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我的好女兒,你已經(jīng)睡了夠久了,太陽曬屁股了,該起來了?!?br/>
“姐,今天媽媽做了你最愛喝的西紅柿蛋湯......你快起來喝點(diǎn)啊,好不好?”
“Felisa,哎呦我說你可走大運(yùn)了,還記得你去年零片酬拍的那部公益電影嗎?得了最佳女配角的提名,過幾天就是頒獎(jiǎng)典禮了,你不到場(chǎng),可就拿不到獎(jiǎng)了???”
“菀菀姐,公司給我分配了新的藝人,可是她脾氣好壞,自己長(zhǎng)得丑,還說我沒把她畫好看,菀菀姐,你快醒過來啊~”
“菀菀......菀菀......”
一句句熟悉的聲音,傳入徐妙菀的耳朵。有媽媽的,妹妹的,還有jack哥,和助理曉培的......
徐妙菀睜大了眼睛想要撥開迷霧,終于,她的視線漸漸清晰,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yī)院里,一堆人圍著的病床上,躺著的......竟然是她自己!
媽呀!我的頭發(fā)呢!我的頭發(fā)怎么沒了?徐妙菀驚呆地看著床上虛弱地穿著病號(hào)服的光頭女孩。
這是怎么回事?我穿回來了?我終于回來了?
心中一陣驚喜,游離于空氣之上的徐妙菀,想穿過人群,靠近自己的身體,卻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地阻擋在外面。
怎么辦?怎么辦?怎樣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
徐妙菀焦急地看著床前滿面愁容的眾人,爸爸媽媽好像一夜間就老了,平時(shí)總是和她對(duì)著干的妹妹,此刻也乖乖地首在她的床前。那總是穿得花枝招展的jack哥,今天怎么換風(fēng)格了,穿得這么素?
還有曉培,我的天,你早上是畫錯(cuò)眼影了吧,這眼妝怎么顯得這么腫......
就在徐妙菀觀察著眾人的變化之時(shí),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gè)陌生人的聲音:徐妙菀,女,23歲,于15點(diǎn)33分,停止心跳。
?。。?!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我在這呢,我在這呢!
徐妙菀想大聲的呼喊,卻出不來聲音。
看著快要哭暈過去的母親,徐妙菀心急地往前挪動(dòng),想要回到自己的身體,像他們證明自己還活著,但越是努力靠近,卻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得更遠(yuǎn)。
爸爸,媽媽,菀菀在這?。∥以谶@,我沒有死,我在這,你們別哭,我回來了~~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別哭,菀菀回來了......”
木屋內(nèi),陸戰(zhàn)守在徐妙菀的床前,看著女人眼角滾落大滴大滴的淚花,心疼地握住女人亂抓的手,你告訴別人別哭,可是自己卻哭的這么兇,你知道嗎?
陸戰(zhàn)身后,被狼群圍繞的女人摟著阿大阿二的脖子,小聲嘀咕道“阿大阿二,我生病的時(shí)候,卿哥也是這樣照顧我的嗎?”
突然,床上哀傷哭泣的女人,改為了凄厲的喊叫。
“不!爸爸......媽媽......不!不要!”
陸戰(zhàn)神色慌張地站起,抓緊了徐妙菀不住顫抖的雙手,女人帶了些長(zhǎng)度的指甲硬生生地扣進(jìn)男人掌間的血肉。
只見,床上的女人一陣猛烈的痙攣過后,四肢忽地失力,仿若失去生氣般重重陷入床鋪,一切歸于平靜。
“徐妙菀!徐妙菀!”陸戰(zhàn)牽著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焦急地呼喚出聲。
“姑娘!你快看看,她這是怎么了?”陸戰(zhàn)連忙回頭轉(zhuǎn)身,問向那綠衣女子。
帶了面紗的綠衣女人站起身朝床上看了看,粗劣難看的眉頭皺了皺。唉,她哪是什么神醫(yī),會(huì)治病救人的是卿哥才對(duì)。
剛剛她不過怕這一臉殺氣的男人傷到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阿五阿六阿七,才帶他們回了木屋,模仿著卿哥從前的手法,用卿哥留下的銀針,刺了女人幾道穴道,誤打誤撞地將一直昏迷的女人調(diào)動(dòng)了些許意識(shí)。
此刻,看著女人又昏了過去,綠衣女子模仿著卿哥說話的口吻,淡定地說了聲“莫急,如不出我所料,她不久將轉(zhuǎn)醒?!?br/>
撂下這一句后,便領(lǐng)著七匹狼,故作鎮(zhèn)定地款款走出木屋,然后坐上阿大的后背,飛地一般隱匿在崇山峻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