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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深喉吞屌 像是被踩住了

    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鬣狗,歐明山再也無法維持住和善的面目,他抬手就想奪過孟醒手里的鋼筆,可不幸的是,他自己反而被孟醒一個反手銬上了手銬。

    “歐伯父,年紀大了,就不要和年輕人動手動腳了,會吃虧的?!泵闲央y得地笑出聲來,分明悅耳的聲音落在后面的隊伍耳里,就更像是預示著惡作劇的開始。

    他們很清楚,頭兒已經放飛自我了。

    孟醒往前走了幾步,粗暴地扯掉音響電源線,隨意地挑了一個無線話筒湊在嘴邊。

    “我不知道你們在慶祝什么?!泵闲言谝繇懮献讼聛恚S刺一笑,“慶祝歐明山歐董事長正式弄死了林溪林總裁?”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都瘋了,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為這句話的內容沖擊力,也為這摸不透的孟督查別樣的工作表現。

    躲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袁經理見這事都被捅了出來,頓時也管不了這是否有什么貓膩,蹬蹬幾步走上前去。

    “孟督查,就憑你剛剛的那幾句話,我們可以告你誹謗的!”

    他剛剛可是聽得很清楚,歐董事長只是有犯罪嫌疑,照這樣來說,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孟督查現在就將此事廣而告之,還是抱著肯定的口吻,絕對時不符合警察的司法程序的。

    果然,孟醒立馬站了起來,神色一緊。

    袁經理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想著在歐明山面前找個場子,便挺了挺胸,開口道:“孟……”

    “閃開!”

    誰知,他才剛剛開了個話頭,就被這個不識好歹的孟督查蓋了一臉,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世界都變了。

    誰能告訴他,歐子諾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這個林碩,又是什么時候去到瑞士的?

    孟醒直接跳下高臺,連臺階都省去,徑直走到歐子諾和林碩面前,看見林碩冷然的臉色和歐子諾毫無血色的蒼白,他揮了揮手,“把歐明山帶過來?!?br/>
    “子諾?你怎么出醫(yī)院了?”歐明山背在后面的雙手銬上了手銬,但是依舊不影響他繼續(xù)發(fā)揮道貌岸然的本領。

    本打算著讓這孩子就在瑞士生活下去,沒想到他竟然會和林碩一起回來。

    不過,想著林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他就開心,止不住地開心……

    歐子諾望著歐明山那副假意關心的嘴臉,心里還是恨不起來,只是滿滿的哀戚與悲涼。

    這就是自己最最尊敬的父親,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地去劃掉一條人命!也許,他是想連著自己一起解決的,只是自己被救了,被生命的陽光救贖,代價是連最后的陽光都被上帝收走……

    歐明山像是沒有看到歐子諾眼眶里隱隱閃動的淚光,掙扎著上前,想更加靠近些,奈何后面的兩雙手不依不饒地拉著他,他沒辦法挪動分毫,于是只得作罷。

    “子諾,你很冷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這樣急切的口氣若在歐子諾的耳朵里更是加速了心底一種叫做憤恨的情緒肆意發(fā)酵。

    歐子諾抿了抿唇,后退一步,避開歐明山的視線,轉過頭來對一直沒有開口的林碩霜聲道:“林總經理,我會出庭作證的?!?br/>
    聽見他這無情的話語,大家頓時都愣住了。

    其中,最嚴重的當然要數歐明山了。

    什么?歐先生?這是要造反了了嗎?

    而歐子諾像是沒有看到周圍的異樣眼光,從懷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里面裝著兩顆指甲蓋兒大小的小黑塊兒。

    他沒有絲毫留戀地將這個塑膠袋交給了孟醒,冰冷的樣子像極了一堆色彩黯淡的積木,麻木而又無限疼痛。

    “這個是歐先生在我出國前放在我手機里的竊聽器和行跡追蹤器,逆向的爬蟲抓取就能找到主機的位置?!?br/>
    這下,歐明山是徹底明白了,他瞪著歐子諾,像是要活吃了他,“歐子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歐子諾不以為意地笑笑,他深深以為,自己會笑不出來,原來還是有力氣的。

    “歐先生,我姓林,從今以后,我叫林子諾。”

    歐明山愣住了,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歐子諾的肚子就是一腳,“我歐明山,也沒有你這個兒子!”

    見此,孟醒是毫不客氣地對著歐明山回踢了一腳,這一腳甚至是更加狠絕,“黑子!把這個瘋子給我?guī)Щ厝?,通宵審問!?br/>
    站在后邊看戲的黑衣人一聽,立馬像是被鯰魚拱了的沙丁魚,跑著跳著過來,就把瘋狂的歐明山拖走了。

    直到聽不見歐明山的喊聲,孟醒才回過身,對著林碩說道:“我送你們回去吧?!?br/>
    對于林溪的死,她不知道心里的感受是怎樣的,但總不會是沒有觸動,更加不會是幸災樂禍。

    “不用了,只希望孟督查可以嚴懲那個殺害我表弟的兇手?!?br/>
    孟醒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已經盯了歐明山很久了,他犯下的四起謀殺案足夠他在牢里蹲一輩子,最痛快也是個死了。”

    聽著這兩個人在談論和自己原先最親的人,歐子諾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默默地聽著無關緊要的談論。

    只是,聽到這位督查說起的四起謀殺案,他還是忍不住疑惑。

    “四起謀殺案?”

    這個時候,孟醒當然注意到了歐子諾的變化,但是她并不打算閉嘴,她相信那個總是笑著的少年救下他是想讓他繼續(xù)活下去,還要活得很好,血淋淋的真相才是一劑強藥。

    “嗯,四起謀殺案?!痹捖?,孟醒眼角不禁上揚,“二十三年前,歐明宇,也就是歐明山的大哥,并不是死于意外車禍,而是歐明山故意使然;二十年前的歐老并不是死于用意外性心肌梗死,而是被歐明山換了藥,以此繼承整個歐式地產;十一年前的廢棄工廠綁架案,他伙同綁匪殺了自己的夫人,以此獲得宋氏的投資;再加上這一次的滑雪場雪崩……”

    夢醒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因為這場事故有一個從頭到尾體會得淋漓盡致的目擊者——歐子諾。

    歐子諾已經無法表達出內心的震驚了,他僅僅是木然的聆聽。原來,原來他人生所有的黑暗都是這個自己稱了所年父親的男人造成的。

    他凄然一笑,“對不起……”

    林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懦弱,如果不是我對歐明山還抱有一絲希望,你就不會死了……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