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史正非和藍作人他兩。
李默自己便是去繼續(xù)更新了。
他要盡快的把《斗破天穹》這部更新到兩百章,然后利用貼吧里能夠發(fā)布的章節(jié)和關注人數(shù)掛鉤的這個設定。
讓那些想要的人,自行的幫他想辦法增加關注人數(shù)。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李默都在埋頭寫作。
到了黃昏時分,史正非嚷嚷著說要去吃飯,順便也到了去學校的時間。
李默把寫完的東西迅速發(fā)布了出去,又看了一眼金璇吧的關注人數(shù),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二十萬大關。
“還不錯!”這一陣子他想盡了辦法,總算讓他的貼吧關注人數(shù)持續(xù)的增加了下去。
今天道歉事件才剛剛爆出來,接下來還需要時間去發(fā)酵。
“走吧,去吃飯!”
·······
三人一起吃了晚飯,史正非和藍作人兩人也大概知道李默家里的情況。
所有沒嚷嚷著要他請客吃飯。
李默也沒提這事情,只是想著以后有機會再好好報答他們。
這兩天要是沒有他兩給自己幫忙的話,他的計劃實施的難度會大上許多。
吃完飯,史正非和藍作人兩人各自回了家,李默則是沒回家,直接去了學校。
他不需要回去拿什么東西,也不想回去那個冷冰冰的地方。
“璇姐,你沒什么事吧?”金璇走了后,他發(fā)現(xiàn)他的生活變得冷清了好多。心里也空落落的,仿佛在這個人來人往的世界里,他只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一路步行到了學校,晚上例行的跟著林劍鋒進行籃球訓練。
籃球場上,因為周末的緣故,所以操場上的人很多。
角落的一個球場,林劍鋒坐在場邊,手里捧著一本書,聽著有說有笑的李默和史正非兩人,笑道:“你兩今天還挺開心的啊!怎么,想著這個學期要結束了,馬上要放寒假了?”
李默和史正非兩人其實是在談論貼吧的事情,史正非給李默說了一些守護最好的林溪吧里一些搞笑的帖子。
比如,上大學的時候,同寢室的一個同學失戀了,非常傷心,想想我們寢室其他人都沒女朋友呢,于是我就走過去安慰他“別難過,其實你不是一個人”。他又是一聲嘆息“原來你也覺得我是一條狗……”
類似的段子很多,李默也只能感嘆一句,廣大網(wǎng)友歡樂多。
“小姨夫,我們講段子呢!”
林劍鋒黑著一張臉,“訓練的時候給我專心點!”
他哪里不知道那兩個小崽子是在講笑話,關鍵的是余曼前些天給他推薦了一本格調(diào)比較沉重的。
他看的本來就挺揪心的,結果李默和史正非兩人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讓他沒有心情繼續(xù)看下去了。
“你們兩個,往返跑二十組,等等,史正非二十組,李默四十組!”
史正非聞言苦著臉,“小姨夫,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會來大姨媽,怎么也發(fā)這種無名火呢?”
他這話說的林劍鋒直接嘴角抽了抽,“你也做四十組?!?br/>
“天啊,我為什么要嘴欠?”
李默笑了笑,服從了林劍鋒的安排。
他的身體體能被情緒球強化過,比起同齡人要強出很多,就算是史正非這種經(jīng)常運動的人,跟他比起來也有著一些差距。
在后來的訓練中,林劍鋒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體能優(yōu)勢,把這歸結為了李默在體育方面難得的天賦。
每次訓練的時候,給他安排的訓練量也要多一些。
至于折返跑,定點跳投,這些項目,幾乎是他們每天都要訓練的。
史正非一邊跑一邊沖著林劍鋒問道,“小姨夫,我們什么時候才是開始戰(zhàn)術訓練?”
林劍鋒嘴角抽了抽,“還戰(zhàn)術訓練,你咋不上天呢?沒學會走,又想著要飛了?!?br/>
他前期給李默他們安排的全部是基礎訓練,包括體能訓練,投籃姿勢訓練,運球訓練······
“光是訓練這些沒有意思??!”
林劍鋒收起了書,撿起了地上的籃球拍了拍,笑著道:“你們想要進行戰(zhàn)術訓練也不是不行,明天我給你們約一下高三年級的體育老師吳老師,他是我們學校體育教導組的組長,學校里的校級籃球隊也是他在負責。
我?guī)е銉扇ニ媲?,讓他考教考教你們,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進入校隊。
要是有機會進入校隊的話,你們就可以隨隊參加明年的州級高中生籃球聯(lián)賽。
那樣的話,你們應該就會接觸一些戰(zhàn)術訓練。
怎么樣,要不要去試試?”
史正非一聽立馬停下了訓練項目,站定了身子問道:“小姨夫,你說的是真的?這種好事我肯定參加啊,而且進入校隊對我來說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嘛!高二高三的那幾個打球好手,我都見識過,也就那樣!”
林劍鋒笑而不語,有自信是好事,他也懶得去打擊他的自信。不過作為曾經(jīng)的職業(yè)籃球運動員,他可是知道業(yè)余的籃球比賽,和正規(guī)的比賽之間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
最簡單的一個差異,主力職業(yè)籃球運動員在一場比賽中,上場時間很可能在四十分鐘以上,那就意味著他們要進行四十分鐘高強度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比賽。
沒有經(jīng)歷過系統(tǒng)訓練的普通人,一般是很難接受這樣高強度的比賽的。
堅持完成一場比賽都是難事,更別說還有在場上有明確的思路,考慮戰(zhàn)略戰(zhàn)術這些東西了。
這些話他沒有必要現(xiàn)在給史正非說,因為他自己是過來人,知道被撞的傷痕累累后獲得的經(jīng)驗,對一個人更加有用。
他轉(zhuǎn)而把目光看向了李默,卻發(fā)現(xiàn)他還是在埋頭進行著訓練。
“李默,我剛剛說的事情你有沒有興趣試一試?”
李默這才停了下來,臉色有些為難,“林老師,我能不能不去參加?”
“為什么,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要不是吳老師這個周末問我高一年級有沒有好苗子,你們都沒這樣的機會。再說,到時候去州府參加比賽,難道你不想去看看,那些城市可是很豪華的!”
“林老師,我還是算了吧!”他繼續(xù)拒絕道。
這一個月,他都需要去忙著處理貼吧的事情,同時還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去寫,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
他原本還想著跟林劍鋒請假,暫停一個月左右的訓練時間。
可林劍鋒本來就是自愿對他們進行訓練的,李默要是這個時候去請假,會不會辜負了別人一番心意。
“能告訴我原因嗎?”林劍鋒也沒有生氣,而是有些好奇。
李默面露難色,最終還是緩緩道:“林老師,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林劍鋒還是第一次見他神色這樣嚴肅,“行吧,找個人少的地方吧。去操場觀眾席那邊!”
看著李默和林劍鋒兩人要離開,史正非苦著臉問道:“小姨夫,那我呢?”
“當然是訓練啊,你還想干嘛?現(xiàn)在時間還這么早,難道你就想休息了?”
史正非苦著臉應道:“行吧!”
李默和林劍鋒兩人徑直去了操場的觀禮臺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上一周就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事情,給老師說說吧,老師能幫到你一定幫,就算不能幫到你,也能給你提提建議,畢竟老師經(jīng)歷的事情比你多。”
李默整理了一番思路,開口道:“林老師你應該見過我父親吧?”
“嗯,見過,說起來他還是我前輩呢,他最近還不錯吧?”
“他是你前輩?”李默有些疑惑,李志鵬一個小地方的工人,一個渾渾噩噩的酒鬼,怎么會是林劍鋒的前輩?
要知道林劍鋒可是前國家男籃職業(yè)運動員,在李默的認識里,李志鵬和他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才對。
“沒毛病啊,他比我早幾年進入國家隊,不是我前輩是什么?”
李默更加驚疑,“他也進入過國家男籃?不對,他以前是打籃球的?”
林劍鋒皺了皺眉,“這些你都不知道?”
“他從沒有給我講過!”
“這些東西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吧?你去網(wǎng)上搜索搜索都能查到,他為什么不告訴你?難道有什么隱情?”
林劍鋒不太理解李志鵬的做法,在國家隊服役過,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李默苦笑了幾聲,“林老師大概不知道我家里的情況吧,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而我爸李志鵬,從我有印象起,他就是一個酒鬼。除了工作的時間,其他時候他幾乎都是在喝酒。工作掙的錢,也幾乎都是花費在了買酒上。
不但如此,他的脾氣也差的嚇人,動不動就會揍我,喝了酒過后,下手更是沒有輕重。我小時候害怕他揍我,很多時候,都是去公園過夜。
我一直躲著他,他又會因為這樣的原因打我,總之,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時候我都會認為他或許是個神經(jīng)病!”
·······
李默的話說話完,場面陷入了久久的平靜,對于這些讓人震驚的話語,林劍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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