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聲,忙碌三天的六扇門,總算再次清靜下來,不過卻有無數(shù)黑影,趁著夜色,圍了過來。這些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就像幽靈一般;在他們身后,彌漫著濃郁的大霧,在這個天氣,顯得特別奇怪,只不過還沒人發(fā)現(xiàn)。
“什么人!”黑夜之中,一聲爆喝突然響起,嚇得不少黑衣人一個哆嗦。
“鐺!鐺鐺!”緊接著又響起一陣緊急的銅鑼聲。
“殺!”眼見行動被發(fā)現(xiàn),黑夜之中,一個聲音響起。
有命令之后,黑衣人行動迅速了許多,有的向前疾沖,有的騰空而起,撲向六扇門。
“刷!刷!刷”一陣弩箭破空聲響起。
“?。“?!??!”不少黑衣人應(yīng)聲而倒,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六扇門不但反應(yīng)如此快,而且還有眾多弩箭。
當(dāng)然!六扇門成立不久,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底細(xì),只知道這是朝廷新成立的衙門。衙門捕快雖然看得出來是軍隊士卒,但是并沒有多少高手。
許多人忽略了一個人,就是六扇門巡捕使之一的秦穆,也不知道六扇門除了人員,都是由秦穆組建的。而秦穆又是一個舍得投入的人,大量的進(jìn)補(bǔ),大量的精良裝備。特別弩箭,向朝廷要了三千支。
制作弩箭只能由朝廷制作,或者由朝廷指定人制作,但并沒有說不能改裝啊,有墨家在此,加上秦穆,所有弩箭,都改成了連弩!而且是威力驚人的連弩。
六扇門值守,一切都是按照軍營之中的規(guī)矩進(jìn)行,崗哨一明一暗,暗哨手中拿的就是弩箭。
巡邏的人,那也是標(biāo)準(zhǔn)小隊,有刀盾,也有弩箭,所以才第一時間,傷了不少黑衣人。
不過黑衣人實在太多,突襲之下,六扇門的崗哨,很快被砍翻,巡邏捕快也被黑衣人堵在角落,艱難的抵抗著。
黑衣人沖進(jìn)六扇門,立即沖向中間的羈押場所,從他們的行動,就能看出來,對于六扇門的布局,他們已經(jīng)摸清楚了。
想來也是,六扇門前幾天,釋放了不少無辜的人,也足夠有心人了解六扇門的布局。只見黑衣人從三個方面,包圍著沖了過去。
突然“轟!轟!轟!”幾個聲音響起,中間羈押場所點(diǎn)燃了許多巨大的火堆,單單看那燃起一人高的火焰,就知道那是某種油料。
黑衣人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來到了太陽之下,不但被突然的光芒照得無處隱藏,而且刺得睜不開眼睛。
“放箭!”一個冷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黑衣人嚇得急忙瘋狂的揮舞著武器。
“刷刷刷!”弩箭破空聲,黑衣人聽得清清楚楚,只不過眼睛被強(qiáng)烈光芒刺激得生痛,淚水直流,根本睜不開。
“啊!??!??!”這一次黑衣人慘叫之聲更多。
聽到同伴慘叫,黑衣人武器揮舞更快了,簡直如臨大敵。只不過黑衣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突然爆發(fā),可是誤傷了不少同伴。或者說知道了也不在意,畢竟自己性命,更加要緊。
好不容易等到弩箭聲音停止,眼睛也能睜開,黑衣人才發(fā)現(xiàn),前方那個石頭房子,已經(jīng)站滿了士卒,而剛才讓他們睜不開眼睛的,是一面面巨大的銅鏡。
這些并不是黑衣人懼怕的,最讓他們氣憤的是眼前這石頭房子居然連一道大門都沒有,更別說窗口,而士卒全部守在十多米高的地方。
這他枚的哪里是監(jiān)獄,完全就是傳說中的天牢啊!關(guān)鍵是這第一關(guān),就和小城的城墻差不多,一點(diǎn)攻城器械都沒有,這就難住了大部分的黑衣人。
“殺!”一聲爆喝,有黑衣人騰空而起,帶著滿天血煞之氣,撲向樓上。
“殺!”程懷默粗壯的身體也出現(xiàn)樓上,面色嚴(yán)肅,手中斧頭凝聚著血煞之氣,迎著砍了過去。
黑衣人更厲害,但是程懷默有士卒支援,秦穆放心他和尉遲寶林帶隊出去,就是因為他們可以和士卒布下軍陣,血煞之氣連成一體,即便對上將軍級別的武者,也有一戰(zhàn)之力。
“嘭!”的一聲,血煞之氣四處溢散,黑衣人倒飛樓下,而程懷默倒退兩步,臉色一白。
“殺!”又是四個黑衣人騰空而起,殺了上來。
“刷!刷刷!”弩箭再次裝填完成,對著飛起的黑衣人,就射了過去。
軍中弩箭,都是能破防的,血煞之氣也不一定能防住,面對滿天箭雨,黑衣人也不敢大意,急忙揮動武器格擋。
弓箭是擋住了,不過黑衣人并沒有沖上去,再次落在地上。
黑衣人面巾下臉色鐵青,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再次出乎意料,因為這石屋駐守人員,數(shù)量太多了,就樓上那點(diǎn)地方,居然有三百多人。
先是偷襲不成變強(qiáng)攻;接著又是巨大鐵門,根本進(jìn)不去;想要從上而入,又有大量防守人員。
江湖好手不愿意和朝廷作對,就是因為士卒可以把血煞之氣連成一體,讓將領(lǐng)越級作戰(zhàn)。
“殺!”一陣巨大的喊殺聲,在身后響起,黑衣人臉色大變,回頭一看,大量的士卒,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正從大門處不斷的涌進(jìn)來。領(lǐng)頭幾人,他們大多數(shù)都認(rèn)識,手持一把夸張大斧的程知節(jié),面如黑炭,眼神凌厲的尉遲恭,一頭短發(fā),冷若冰霜的羅成,嬉皮笑臉的劉弘基。
緊接著,六扇門左右屋頂上,又出現(xiàn)了幾個一身文士服,儒雅溫和的中年人;就連另外一個方向,也出現(xiàn)了大量的人群,黑衣人知道,那是六扇門捕快的住所,想必就是六扇門剩余的人手。
黑衣人并沒有想著向后方突圍,因為他們知道,在如此多高手包圍下,別說突圍,只要有動手的意思,立馬就會受到雷霆一擊。
如果只是武將,他們還可以讓手下拖著,但是兩側(cè)那是啥!一身道袍,猶如普通人一般,正是名動天下,道家領(lǐng)袖之一的袁天罡;長須飄飄,正氣凜然,浩然之氣浩浩蕩蕩,宛若烈日,那是文院院長孟家孟子義,一代大儒。
黑衣人被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嚇得不自然的向中間聚攏,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根本沒有一點(diǎn)遮掩,除了這個石屋,他們就像被關(guān)在圈里動物一樣。
這些設(shè)計,都是秦穆的主張,六扇門里面,除了木樁,沒有一顆樹,就像皇宮一樣,皇宮為了防止刺客,除了御花園,是沒有其它花草樹木的。
“嘎吱”一聲,石屋的二樓,打開一道鐵門,四門攻城弩被推了出門。
“三弓八牛弩!”黑衣人瞳孔一縮,心臟猛的一抽,他認(rèn)出了那是什么東西,那分明就是專門對付高手的闖弩,很少有人能抗住一支。
“生!或者死!”程知節(jié)大斧猛的一蹬,大聲喝道!
“唉!你們怎么知道的?”一個黑衣人走到前面問道。
兩人看似說得不清不楚,其實都明白對方的意思。生或者死,這是兩個選擇,投降生,反抗死!黑衣人問怎么知道的,是因為援軍出現(xiàn)太快,分明早有準(zhǔn)備,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計劃哪里出了問題。
“區(qū)區(qū)小手段,豈能瞞過朝廷?!崩羁冏叱鰜碜I笑道。
以前沒有辦法,是不知道有這么多敵人,但如今冒出來了,又怎么躲得過朝廷的眼線,更何況朝廷有這么多高手,想要推斷黑衣人的計劃,做出對應(yīng)的準(zhǔn)備,那就一點(diǎn)困難都沒有。
“你們贏了!”黑衣人嘆息一聲。丟下手中武器。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沒啥好說的,紛紛跟著丟下武器。
從頭到尾,秦穆都只做了一個看客,見黑衣人丟下武器,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氣。原本他以為自己安排夠妥當(dāng)了,為了防止有人越獄,石屋安排了三百士卒,加上程懷默,尉遲寶林輪流看守。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喪心病狂,帶人殺進(jìn)了六扇門。
六扇門好歹也是京城的一個衙門,還有這么多士卒,被人殺上門,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只是擔(dān)心有人前來劫獄,所以安排防守,從未松懈。但這只是針對單人,或者小股精銳。但這次殺來了兩千人,還有這么多高手,這是始料未及的。
好在朝廷也做出了應(yīng)對,提前安排了人,要不是他們,恐怕六扇門今天要死傷慘重了。不說關(guān)押的犯人,就是死多了捕快,也會讓他心疼。畢竟都是自己辛苦訓(xùn)練出來的人。
隨著黑衣人被抓了起來,李績等人又匆匆離去,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秦穆和尉遲寶林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有種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自己瞞在鼓里的感覺。無奈的搖搖頭,安排人收拾戰(zhàn)場。
死了三十多個值守巡邏的人,這讓秦穆他們,心情都變得不好了,特別是秦穆,臉色鐵青。
“唉!把他們好好安葬!”長嘆一聲,秦穆吩咐道。
“別難過,會有人替他們報仇的。”程懷默拍拍他肩頭安慰道。
“我知道!從開始接任巡捕使那天,我就有心里準(zhǔn)備,包括我自己,或許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殺死?!鼻啬曼c(diǎn)點(diǎn)頭道。
“嗯!”尉遲寶林用力一點(diǎn)頭。
經(jīng)歷多了,他們變得成熟了許多,雖然心里還是不好受,到也不至于無法接受。
“這些人,怎么會殺到六扇門來?”李崇義好奇的問道。
“只有一個原因,我們抓了他們不得不救的人,”秦穆早就考慮過了,只有這個原因。
“看來還有沒問出來的大魚??!”程懷默眼睛一亮道。
“讓人好好招呼他們!一定要挖出來!”秦穆臉色一沉道。他心里有些責(zé)怪自己大意了,居然沒有問出大魚,就差點(diǎn)把人交給大理寺。
“我們還是實力不夠??!”李崇義感嘆道。
“這次行動結(jié)束,我想辦法,好好增加大家的實力!”秦穆思索著說道。
一直以來,他都努力的修煉,就是想要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有保命的手段,原本以為擁有學(xué)士實力,已經(jīng)不錯了,但是今晚一看,還差得遠(yuǎn)啊。要是出現(xiàn)兩個高手,那怕有步家兄弟護(hù)著,恐怕也性命難保。
六扇門地牢,再次響起了慘叫之聲,尉遲寶林獰笑著抽打不停。秦穆安排好之后,也走了進(jìn)去。
本來他在六扇門,最討厭的就是地牢,但對于這些犯罪之人,并沒有同情心。只是不想見到地牢那種有些凄慘的景象。
“確定是這些家伙嗎?”趁著尉遲寶林停手,秦穆問道。
“不知道!挨著抽一遍就知道了。”尉遲寶林搖搖頭道。
“你這樣抽,效果不好,而且太累!”
“你說怎么辦?”尉遲寶林好奇的問道。
“用一根棍子,從后面給他穿進(jìn)去,聽說可以從嘴里冒出來!這樣他的五臟六腑都壞了,但并不會馬上死,據(jù)說要痛三天三夜,才會氣斷身亡。而因為棍子從身體內(nèi)穿過,人會感覺到身體內(nèi)臟,破爛的痛苦,比起身體表面,被皮鞭抽,要疼許多。
還有一個辦法,找一支老鼠,丟進(jìn)他褲襠!老鼠突然到一個黑暗的地方,心里一慌,就會胡亂的咬!”秦穆淡淡的解說道。
“有點(diǎn)意思!不過太慢了,老鼠不一定會咬多少!”尉遲寶林思索著說道。
“那就用另外的辦法!所謂十指連心,可以試一試用竹簽插進(jìn)手指。如果這還不行,那就把腳趾頭一根一根的用錘子敲爛?!鼻啬掠痔嶙h道。
“這個辦法好!我試一試!”尉遲寶林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說著就在牢里尋找合適的工具。
聽見兩人的對話,吊起的人嚇得瑟瑟發(fā)抖,看著清秀的秦穆,就像見詭一樣。
“混蛋!該死的狗官,有種放了我,我和你單挑!沒膽子就給爺爺一個痛快?!?br/>
“哦!我忘了!叫聲太難受,我也不喜歡。還是先把嘴堵上為好?!睕]有理會他的咆哮,秦穆自言自語的說道,說著抓起地上的稻草,就塞了過去。
“我去看看另外的人,這里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說,你就慢慢泡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