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賠償金額后,林幼儀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這些錢足夠爸媽安享晚年,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再回家看望二老吧。
因為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吃過午飯婆婆趕忙讓她回屋休息。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林幼儀只感覺疲憊,翻個身正準備好好睡一覺時,看到門口露出一個黑色的小褲子,好笑不已。
爺爺告訴林辰良媽媽要休息時,他非常擔(dān)心,害怕耽誤媽媽休息,他只想悄悄地看看媽媽。
“寶貝過來”沖著便宜兒子招招手,小朋友還是很可愛的。
聞言,林辰良抬起頭,清澈的眼睛怔怔的看著林幼儀,想到小家伙和媽媽不親近,估計和媽媽一起睡覺更是不可能。
“寶貝和媽媽一起睡吧”
見小家伙沒反應(yīng),林幼儀干脆坐起身沖小朋友招手。
林辰良一步三挪的走到媽媽面前,林幼儀彎腰把小家伙的卡通鞋脫掉,掀起淡藍色的薄被把兒子塞進去,之后自己也躺下?lián)е装着峙值膬鹤?,帶著滿足的笑容甜甜的入睡啦。
林辰良本來完全沒有睡意,可媽媽的味道很催眠,兩人抱在一起睡的特別香。
臨近傍晚,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天邊的晚霞拖著長長的尾巴,舍不得離開,火紅的晚霞,美的驚心動魄。林幼儀看了會兒美景,才轉(zhuǎn)身叫兒子起床。
“寶貝”
“”小家伙翻個身繼續(xù)呼呼大睡。
雖然小朋友的睡相很萌,白凈的小臉,高挺的小鼻梁,妥妥的小帥哥一枚,但繼續(xù)睡下去馬上就要錯過晚飯了,她不得不狠下心低頭在校家伙身邊繼續(xù)叫。
林辰良揉著眼睛坐起身,頭發(fā)亂七八糟的趴在頭上,放下小手略帶迷茫的看著自家媽媽。
林幼儀的隱藏的母愛徹底被喚醒。
“寶貝快點起床,不然我們就要錯過晚飯了哦”邊說邊蹲下給小家伙穿鞋子。
兩人下樓時,郭嬸正在廚房忙碌著做飯,傅家這樣的豪門,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行事必然小心,傅家的傭人都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而且必須簽訂保密協(xié)議。郭嬸已經(jīng)在傅家做了幾十年,對這個家的感情并不比任何少,對林幼儀這個行事囂張的人并不歡迎。
“小少爺睡的怎么樣?”郭嬸對面前的林幼儀視若無睹,只和顏悅色的問林辰良。
小家伙抬頭看看媽媽,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郭嬸說:“好”
“大伯!”
林幼儀看著進來的男人,心中驚嘆,帥哥!
傅家家大業(yè)大,傅松國和弟弟都已經(jīng)不再插手公司的事情,基本完全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自己大兒子傅子言了。
傅子言和弟弟傅子年和像,兩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帥哥,據(jù)說有一期的《財經(jīng)周刊》登了傅子言的采訪照,不到一天兩萬的雜志量立馬脫銷。傅家兩兄弟都潔身自好且都是工作狂,傅子年忙著拍戲,一年差不多總共在家一個月,而傅子言更是過猶不及,仿佛
公司就是他的一切,私下里傅氏集團的員工開玩笑講,誰要是找了傅總這樣一個男朋友真是賺大發(fā)了,會賺錢、律己,每天都是工作、工作完全不用擔(dān)心出軌的可能。
“身體怎么樣了?”抱著林辰良,傅子言走到林幼儀跟前問。
“很很好”沒想到他會和自己搭話,她有點兒沒反應(yīng)過來。
傅子言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后對懷里的小家伙道:“大伯要去換衣服,你是和大伯一起還是”
“和媽媽一起”話音未落小朋友就搶著回答。
“那你乖乖的”
臨上樓時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幼儀,頓時她覺著自己好像被什么危險的東西盯上了。
“幼儀趕快過來吃飯”
她努力忽視掉這種不舒服,假裝鎮(zhèn)定的坐在餐桌前。
“你以后沒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瞎混”,夫人說了半天傅松國終于松口決定再給兒媳婦一次機會,他們這樣的人家離婚也不是三兩句的事,兩家的利益早已牽扯在一起,錯綜復(fù)雜,若能維系下去自然是最好的,“趁著辰辰還小趕緊培養(yǎng)下感情,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和你媽就不計較了,可你也應(yīng)該有個數(shù),什么事情做不得!”傅松國想起自己和好友打高爾夫被嘲笑的情形就一肚子氣,“年年是不常在家,可他也沒有背著你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可你呢?!”
“爸!”
傅子年覺著自己爸爸說的都對,可兩個人的事別人也不清楚,自己弟弟總歸有讓弟媳婦不滿意的。
“爸,我以前真的太荒唐了”林幼儀邊沖傅子言感謝一邊慌忙表決心,“這次出車禍我也算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在醫(yī)院的時候想了很多,之前是我不懂事,忽略了辰辰和年年,您和媽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xué)習(xí)當(dāng)一個好媽媽、好媳婦的”
“哎,吃飯前你說這些干什么?”嘴上這么說,但聽到林幼儀的話臉上很是高興的婆婆嗔怪老公道。
“媽媽是一個好媽媽”小朋友立馬為媽媽正名,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拜倒在媽媽的石榴裙下啦。
大概晚飯吃的太多的緣故,林幼儀有些撐,畢竟那么豐盛的佳肴,自己還是第一享受,于是就拉著自己兒子在花園里散步。
花園大概有四個足球場那么大,打掃的很干凈,晚上秋風(fēng)已經(jīng)微涼了,出來時她給自己兒子穿了個小褂子,自己套著婆婆的外套,對,就是婆婆的外套,“林幼儀”從沒在別墅里過夜,自然這里也沒她的衣物用品。
風(fēng)吹的樹葉“嘩啦啦”作響,牽著兒子的小手漫步者彌漫著花香的花園,這種滋味真是妙極了,天完全的黑了下來。兩人在走了二十分鐘后打算回去,天太涼,她擔(dān)心小家伙感冒。
入睡前林幼儀在糾結(jié)要不要問問車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畢竟“王佳佳”死了,交通部門應(yīng)該出具一個調(diào)查報告的,也許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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