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以置信,可是老太太卻“咯咯……”的笑了起來。
“天意??!”老人大呼。
接著老人竟然一動不動的躺在了我的懷里。
我試探著摸她的鼻息,我赫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了。
我難以置信:老人就這么死了!?
我知道這個村長家門口有不少看門的,我不知道現(xiàn)在村長死了是不是有人能救我。
我趕緊用老太太的被子蓋上紅綾的身體,然后就跑出去叫人了。
沒想到真的有人來。
是那個剛剛坐在我旁邊的精壯漢子。
“大哥?”
漢子答道:“小哥,是不是柳奶奶死了?”
“是啊,不過你是怎么知道?!边@個老太太剛剛死,他怎么現(xiàn)在就知道了?
“我是柳奶奶剛認的徒弟,剛才那幫畜生綁你的時候奶奶把我叫進了屋子,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我。”精壯漢子說的已經(jīng)聲淚俱下了,顯然他對這個老太太有很深的感情。
我把他拉進屋,看見躺在蒲團上的老太太,他哇的一聲就哭了。
他在地上給老太太磕了三個響頭之后竟然解開了她的衣服。
我赫然看見在老太太干癟的乳房上竟然一個巨大的蛇頭,它張著嘴做出了一個咬住心臟的動作。
“這是什么!”
“柳奶奶應(yīng)該告訴過你,這個黑印是蛇神給我們的印記,我們雖然生活在蛇神的壓迫下,肯定不少人想要逃出去,可是我們卻因為這個蛇印監(jiān)控這我們,所以我們跑不掉。只要想跑我們就得死。柳奶奶就是對你說破了天機才死的?!?br/>
我有些不解:“什么天機?”
漢子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也看了柳奶奶的那副畫,長得確實和小哥一樣。柳奶奶說您能救我們,求求你了?!?br/>
我有點懵問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漢子說道:“師父說,只要她死了也就是說小哥你能救得了我們,師父還說有些事情他給你說了你也不信,所以就把這些事情交代給了我?!?br/>
我忽然想起來,既然老人說的這些話曾經(jīng)也給他說過,為什么剛給我說了,老人就死了?
我問道:“老太太的尸體不能放在這里吧!”
他說道:“師父交代了,放到缸里扔進黃河里就行了?!闭f完他從床下搬出來一口烏黑色的大缸,動作麻利的將老太太放了進去,然后搬了出去。
趁著他給老人收拾尸體的時候,我在屋子里給紅綾穿上了衣服。
可是紅綾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我只好背起她。
不管怎么樣,無論力量是多么的懸殊,我都要去試試,即便不為了這些村民,為了紅綾,為了我自己,我也要殺了他。
我背著紅綾出了院子,就看見精壯漢子已經(jīng)用一個紅色的蓋子封上了大缸的口,正在抹著水泥。
我問道:“大哥,這附近有沒有衛(wèi)生室,我妹妹現(xiàn)在特別難受?!?br/>
漢子說到:“,你跟我去我家吧!我女人是村里的大夫。還有你也別叫我大哥了,叫我柱子就行?!彼D一下說到:“死者為大,本來該先給老太太下了葬的,可是你這妹妹也太讓人心疼了?!?br/>
他跪在地上給老人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他在前面領(lǐng)著我,我們就出了村長家的院子。
我沒想到村長家對面就是王老四家的,所以剛才我進王老四家沒有多久,村長他們就趕到了。
我想起來傍晚見到的事情于是就問到:“為什么下午我剛來到這里的時候王老四他一家人就跑了?”
柱子想了一下說道:“你應(yīng)該看到你這個妹妹身上的那個蛇印吧?”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了這個說道:“我看到了,那個紅色的蛇印纏繞了全身?!?br/>
柱子說道:“是的!你妹妹身上的那個是血蛇印!”
“血蛇印,那是什么?”
“那個就相當于是蛇神的分身,我們身上都有著蛇神給我們下的印記,蛇神來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們就會心神恐懼。因為我們沒有見過蛇神,所以看見他之后就會很恐懼。所以你們還在村口的時候我們就感覺到了害怕,其實當時我也是嚇得躲到桌子底下的!”柱子嘿嘿一笑。
然后就這說道:“然后你們進了他家,他早就嚇破膽子了,不跑就行嗎,不過村長也是傻大膽,聽說是人就不怕了,叫著人就去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為什么還要說是我害死的他女兒?
“你還記得剛才在飯桌上我給你說的嗎?”
我點了點頭。
“每年都要死三個人,一個孩子兩個大人,不過孩子要被自己的父母在祠堂里把皮剝掉,然后把肉扔進禁地,扒皮做成皮袋?!?br/>
“這也太惡毒了吧!”
柱子又說道:“禁地很怪的,只要是死物,不論多厲害,進去就出不來,可是剛爆了皮的嬰兒不一定!之前有過這么個事,那個剝皮嬰兒吃了好幾個人,才找不見的。不知道后來怎么就說只要小孩暴動就是孩子的怨氣,要把兇手扔進去,也就是他的父母?!?br/>
“我見了那個小孩,明明已經(jīng)四五歲了,為什么到了禁地就變成了嬰兒的樣子?”
柱子撓撓頭說道:“這個不知道了?!?br/>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看紅綾說道:“你這個妹子真俊?。∠啾貛煾敢哺嬖V你了,這種東西,想要除掉他只有殺了蛇神。”
“你要和我們一起去殺掉蛇神嗎。”我忽然問道。
我聽得出柱子也是下了很大的狠心說道:“是!我答應(yīng)了師父,即便不是為了村子里的那群人,我也要為了我的孩子。”
從王老四家轉(zhuǎn)過一個彎就到了柱子家。
柱子家里還亮著一盞燈,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正唱著歌哄著孩子睡覺,她手里正在縫補著柱子的破爛衣服。
我心想,柱子有這么賢惠的媳婦,怪不得寧愿自己要去送死,也要保護好他們
“柱子,這是誰?”女人趕緊套上了一件外套。
“這是周小哥,能救我們的命?!?br/>
柱子幫我把的紅綾放到了里屋的臥室里,讓他媳婦看著紅綾。
他把我讓到一把椅子上,然后拿出生花生和一些酒讓我吃。
不過剛才確實吃了很多的肉,肚子里也不是很餓。
“嘿嘿,今晚的肉好吃嗎?”柱子狡黠的問道。
我回到:“當然好吃了,那味道很鮮美。”
“當然了,地精肉能不香嗎!哈哈哈”
“啥地精肉?!?br/>
“就是你們說的老鼠肉啊,哈哈哈?!?br/>
我一陣反胃問道:“你們怎么吃老鼠肉啊,不臟嗎?”
柱子說道:“我們一般是不吃的,那是祭祀蛇神用的,我們必須要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