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那該怎么做?!焙镒訂?。
劉峰已經(jīng)開始幻想那個家伙拿刀砍自己,沒料到踩到酒瓶跌個狗吃屎的模樣,他嘴角帶笑,道:“對于喜歡講霸氣的類型,我的風格是開門見山。那個垃圾經(jīng)常在哪里出沒?”
“新天天迪吧。”
“有趣的地方?!眲⒎迥X中浮現(xiàn)一個穿著三點性感女郎在鋼管上摩擦著翹臀,畫面中女郎高跟鞋突然短掉,跌倒后最先接觸地面的是胸,其中還參雜某種物體破裂的聲音。那是劉峰唯一一次去這個滿是催情氣體的所在。其實讓他記憶尤深的并不是看到**房和一點點的漆黑芳草,而是偶爾一次看到某家醫(yī)院的露天廣告——給你一對讓所有男人心動。畫面上是一個碩大胸部的女人,旁邊是兩個類似水袋的東西。直到那個時候,劉峰才知道鋼管女郎跌倒為什么會有某種物體破裂的聲音。
帶著美好的回憶,劉峰和猴子約定半個小時后在新天天迪吧見。
商量完后劉峰并沒有馬上離開別墅,他來到別墅二樓。
——白色。
白色的燈罩,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老板桌,包括床邊的筆記本電腦也是白色,這就是二樓所有的東西。放眼望去,沒有分割的空間盡是白色的東西。
坐在床上,劉峰瞳孔在放大,似乎在思考什么,待了一會兒,他揭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開機按鈕上猶豫,最終他還是沒有按下去,而是長嘆一聲,下樓了。
在這個時代來說,了解外界途徑最簡潔的方式就是電腦,而做了惹人厭惡的討債這一行,了解對手除了袁老搜集的資料外,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通過網(wǎng)絡(luò)。在網(wǎng)絡(luò)上,劉峰這類人有一個統(tǒng)一的名詞——黑客。
不過,顯然劉峰這一次并沒有通過國家某部門資料庫了解黑社會大哥。
新天天迪吧就在金頂小區(qū)隔壁,有錢無事的二世祖和****是迪吧內(nèi)的主力軍,其中參雜少許渴望釣到金龜婿的尤物和黑夜里的“蒼蠅。”
滿懷心事的劉峰來到新天天門口的時候,猴子早已經(jīng)等待多時。見到劉峰出現(xiàn),猴子屁顛屁顛跑了過來,道:“峰哥。”
看著初為人父滿面紅光的猴子,劉峰想到龍鳳胎粉嘟嘟的小臉,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他笑著問道:“人在什么地方?”
“包房301。”
“嗯,等我。”劉峰說著推門往里走。劉峰做事有一個奇怪的愛好,就是單獨行動。這也是劉峰下意識的自我保護——沒有人愿意讓別人把自己當作異類來看,特別是“可以令人倒霉”這種本領(lǐng)。
在塞給服務(wù)生足夠讓他心動的鈔票后,劉峰被帶到了301,順便還幫著敲了敲門。
門被打開一條細縫,一個沙啞的聲音懶洋洋的說道。
“雞哥是吧,我是金牌來的,猴子的同事?!眲⒎逭f著讓過開門的女人,閃了進去。面前所謂的“喪雞”,一雙魚泡眼,體格倒是健壯,一個女人正不停在喪雞胯見來回。
包房里除了喪雞一個男人,還有三個女人,除剛開門的,胯間的,還有一個吸粉妹十分虔誠的用卡在桌面錫紙上刮著白色晶體。
見到劉峰,喪雞魚泡眼里閃過一絲不悅,抬手對胯中女人就是一巴掌,“操,****養(yǎng)地,牙齒把爺老二掛到了,破皮你賠?”
“下馬威。”劉峰冷笑,拍了拍拿著吸管吸粉的女人肥臀,待女人讓開位置,如同在自家一樣,坐在喪雞旁邊沙發(fā)上,伸手,道:“雞哥好,小弟劉峰?!?br/>
“噢……”喪雞對劉峰熟視無睹,雙手抱著胯中女人的頭,瘋狂來回蠕動幾下,口中發(fā)出****?!疤蚋蓛簟!笨旄羞^后,喪雞道。
見到喪雞如此,劉峰淡淡笑了笑,收回手臂,道:“雞哥,您是大人物,日理萬‘雞?!揖椭毖圆恢M了,您看情侶那錢……”
“不就是錢嘛。”喪雞點上一根煙,指了指陶醉的白**妹,道:“就她,是你的了,拉回去賣上一年半載的,足夠了。完事后,記得還給我就OK?!?br/>
騰云駕霧的白**妹這個時候似乎聽到喪雞的話,眼睛驟然瞪得老大。無助、絕望、不甘等等各種表情在她眼里閃過。這個細節(jié)被劉峰捕捉到,他為這個自甘****的女人感到悲哀,更多是對喪雞這種人的憤恨。他臉上的肌肉細微抽動了一下,開口道:“雞哥信運氣嗎?”無錯不跳字。
“運氣?”喪雞搖頭,輕蔑的說:“我只相信實力和鈔票?!?br/>
劉峰也搖頭,認真的道:“我信,我說你會倒霉,你信嗎?”無錯不跳字。
“哈哈哈哈,是嗎?”無錯不跳字。喪雞看劉峰如同看到外星人,狂聲大笑,除了依舊舔著喪雞下體的女人,其他兩個也笑了起來,白**妹更是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們……”劉峰表情很認真,他遙指兩個女人及喪雞,冷聲說道:“……都會倒霉?!?br/>
喪雞的笑聲嘎然而止,女人也收起笑聲,驟然的停頓讓她們?nèi)绻O率裁礀|西。
一時間,氣氛凝固。
“是嗎?”無錯不跳字。喪雞臉上厲色閃過,暴怒之下正欲站起。他甚至忘記x下還有一個女人正在為自己服務(wù),突然的站起讓堅固的牙齒和最為脆弱的部位一個拉扯,301包房里傳出一個凄厲的慘叫——?。。?!
除了劉峰,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白**妹和另外一個女人是不敢相信的張大嘴。
喪雞小心翼翼托著流血的老二,疼得臉色蒼白,外加嘶著冷氣和臉部肌肉不停痙攣;口中帶著乳白色****和鮮血的女人一臉恐懼擺著頭。
“叮?!眲⒎宀恢朗裁磿r候掏出煙,用鋼制火機點燃,在所有人目光下吹出一陣清煙,迎著喪雞殺人的目光,悠悠道:“你還會倒霉?!?br/>
“倒你媽?!甭懵断麦w的喪雞一聲大喝,不管自己流血的老二,操起酒瓶向劉峰腦袋招呼過來。
“啊……”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沒有人注意被桌角撞到老二的喪雞,所有人用看到冥王星人的眼光盯著劉峰,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除了不停跳腳呵氣的喪雞,又是一個冷場。
劉峰淡淡笑了笑,“還會。”
“我……”喪雞怕了,真的怕了,這是哪兒啊,可是命根子,沒這東西人生還有毛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