了。
“割腕?自殺?你能耐了是不是?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可以威脅到我?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話,就大錯特錯。”
推進(jìn)急救室的時候,那么多的鮮血,那么深的傷口,她整個人就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黃肉整個人都是透明的。
仿佛風(fēng)只要輕輕的一吹,這個人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那一剎那的顧行止感覺自己的呼吸聲都停止住了。
他知道,秦安安是有多么的怕疼,稍微一丁點的疼痛就很有可能讓她難受一個星期。
而這一次的,居然......醫(yī)生說傷口很深,很有可能會留下傷疤。
可見這個小東西下手的時候是有多么的狠。
他也是從這個傷口里面看出來了,他是有多么著急的離開自己。
“你認(rèn)為你用這種方式就可以離開我?”
顧行止又是冷笑一聲。
秦安安雖然是低著頭的,目光有些不解。
“呵,割腕算什么?秦安安,我可以告訴你,你少做夢了,無論用什么樣的方式,哪怕你死在我的面前,你都不能夠離開我,你生是顧家的人死也是顧家的鬼魂,所以你想都不要想,從顧家離開?!?br/>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習(xí)慣了秦安安也好。
總之,無論如何,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秦安安都不能夠離開自己的身邊。
似乎在他的心里面早就這樣子認(rèn)為:秦安安就是屬于自己身體一部分。
這是一種執(zhí)念,說句荒唐的話就連顧行止都不知道這一種執(zhí)念是從哪里來的。
“顧行止,你不能這么做?!?br/>
秦安安一聽到這話急了。
“我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無權(quán)......無權(quán)這個樣子。”
原本以為顧行止可以好好說話能夠理解自己。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讓這個人理解自己?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顧行止,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她是人,是人好嗎!!
秦安安一時間的紅了眼。
一瞬間的,從四面八方的委屈朝他整個人都涌了過來。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漲漲的,好像下一秒鐘的時間要哭出來了一樣。
“是嗎?那我有沒有告訴過你?秦家從古至今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那個男人像是看不到她的委屈一樣,甚至覺得還不夠。
“嘶!”
秦安安著實沒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仔細(xì)一想顧行止說的還真是實話,這么多年來顧家人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離婚這種情況。
“所以你不用總想著這種自殺的招數(shù),這種招數(shù)對對別人可能有用處,但是放在我這里,秦安安你知道的一點點用處都沒有?!?br/>
男人的視線筆直的落在秦安安的身上面。
秦安安瞬間的感覺自己像是沒有穿衣服的人一樣,被人看得干干凈凈,沒有一丁點的遮掩。
瞬間的,那一股讓自己窒息又無力的感覺又來了。
“顧行止,你能不能夠不要這個樣子?!?br/>
不應(yīng)該呀,這個人明明那么的討厭自己不是嗎?
那么討厭自己的人,還要把自己留在他的身邊,怎么說也說不過去啊。
“安安,你別忘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哪里都不能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