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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年輕的后媽 第章李代桃僵

    第454章 李代桃僵

    蕭統(tǒng)領有些不耐煩,道:“你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些嗎,不關你的事你最好少問,這也是為你好?!闭f著便轉身,又若無其事道了一句:“沒事你看趕緊回去值守……”

    然而,話還沒說完,突然從墻角便躥過一抹黑影,直逼蕭統(tǒng)領身后,蕭統(tǒng)領一查,剛要拔劍出鞘,卻被那人一掌又將佩劍給按了下去,同時寒光一現(xiàn),直往那蕭統(tǒng)領脖子下抹過。

    蕭統(tǒng)領瞪大了雙眼,側頭看著握著劍的副統(tǒng)領,鮮血激涌:“你……”最后倒在了地上,斷了氣。

    而此時站在旁邊的,除了副統(tǒng)領,還有一臉狠色的榮國侯。原來他離開皇帝寢宮以后就沒有出過皇宮。

    榮國侯掏出一樣東西來遞給副統(tǒng)領,道:“把這個戴上?!?br/>
    副統(tǒng)領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戴在了自己臉上。那是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等戴好以后,模樣赫然就是地上死去的蕭統(tǒng)領。

    看來這是早有預謀的。

    “蕭統(tǒng)領”問:“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末將要戴著這面具一輩子嗎?”

    榮國侯道:“還能怎么辦,先把尸體埋了?!币姼苯y(tǒng)領遲疑,便又道:“你放心,直到太子殿下一登基,自會記得你的汗毛功勞。到時候你也不用戴著一個死人的面具,而是名正言順的禁衛(wèi)軍大統(tǒng)領?!?br/>
    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副統(tǒng)領咬咬牙,便將蕭統(tǒng)領的尸體連夜處理了,然后回去到皇帝寢宮那里當值。

    值守的禁衛(wèi)軍見狀,覺得有些奇怪。他便道:“副統(tǒng)領有事,今夜仍是本大統(tǒng)領繼續(xù)保護皇上,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禁衛(wèi)軍聞言,立刻應聲:“是!”

    這天下午,蘇徵勤親自往鳳時錦院里搬來了一些小樹苗。陽春三月的陽光灑在他修長的身上,那沉丹色的衣角也跟著鍍了幾層光輝。

    院子里淺風搖曳,伴隨著花香,將院里的樹葉吹得婆娑。

    蘇徵勤顯得興沖沖的樣子,直接往院里的籬笆里鉆。鳳時錦出來房門時,見他正蹲在籬笆里將小樹苗栽進土里。

    鳳時錦一看見那嫩綠而細圓的葉子時,神情便是一怔,還是輕輕淺淺故作不知地問道:“你在干什么?”

    蘇徵勤回頭看了她一眼,樹葉間漏下的陽光恰好落進他的眼中,顯得璀璨萬丈。他笑道:“栽樹啊,前人栽樹,后人才好乘涼么。現(xiàn)如今這槐樹苗在京中已經(jīng)很難找了,說是不祥之樹、木中之鬼,”說著他就嗤笑了一聲,指尖還沾著泥巴,輕輕垂在膝蓋處,微微挑眉,有種神采飛揚的意味:“且不管別人怎么說,但我知道你是喜歡的?!?br/>
    鳳時錦聞言靠著門框懶洋洋地笑,斜陽灑在她身上,看似溫暖,又仿佛疏離,道:“你好像有些自以為是了吧,就一定以為我會喜歡?”

    “你從前不是喜歡的么”,蘇徵勤問。鳳時錦垂了垂眼,眼里晦暗無邊。蘇徵勤又道:“不喜歡了???那行,那我現(xiàn)在就把它們拔了扔了?!闭f著作勢就要把栽進去的小樹苗給拔出來。

    鳳時錦不慌不忙適時道:“既然已經(jīng)落成了,何必又要將它們拔出。二皇子一意孤行尚可,但也請偶爾顧及一下草木的心情?!?br/>
    蘇徵勤狡猾地笑了,站起身悠悠然走出籬笆柵欄,站在鳳時錦的面前,道:“我想,你應該是不會在意草木怎么想的,我為何又要在意?但你不想,我會依你。許久沒喝你煮的茶了,你煮茶我喝么?”

    鳳時錦勾了勾唇,轉身進去,將茶具搬出來,安放在廊下。而蘇徵勤已經(jīng)凈了雙手,亦在廊下款款坐下。

    不一會兒便是茶香裊裊。

    煮好了茶,鳳時錦率先斟了一杯給蘇徵勤。蘇徵勤放在鼻端,享受性地嗅了一下,然后嘖嘖贊嘆:“香,不僅有茶香,還有時錦你的手香?!?br/>
    鳳時錦笑了兩聲,笑語嫣然地垂眸看著自己的雙手,道:“這樣一雙粗糙爛手,也承蒙二皇子殿下看得上。”

    話音兒一落,手冷不防就被蘇徵勤握了去。他的手指摩挲在她的手上,輕緩而溫柔,仿佛在撫摸著一件珍寶,道:“這雙手可煮茶,同樣也可攪弄風云,又有誰會不愛?只不過手上的繭子厚了些,但我蘇徵勤從來不在意這些,你若是不喜歡,改明兒我找上京里最有名的大夫來為你嫩這雙手,也還是一雙纖纖玉手?!?br/>
    鳳時錦抽了回去,道:“那就不必了。我自己都不在意,又怎會在意旁人在不在意,這樣也挺好的?!?br/>
    蘇徵勤喝了一口溫茶,柔道:“我以為,這些天里,你會有所行動。”

    鳳時錦抬了抬頭看他,眼神極其明澈,問:“有什么行動?”

    蘇徵勤道:“眼看著仇人近在眼前,手無縛雞之力,我以為你會動手殺了他們?!?br/>
    “你是說誰?蘇陰黎?還是皇上?”鳳時錦瞇了瞇眼,吁了口氣道:“你若說蘇陰黎,他被關押在大理寺內(nèi)我進不去,就是你帶我進去了也不會允許我動手;你若說皇上……”她若有若無地勾了勾嘴角:“我要是有那心思又付出了行動,你天天讓柳茵過來盯著我,我能走得掉?”

    語氣里的嘲弄讓蘇徵勤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道:“再等等好么,再等等我絕對不會攔你?!?br/>
    鳳時錦喝著自己煮的茶,不喜不怒道:“再等等,估計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為什么會沒有這個機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就會幫你完成,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的選擇?”蘇徵勤低低地問。

    鳳時錦笑:“再等等,皇上就快病死了,你說我還有什么機會親手將他送去鬼門關呢?”

    蘇徵勤轉而笑嘆道:“你有這樣的擔心也無可厚非,只因宮里將消息封鎖得嚴密。實際上皇上已經(jīng)蘇醒了,只是眼下異常虛弱,母妃負責時常照看他。等我做了太子,你有的是機會?!?br/>
    現(xiàn)在他心里裝的無非就是兩樣東西,太子,皇位。他既想眾望所歸、順理成章,可又野心勃勃、掩蓋不住。

    最終鳳時錦低頭喝茶時輕聲應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