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過后,溫度驟然降低,害得柳逝楓巴不得天天縮在被窩里。
日子的過得真的好無聊啊,天天呆在宮里,不能出去。在這么下去,自己就要變成米蟲了。
正閉目養(yǎng)神的柳逝楓還是敏銳的聽到有人正嘻嘻瑣瑣的朝這邊走來,不由的皺了皺眉,受不了的吼道:“陵雪!你改屬鼠拉?!”
偷偷摸摸的人一愣,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辈皇撬藛??怎么耳朵還這么靈啊?
自從那次被她說王爺不能隨意進(jìn)后宮,陵雪就只能乘她睡著了才來看看。
“過來陪陪我。”平淡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陵雪猛地止步,不敢相信的轉(zhuǎn)過身望著她,指著自己。
“我?”
“這里還有別人嗎?”柳逝楓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都過了這么多年,還這么孩子氣。
“哦。”陵雪撓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屋里一片靜謐。。。
柳逝楓一手托著下巴,美目慵懶的微瞇著,小腦袋不時的點(diǎn)著,秀眉皺著,好想睡得很不安穩(wěn)。
陵雪歪著腦袋,迷戀的看著正在小睡的女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吵醒她。
突然,黑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煽動起來,接著美麗的眼眸迷茫地睜了開來,在發(fā)現(xiàn)某人后,原本迷茫的眼眸瞬間清亮起來,“陵雪,你怎么成啞巴了?”
一直呆望著她的陵雪耳邊突然響起了她美妙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我。。?!?br/>
“你怎么了?”他好奇怪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陵雪猶豫不決的望著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叫皇嫂?不要!叫葉檸或馥兒?只怕她會不理自己,而且皇兄也不讓這個名字出現(xiàn)。叫楓兒?好怪,這本來就不是她的名字。
“。。。哎。。?!币娝胩斐聊豁?,柳逝楓無奈地說了句,“還是跟以前的你聊天比較有趣?!爆F(xiàn)在的這個傻不隆冬的,太無趣了。
。。。以前?陵雪亂哄哄的腦子好不容易才整理出兩個字,傻呆呆的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
“你!。。?!绷暄┘拥淖テ鹚募绨颍瑴喩眍澏恫灰?,“恢復(fù)記憶了嗎?”
柳逝楓,哦不,應(yīng)該是紫馥,笑咪咪的望著激動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的男子,緩緩開口:“雪,好久不見?!?br/>
“啊!”不知該怎樣表達(dá)自己感情的男子只能用大叫來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喂!住嘴啦!”紫馥緊張的一把拉下他,捂住他的嘴,“你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嗎?”
陵雪這才安靜下來,白皙的肌膚因?yàn)榕d奮而泛著醉人的紅暈,喘著的粗氣吹在她的手心上。
紫馥臉一紅,趕緊把手移開。
頓時,屋里的氣氛開始曖昧起來。
“。。。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痹S久,紫馥低著頭,慢慢地說道。
“為什么?”陵雪心中有些疑惑。
“我有自己的計(jì)劃,你不必過問?!弊橡ダ淅涞恼f道。
陵雪一頓,“那。。。軒呢?”
紫馥一楞,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也不要告訴他。。。怎么,你這么不想擁有只有我們兩個的秘密嗎?”只是一瞬間,馬上恢復(fù)正常,一臉撒嬌狀。
陵雪還在沉思,沒有回答。
“喂,你就這么討厭我?。?!”紫馥委屈的叫道,聲音微顯哽咽。
“不是。。。好吧?!绷暄┟偷匾换厣?,有些無措的說道。
“恩!謝謝你,為了慶祝,我們今天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紫馥一臉豪氣的拍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身沖著外面喊道,“來人,給本宮準(zhǔn)備膳食,再來幾壇好酒。本宮今兒個要好好招待王爺。”
“是?!毙∩徎氐?,心里有些奇怪,主子前幾日不是不準(zhǔn)王爺來看她嗎?怎么現(xiàn)在還特地請他喝酒?
豐富的膳食很快就擺上了餐桌,紫馥遣散了奴才們,坐下來,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陵雪一把攔住她,“你在干嘛???!”
“喝酒啊,你沒看出來???”紫馥莫名奇妙了看了他一眼,接著喝。
“哪有這樣喝酒的?你這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嘛!”一把奪過她手里的酒壺,陵雪氣呼呼的說道。
紫馥面頰微紅,雙眼有些迷離的望著他:“灌醉?如果能醉,我倒想就這么一醉不醒!”說罷,又拿起酒壺喝了起來。
陵雪默默放手,呆呆的望著她。
“好!”陵雪突然一聲大吼,把紫馥嚇了一跳,“我也要喝,要醉一起醉!”說著,抓起一壺酒就往下灌。
兩人就這么喝著,終于,紫馥頂不住了,腦袋一歪,醉倒在桌上。
也差不多的陵雪笑著說:“你這么快就不行啦?我。。。呃。。。我還沒倒,嘿嘿。。。”打了一個酒嗝,陵雪話剛說完,便也趴在桌上睡去了。
屋外的奴才正對屋內(nèi)突然的安靜感到不解,卻見一行人正浩浩蕩蕩的朝他們這邊走來。
“皇上駕到!”
陵煜突然的到來嚇壞了在外面的奴才。
“你們怎么都在外面?娘娘呢?”陵煜望著跪了一地的奴才,心下有些疑惑。
“回皇上,娘娘。。。在。。。里面。。?!毙∩彾叨哙锣碌卣f。
陵煜擰著眉,大步走了進(jìn)去,一把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酒味席面而來。
掃視著屋子,在桌上發(fā)現(xiàn)了心心念念的人兒。眉頭松了下來,大步向他們走去。
“來人,將王爺扶回王府,把這里收拾掉!”陵煜威嚴(yán)的說了句,卻沒有很大聲,是怕吵醒懷中的女子吧。
奴才們很快收拾完東西,陵煜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到床上,溫柔的扶著她的秀發(fā)。
“皇上,今日要在哪就寢?”公公在一邊小心的問道。
“就在這吧?!绷觎弦琅f望著她,公公小心地退下。
“楓兒,我們只是和衣而眠,我不會碰你的?!毕袷窃谙蛩忉?,陵煜小聲的自語道。
屋里靜靜的,沒有人回答他。
陵煜褪下外衣,穿著褻衣鉆進(jìn)被子里。
側(cè)身望著她的側(cè)臉,因酒精而泛紅的白皙臉頰,嬌艷欲滴的紅唇,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曼妙的身軀,以及身上淡淡的檸檬香,引起喉嚨像火一樣的燥熱。
陵煜漲著臉努力了半天才把欲火壓了下去,剛剛松了口氣,突然覺得頸邊一熱,抬頭一看,卻見紫馥不知什么時候翻了個身,呼吸的熱氣全噴到他的身上。
‘糟糕!’陵煜暗叫不好,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火,竟然這么容易就被她挑起來了。
似乎覺得很冷,紫馥的身子向里靠了靠,直到整個身子都埋在陵煜僵硬的懷里,才停了下來。
陵煜眼眸發(fā)紅的望著她,柳逝楓,這是你自己挑逗的我,你自己負(fù)責(zé)!
翻身壓在熟睡的人兒身上,慢慢褪下她身上僅剩的一件衣服,輕輕撫摸著她細(xì)滑的肌膚,陵煜一陣低吼。
一時間,帳內(nèi)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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