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傳說中,生命樹是神光的載體,你被神光選中,以后的麻煩,怕是不斷?!?br/>
安瀾挑眉:“比如說?”
甲莎莎:“即便只是神光,都萬年難得一遇,更何況被稱為神光載體的生命樹呢?生命樹在妖怪眼中,猶如神光的源泉,萬妖垂涎,連人類也不例外?!?br/>
安瀾問:“也包括你們嗎?”
甲莎莎癟嘴道:“我說我不想要你信嗎?不過嘛,神光既然已經(jīng)選中了你,本小姐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
天明說:“傳說,誰得到生命樹,誰就擁有了無上權柄,但你目前還不能完全駕馭神光,這就是你昏睡七天七夜的原因?!?br/>
自古,實力與榮耀匹配,才能堅固高臺。
火炎道:“怕就怕,有人眼紅,利益熏心。”
犀道:“但是約旦星上只有這些人,我們自不必說,如何都不會出賣安瀾,但其他人呢?”
他們看向大樹下四人,不想,那四人也正在談論他們。
不,準確地說,是在談論他們當中的一人。
上官淵從海岸邊收回目光,看著李正白:“你真的決定了?”
李白點頭,態(tài)度了然。
上官淵問:“帶她回去有什么好處?”
安欽原接過話頭:“你這個人,說到什么就是好處,好處能當飯吃?。俊彼戳撕_呉谎?,接著道:“我看那姑娘挺可愛的,一起回去有什么不好?”
上官淵卻冷笑道:“可愛?我的安大少爺,您可別見人家也姓安,就倍感親切,那姑娘的本事你們難道沒見過,帶回去,我們控制的了嗎,再說,她是你們想帶,就能帶走的嗎?”
“誰說我要控制她?”李正白立在樹下,語氣淡然,“但,確實需要用些手段?!?br/>
三人聞言,暗光流轉,默不作聲。
夜晚,眾人坐在篝火旁,安瀾忍不住左右逡巡,甲莎莎坐在她旁邊,問道:“你在找什么?”
安瀾問:“路經(jīng)時和褚任呢,怎么一直沒看見?”
甲莎莎說:“他們已經(jīng)走了。”
“走了?”安瀾問,“什么時候走的?”
“嗯……就在你昏睡兩日后,還是他告訴我們說你沒事的,不然我們可要急死了?!?br/>
“他說的?”安瀾疑惑道,“他怎么會知道?”
甲莎莎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神秘得很,我們只要你沒事就好,其他的哪里敢多問啊。”
走了,就走了吧,安瀾心想,忽略心里微妙的失望感。
天明建議道:“安瀾已經(jīng)醒了,明日我們就離開吧。”
安瀾嘴角含笑:“舍得嗎?”
其實在她處于昏迷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帶著她離開的,但是因為天明的緣故,就在這里多呆了一段時間。
據(jù)說,空間站的人已經(jīng)前來交涉過,并且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主星,估摸再過兩天,就會有軍隊到達,駐扎管理。
所以,他們要在軍隊到達之前離開,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天明道:“沒有什么舍得不舍得,遲早要離開,再說,你的事情陣仗太大,瞞不了,我們還是盡早離開才好。”
安瀾點頭,這時,甲莎莎神神秘秘地對她說:“對了,你快看看你的賬戶,有驚喜!”
賬戶?安瀾打開光環(huán)一看,兩個億到賬了!
這倒真是個好消息。
“什么時候到的?”她驚訝地問。
甲莎莎笑著說:“五天前,這里的情況一經(jīng)確認錢就到賬了,官方的還挺干脆,怎么樣,高興吧?”
安瀾笑道:“自然高興,看到這些錢,我才感覺咱們這一趟沒白跑。”
“何止啊,”火炎在一旁說,“你們瞧瞧這里,本來說好的是除鬼,如今不僅鬼沒有了,連約旦星都恢復了原貌,這給他們省了多大的功夫啊,依我看,這價還開小了呢?!?br/>
四人聽罷,紛紛點頭:“有道理?!?br/>
這時,坐在對面的李正白說:“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一筆交易沒有完成。”
五人一頓,安瀾抬眼:“你是說驪龍珠?”
李正白說:“對,驪龍珠,之前我們說好的,等這里的事情結束,我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今九尾狐星的駐軍就快到了,我們還是盡快交易吧?!?br/>
安瀾手往儲物戒中一伸,再出來時,手掌中就多了一顆血紅的珠子,就是還未焐熱的驪龍珠。
安瀾抬抬手:“你要不要先驗貨?”
李正白看了她掌心一眼,說不用,然后伸手在光環(huán)上飛快地點了幾下,安瀾便感覺手腕震動,打開光環(huán)一看,好家伙,這有多少個零?
她把甲莎莎拉過來,道:“快數(shù)數(shù)這后邊的零,我看著頭暈?!?br/>
甲莎莎家里經(jīng)商的,從小在無支祁那個精明的老爸手下茁壯成長,對數(shù)字這種東西一向敏感,只見她眼尾輕掃,便對安瀾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數(shù)額滿足,安瀾雙眼冒光地盯在光環(huán)上,手順勢往對面一甩,驪龍珠就如一根紅線被拋過,被對面接個正著。
那邊,李正白拿著驪龍珠端看兩眼,這邊,安瀾迅速轉賬給四只,頓時二十億星幣一分為五。
如今加上之前到賬的兩億,她賬戶上已經(jīng)有六億多星幣了,在星際時代,也算小富之家了吧!
以后只要她自己不作死,就算不再捉妖,她也能一輩子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了,那豈不是要美死她!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忽然,耳邊傳來一道低醇男聲:“你在想什么?”
安瀾一驚,轉身一看:“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李正白打量了她片刻,面帶笑意,安瀾見狀,道:“你看什么?”
李正白正色道:“沒什么,我有話對你說。”
安瀾剛剛變成小富婆,心里高興,對他的態(tài)度更是和藹可親,當即便笑著說:“你說吧,不用客氣?!?br/>
這時,安欽原笑道:“當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你們看看這丫頭,錢一到手,態(tài)度立馬就變了?!?br/>
隨即又指著安瀾道:“你這也太明顯了,也不知道掩飾掩飾?!?br/>
安瀾道:“我掩飾什么,我取之有道,沒偷沒搶,我愿意高興!”
“是是是,你愿意高興,行了吧?!卑矚J原笑道,語氣里竟然含著一絲縱容,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身旁的上官淵倒是神色怪異地瞧了他一眼,心想,這些人都中邪了不成?
隨即又看向安瀾:中了那女妖怪的邪!
李正白說:“我這里有一樁捉妖的買賣,不知你們還感不感興趣?”他這話說得有技巧,偏偏加了一個“還”字,他似乎已經(jīng)看清安瀾那顆想做米蟲的心。
果然,安瀾說:“不感興趣,我想回家睡覺?!?br/>
安欽原又跳出來道:“你都睡了七天七夜了,還睡,你是豬嗎?”
李正白卻轉向四只問:“那你們呢,也不想嗎?”
四只特別統(tǒng)一地說:“我們也想回家睡覺。”
安瀾暗地里對他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時,李正白卻湊近她耳邊,悄聲問:“你不想做人了?”
安瀾瞬時震驚,眼中笑意蕩然無存,抬眼看去,目光犀利:“你在說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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