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聞人舒惦記著的濮陽蓮,帶著一眾下屬,在懸崖邊犯了難。
濮陽蓮他們一路走來,并沒有李胡小所說的阿那么簡單,相反,他們一行人遇到了許多蟲魚鳥獸,這些蟲魚鳥獸與一般的大不相同,哪怕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伙都非常危險。走到現(xiàn)在,濮陽蓮帶來的這群人里,雖然人員都來齊全,可是大家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傷,連逐風尋然都不例外。
“主子,屬下四處勘察過了,沒有找到別的道路,看來,要下去,只能從懸崖上了,可是懸崖下面一切未知,且我們無法斷定那個獵戶所言是否為真?!睂と话褢已轮苓叺沫h(huán)境都看了一邊,都沒能找到路,他十分慚愧。
“無妨,上次兄弟們也是從這里下去的,你們小心點就好。”濮陽蓮道。
“主子,讓屬下先下去,等屬下下去探查清楚之后,主子再下來?!敝痫L拖著一條受傷的手臂說道。他左手臂上有一道橫穿手臂的傷口,傷口處血肉模糊,若是不包扎,依稀可以看到骨頭。濮陽蓮沒有聞人舒精湛的醫(yī)術,只能草草給逐風包扎,現(xiàn)在逐風一用力,傷口處又滲出血來了。
“不必了,一起下去?!闭f罷,濮陽蓮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下了懸崖。
逐風尋然哪里還敢耽擱,紛紛一同隨濮陽蓮下了去。
在濮陽蓮下去之后,懸崖上的風景驟然一變,已經(jīng)和方才的風景有所不同,只是逐風尋然的注意力都在濮陽蓮的身上,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一個眼尖的侍衛(wèi)看到了,剛想說話,一根藤蔓無聲無息地從他的后腦勺繞過,狠狠地纏住了他的嘴,讓他無法言語。
濮陽蓮下落到一半的時候,身體的速度緩緩慢了下來,這種減緩身體墜落的方式,不是他控制的,而是感覺身下有一股力量在拖著他,讓他變慢。
濮陽蓮調(diào)整自己的姿勢,讓自己兩腳向下,成站立狀態(tài)。一半在下落過程中,無論你有多高的內(nèi)力,都是無法完成這個動作的,而今天輕而易舉,讓濮陽蓮心里有點疑問。
濮陽蓮還沒來得及想太多,他就穩(wěn)穩(wěn)地站在空中了。不,準確地說,他是站在一塊冰上。
濮陽蓮腳下的冰是透明的,若非觀察細微,根本看不出這是冰,只會以為自己站在空中。濮陽蓮腳下的冰塊寬度只有三尺大小,而長度卻一望無際,仿佛連接到了另一座山。
“咔嚓——”
濮陽蓮尋找聲音的出處,才發(fā)現(xiàn)這是他腳下的冰塊發(fā)出來的,而這聲音出來之后,他腳下的冰塊已經(jīng)有斷裂的趨勢,濮陽蓮沒有辦法,只能向前走去。當濮陽蓮踏上新的冰塊之后,原本他腳下的冰塊居然直接碎成渣子,然后掉向崖底。奇怪的是,有部分冰橋被損壞了,剩下的部分居然不受影響,濮陽蓮安然無恙地站在新的冰上。
過不久,濮陽蓮腳下的冰又開始有“咔嚓,咔嚓”的聲音,濮陽蓮就只能繼續(xù)往前走去。
當濮陽蓮走到另一座山的時候,冰橋完全破碎,連渣子都沒有了。
濮陽蓮望著哪座不存在的冰橋悵然若失,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么。
被濮陽蓮忘得一干二凈的逐風等人,沒有遇到濮陽蓮所遇到的冰橋,他們一直下墜,墜落的時間漫長得讓他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