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去哪?”
眾人震驚之際,看到江凌云奪門而出,苦菊急忙大喊。
“關(guān)門…”
“別出來!”
撂下這句話,江凌云箭步如風(fēng),沖向馬路對面。
方才,他已經(jīng)動用透視眼,找到了暗殺者的位置。
馬路正對面,是安市汽修學(xué)院。
學(xué)校右側(cè),則是片白樺林,而今野草叢生,荒廢多年。
那個人就藏在其中!
嗖嗖。
意識到江凌云找到了自己,一抹訝色自那人臉上轉(zhuǎn)瞬即逝,三支金錢鏢,近乎同時射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江凌云同樣反應(yīng)迅速,輕易避開暗器。
且健步如飛,動作毫不停滯!
“什么!”
那人驚愕不已。
眼見距離越來越近,終于不再躲藏,起身后,轉(zhuǎn)頭想走。
“來都來了,還怕被人看見么?”
江凌云嗓音低沉,周遭空氣,似乎都隨之降下。
抬手之間。
右手五指其張,扣向暗殺者后肩,迅猛凌厲!
“龍爪手?”
暗殺者眼里訝色更濃,只能停下腳步,右肩輕輕一抖,避開龍爪手的同時,拳印自下而上,擊向江凌云下懷。
江凌云左腳向前。
身體角度隨之改變,堪堪避開暗殺者的拳頭。
其后。
兩人雙雙后撤,神色間,都帶著幾分震驚。
“你,很強?!?br/>
暗殺者上下打量江凌云,絲毫不敢懈怠。
“江凌云,我們還不想殺你,此事也與你無關(guān)?!?br/>
“勸你不要摻和!”
江凌云冷笑不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暗殺平民,不怕被抓住么?”
心里,卻不住搖頭。
這副身體,實在太弱,雖然招式、經(jīng)驗還在腦中,但每每出手、拆招,動作卻拖沓的很。
方才兩人纏斗之際。
他已借助透視眼,將周圍一切,看在眼里。
暗殺者,并非一人!
除了眼前這人之外,還有十余名殺手嚴(yán)陣以待,想來是不愿動靜太大,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才遲遲沒有動手。
對面的殺手,并不知道江凌云在想什么。
此時,忽然笑了。
“憑警察局那些飯桶,怎么可能抓的住我們?”
“你功夫不錯,將來或許有合作的機會,我不想為難?!?br/>
“立刻退下!”
“做夢!”
江凌云神色微凝,右爪并攏成掌,拍向殺手右胸口。
前世,他武功之強,遍尋天下,也找不出幾個對手。否則,也不可能得到“先天陰陽魚”,更別提面對各路豪強的圍攻了。
要不是這副身體,江凌云自信,眼前的殺手,連他一招都擋不??!
但…
這一掌雖不剛猛、凌厲,卻刁鉆古怪。
殺手雙眸微縮,避之不及。
“好強!”
兩個字乍一吐出,周遭埋伏的其他殺手,立刻包抄過來。
“殺!”
喊殺聲不斷,那兩個字似是暗號,一旦出口,便會展開圍剿。
殺手們實力相仿。
幾個呼吸,拳、掌、刀棍,已盡數(shù)向江凌云落下!
他心頭一凜。
立刻收回右掌,避開眾多殺手的攻勢。
腳下生風(fēng),沖進白樺林。
“追?!?br/>
“他看到了我們的臉…”
“不讓讓他活著出去!”
這些殺手武功高強,更是行動統(tǒng)一,很快追了進去。
白樺林緊挨安汽,但向里縱深,則是直通郊外,最深處已出安市,人跡罕至。
可以說,江凌云越逃,就越危險。
但他沒的選擇!
安汽所在是橋西區(qū),周圍不光有學(xué)校,還有不少居民樓、小區(qū)。
這些人是殺手…
自己貿(mào)然逃進人群中,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敢保證。
“呼,呼…”
幾分鐘后,江凌云氣喘吁吁,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
雖然時間不長,但速度卻很快,眼前只剩下一顆顆白樺樹,腳底盡是叢生荒草,早年的林間小道,已然無法分辨。
“在那!”
“看你往哪跑?”
十幾名殺手很快追來,不過多時,再次將他團團圍住。
江凌云唯有苦笑。
以他如今的實力,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更遑論殺手招招奪命,想活著離開這里,簡直是做夢。
“難道我要命喪于此?”
危急關(guān)頭,江凌云反而鎮(zhèn)靜許多。
剎那間,就將自己現(xiàn)有的手段,悉數(shù)盤算了個遍。
他猛的瞪圓了眼睛!
右手負(fù)后,已把什么東西,緊緊攥在手中。
先天陰陽魚!
“當(dāng)初,正是因為它,我才僥幸穿越到這里?!?br/>
“說不定…”
一眾殺手環(huán)伺,終于有人冷笑。
“江凌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br/>
“之前,我們已經(jīng)給了你生路,是你不愿意選!”
江凌云掃視眾人,眼中綻放利芒。
“來吧!”
雖是生死關(guān)頭,卻怡然不懼…
正是兩世為人,才歷練出如此膽識!
“哼。”
“殺!”
殺手們并未心軟,喊殺聲震天,共同圍殺江凌云。
他們本就是殺人機器!
但近乎同時,周遭蒿草之中,忽然嘩啦聲大作。
幾道人影突兀現(xiàn)身,趁著殺手們發(fā)怔之際,不由分說,果斷出手!
“啊…”
“噗!”
慘叫與吃痛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那些殺手竟被殺的落花流水。
江凌云愕然至極!
雖然失了先機,但殺手們武功高強,按常理而言,應(yīng)當(dāng)能支撐片刻才對。
誰知…
竟敗的如此干脆利落!
“江先生是否無恙?”
疑惑之際,一人從身后走來,問詢聲飽含笑意。
似乎如今所在,并非修羅戰(zhàn)場,而是美景如畫的觀光地。
陳東青!
竟然是他?
江凌云戒備的后退,試探著問:“陳先生,你怎么在這?”
“當(dāng)然是幫你?!?br/>
陳東青閑庭信步,來到他身側(cè),望著不斷倒下的殺手,眉眼皆笑。
“我不是說過,三日之內(nèi),還有災(zāi)劫…”
“你怎么不當(dāng)回事?”
江凌云不知該說什么,他哪知道是這樣的死劫?
同時震撼非常。
雖然知道陳東青身邊有幾個古武高手,但終究是小看了此人,想不到面對如此可怕的殺手組織,這些人也穩(wěn)占上風(fēng)。
“不用殺掉。”
“待會送警察局去!”
陳東青一邊看,還一邊指揮,又回過頭,跟江凌云有說有笑。
“江先生,我剛才簡單算了一卦。”
“這些人背后,還有更可怕的強大勢力,你還是別蹚渾水為妙。”
江凌云微微頷首。
心里,卻是另一番盤算。
這短短片刻,他已經(jīng)動用透視眼,從這些殺手身上,找出了些許線索。
“趙家…”
江凌云喃喃自語。
一名殺手身上,有趙家管事的親筆信,要他們除掉一個人。
并不是楊曼曼。
而是…
阮思弦!
“誒!”
“江先生去哪,等會做完筆錄,咱們喝點唄?”
眼見江凌云要走,陳東青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