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亦風(fēng)!
“你……唔!”你不是還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嗎?
這句話沒有來得及問出口就被他以吻封緘。
他的吻來的那樣猛烈,三兩下就被他剝個干凈,甚至都等不及她準備好就急切的進/去。
“唔……疼!”她抵著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他舒服的直吸氣,用力的動了幾下,這才放慢了速度,“小東西,有沒有想我?”
“沒有……你輕點!”
他壞心的折磨她,“不想我,就要接受懲罰!”
“那你想我了嗎?”她被他撞得向上縮著身子,聲音凌亂的問道。
想了嗎?
原本半個月的工作量,他壓縮到五天完成,沒日沒夜的工作,加上時差,他每天都睡眠不足,想著這個時間她在干嘛,那個時間她是不是已經(jīng)入睡,晚上是一個人吃飯,還是回她媽家吃,她是不是在工作上還有那么多的問題。
在美國這幾天,他幾乎吃什么都食之無味,他習(xí)慣了每天自己動手,接受著她的夸獎和感謝,然后在晚上狠狠的向她索要回報,他習(xí)慣了晚上睡覺將這個柔軟的小東西摟在懷里,不讓她蹬被子不讓她滾下地,他還習(xí)慣和她做像現(xiàn)在這樣最親密的事情,習(xí)慣做到她哭做到她求饒。
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個人有一天這樣滲透到自己的生活中,習(xí)慣了每天都見到她,每天都聽到她的聲音。
所以剛一到美國他就沒命的投入到工作中,分公司的經(jīng)理甚至還感嘆,怪不得殷氏發(fā)展的那么壯大,因為有個沒命工作的總裁,可是他知道他不是喜歡工作,他是想要快點做完手上的工作早點回去。
原本還有一個合作案他想親自參與,可是從國內(nèi)傳來的消息,讓他沒有辦法淡定了。
方宇城舍棄了所有解除了婚約。
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直接訂了機票,飛機上他就在想他的小東西會不會心動,會不會被方宇城感動。
直到現(xiàn)在將她擁在懷里肆無忌憚的要著她,他才稍稍的放心。
強壯的雙臂將她摟緊,劇烈的/撞/擊,在她承受不住的尖叫聲中,他含著她的耳珠說道,“我想你了?!?br/>
“你說什么?”她不確定的問道。
“沒說什么?”
她捶著他的肩膀,偏讓他再說一遍,“你說不說?”
他笑著吻住她的唇,“我說,我想要你!”
“啊……輕點……你慢點……”
整整一夜,殷亦風(fēng)就拉著她糾纏不休,床頭撞在墻壁上咣咣的響了一夜。
早上,田心念醒來后只覺得全身酸痛難忍,像是被誰拆過又重新按上一般,她看著眼前一個星期不見的男人,這才確定他真的回來了,還以為是夢呢,明明說好了還要一周。
他長的真好看,田心念看著他的睡顏心里感嘆!
手指沿著他的眉間慢慢的下滑到高挺的鼻梁,還有性感的薄唇。
腦海里出現(xiàn)昨天葉安寧說的話,她喜歡上他了嗎?
昨晚見他回來,她心中是歡喜的,甚至是有驚喜的。
葉安寧說的對,她不僅不抗拒和他做親密的事而且還很喜歡和他做。
手指一濕一痛,她尖叫著看他含笑咬著她的手指。
“疼!”她大叫著控訴他。
“干什么?昨晚還沒要夠,還想要?”他湊近她,早起沙啞磁性的嗓音滿是蠱惑。
她紅著臉嚷嚷,“誰想要了,你別胡說!”
“不想要,你剛才在干什么?也難怪,身邊睡著我這樣的大帥哥,我明白的,是很難不動心?!?br/>
“嘔~~~~”田心念嫌惡的看著他,“你能不能謙虛一點啊?!?br/>
膀得問進?!爸t虛是什么,我都告訴過你,我不知道?!?br/>
“不害臊,就知道臭美!”她推開他,掀開被子要起身,玲瓏有致的身子裸//露在外,殷亦風(fēng)鷹眸一暗,長臂輕易的將她摟回了懷里,“今天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里過。”
其實他的意思是,今天就在床上過。
“不行,我要起來了?!碧镄哪羁棺h無效,他三兩下瓦解了她的防備,灼熱的吻沿著她的頸項下落,含住胸//前的蓓//蕾。
“你……你別鬧了……我,我要去醫(yī)院的?!?br/>
殷亦風(fēng)氣喘吁吁,墨黑的瞳眸里滿是欲///望,從被子里爬出啦,雙手還不斷的在她的敏/感點上點火,“去醫(yī)院干什么,手還沒好嗎?”
她按住他劃入腿//間的大手,“我要去醫(yī)院看安寧,她車禍進醫(yī)院了?!?br/>
殷亦風(fēng)滿臉的不耐,揮開她的手,覆上那柔//軟的地帶,“她進醫(yī)院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可是和我有啊,她是為了我進的醫(yī)院,你別鬧了,我要生氣了!”她捶著他的肩膀,聲音變冷好像真的要生氣了。
殷亦風(fēng)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分辨著她臉上的怒氣真假幾分,雙臂還是牢牢的將她控制在懷里,有些委屈的問,“可我想要怎么辦?”
她的聲音軟了幾分,“晚上好不好?”
他把著她的手向下,握著力量之源上,“可它等不了了?!?br/>
她紅著臉推他就聽他啞著嗓音說道,“你幫我?!?br/>
田心念紅著臉,直到感受手心一熱一濕,她才推開身旁的男人紅著臉跑進了浴室。
等她收拾好一切出來的時候,殷亦風(fēng)竟然也起來了,在客房沖完了澡,正在穿衣服。
她去開車,他也跟著,她回頭瞪他,“干嘛跟著我?”
他聳了聳肩,很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恼f道,“我今天休息,你要陪我?!?br/>
看他一臉的無賴樣,可她卻怎么都氣不起來,她也想和他在一起。
葉安寧昨晚嚷著今天要吃抹茶蛋糕,她讓他在車里等著,他卻跟著下來,牽著她的手走進裝點溫馨可愛的蛋糕屋。
他的手很大很厚,掌心略有粗糙,握在手里很溫暖很有安全感,她抬頭看他,正撞見他溫柔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心情和蛋糕店里的味道一樣,很甜。
田心念要了抹茶味的蛋糕,聽他在耳邊問,“你們女人都喜歡吃這種甜甜的東西嗎?”
她回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蛋糕里有幸福的味道。”
她付錢的時候竟看他手里也拿著一個。
“你買的什么?”她問道。
殷亦風(fēng)邪魅一笑,拉著走了出去。
把她推到副駕駛座上,他坐到車里把蛋糕扔到她身上,勾著唇看她。
看他滿臉期待的模樣,她也忍不住勾起了唇,小心的打開外面包裝精致的盒子,當看到里面的蛋糕時,身子重重一震!
草莓味的圓形蛋糕,上面放著一塊心形的巧克力。
她咬著唇看他,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可他是個掩藏情緒的高手,她除了看到他的笑容什么也沒看到,
她一氣,拿掉上面的心形巧克力一口扔到了嘴里,殷亦風(fēng)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給吃了!”
入口的巧克力細滑柔軟,她砸著嘴,“你不是買給我吃的?難道你自己要吃???”
殷亦風(fēng)臉色變得難看,氣的不輕,很顯然這個笨蛋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冷著一張臉發(fā)動了車子。
田心念咬著叉子,不時的轉(zhuǎn)過頭,看他有話說不出的樣子就想笑。
到了醫(yī)院,殷亦風(fēng)拔掉鑰匙,轉(zhuǎn)頭瞪她,“你真不明白我剛才什么意思?”
田心念裝傻,很無辜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你什么意思?蛋糕買了不就是吃的嗎?”
殷亦風(fēng)指著已經(jīng)空了的蛋糕盒問,“剛才最上面擺的是什么?”
田心念咧開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巧克力?”
殷亦風(fēng)一口氣沒提上來,看她傻笑的樣子,恨不得掐死她。。
咣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走了出去。
田心念跟在他身后,好笑的看著他。
他應(yīng)該是那個意思吧?
其實她明白的,剛開始她很不確定他的意思,可看他后來的表現(xiàn)她就確定了,她想讓他親口說出來,而不是讓她來猜。
葉安寧小口小口的吃著蛋糕,不時的拿眼睛瞟身旁的田心念。
用眼神問她,“大姐,你老公怎么了,氣壓那么低,我咽不下去??!”
田心念聳了聳肩,“不知道,可能來例假了吧?!?br/>
葉安寧無語,“靠,你當我白癡!”
田心念笑著去洗了個蘋果遞到他面前,“要不要吃?”
殷亦風(fēng)看了看眼前的蘋果,很有骨氣的白了她一眼,不吃!
咔哧一口,田心念坐在一旁,不吃拉倒。
葉安寧好笑的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只覺得殷總裁太可愛了!
吱嘎一聲
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屋內(nèi)的三個人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就看到方宇城拿著水果籃走了進來。
“聽說你進了醫(yī)院,我來看看你,給你,你最愛吃的提子?!?br/>
葉安寧被蛋糕噎了一口,艱難的咽了下去,呵呵的道著謝,那眼神瞟向沙發(fā)上的兩個人,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果然,方宇城開口就打開了戰(zhàn)局。
“你這個小迷糊,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丟了?”
這樣曖昧的稱呼,這樣寵溺的語氣,殷亦風(fēng)的臉頓時冷了幾分。
田心念下意識的打開皮包,翻了翻,發(fā)現(xiàn)手機沒有了。
方宇城從兜里拿出她的小粉色手機,“吶,在這呢,落在我家都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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