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村里人這才真正感受到干旱。
剛開始,大家都佩服喬老頭深謀遠慮,不過,后來,這佩服有什么用呢。完全沒有用。
既然是如此,那還能做什么。
現(xiàn)在,地里的莊稼,這一年估計完全沒有辦法種植了。雖然,他們這個村里好多人也都是靠出外打工,賺錢為主,不喜歡從事農(nóng)業(yè)。但是,干旱涉及影響到的并不是只有這里,城里也是如此,最近好多原本在城里某到活計的村里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了村里來。因為外面的確是很難再生存了。
因為沒有水呀。
大家現(xiàn)在每天最期盼的,是能喝到一口清涼的涼水。
每個人走在路上,都是嘴唇干裂的。
可是反觀柳依依……
村里人都知道之前柳依依挖了井,但是沒想到,她下了血本,挖了這么深。
可是,柳依依家大門緊閉,最近一段時間,村里人幾乎見不到他們。
她家里的哦,現(xiàn)在是四個孩子,也都鮮少在村里露面。
唯獨是與柳依依家走的比較近的一戶人家,老周家,此時他們倒是顯得日子過不錯,尤其是他們家的小兒媳,這接連兩次大災,似乎在她的臉上,一點都沒有影響……
這讓了村里人好多都是以為,這全都是柳依依的功勞。
可事實上是不是如此,這又有誰知道。
村里的人,為了現(xiàn)在每天燒水做飯,每天都要受一頓錢氏的白眼。
原因很簡單,村里其他地方的井此時早已干枯,沒水了……而柳依依家的這個井里還有源源不斷的水。
這個女人奢侈的還每天用這井水澆灌自己家的菜園子。
“錢氏,給打一桶水吧……”村里的一個老婦,過來與錢氏商量。
“這個可不成呀,你要打水,可是不成?”錢氏把腦袋搖成撥浪鼓,柳依依把這個管事工作交給自己,那是對自己最大的信任,錢氏堅決是擁護的。同時,錢氏也把自己在村里人心目當中的形象,一下子拔高了很多。
“為什么?”對方不滿。之前也是如此,每天來問這個錢氏要打一桶水,可是這個老婦總是如此的不厭其煩,最后總要讓自己花費一番口舌,有時候還要給點這個老婦好處。這,真的是……如果不是干旱,誰平日里會搭理這個老婦。
錢氏笑。“柳依依關照了,這村里也就是只有她家里的兩口井,如果萬一,用的過度了,到時候就沒有了。
所以,她每天可都是緊醒著我,讓我千萬要看著給……”
錢氏嘴里,念叨著這樣的話。
錢氏笑了起來。錢氏說完,略帶一臉高傲的看向前面這個老婦。這個老婦平日里,錢氏就沒有多與她接觸,可并不代表這老婦沒在背后說自己壞話。
錢氏笑瞇瞇。笑的那是一個歡暢。
錢氏似乎此時此刻就是一個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勝利凱旋的女戰(zhàn)士。
這個老婦,反正總歸一句話,柳依依把外面這一口深井的打水權利交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