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鵬和悠瀾在樓下等著,一直站立不動。默不作聲的古千鵬突然露出愕然的表情,隨即朝樓內(nèi)走去。
悠瀾和江傅準(zhǔn)備跟著古千鵬進(jìn)去,卻被古千鵬一個眼神,留在了原地等待。
“柳于歸,你來的可真及時?!惫徘i剛在在外面等消息,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句話,讓他到樓里來。
古千鵬和柳于歸也算是熟人,他一聽傳話的人就是柳于歸。此刻他已經(jīng)知道想要帶走古默瑤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帶著玄冰門的弟子突然到這里來,還鬧出這么一出,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柳于歸聽到聲音,才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古千鵬說道。
“解釋有很多,就怕我說出來,柳大少你也不相信?!惫徘i冷笑著道。
兩人都是明白人,知道對方說的再多,他們誰也不會相信誰。
“相不相信是我的事,說不說就是你的事了?!?br/>
“哼,別在這里浪費時間,耍嘴皮子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劃下道來?!惫徘i漠然道。
古千鵬和柳于歸之間,即使雙方保持著面上的平和,也知道彼此心中是另一幅波濤洶涌的模樣,既然如此還不如開誠布公。
“我不管你們來這里什么目的,我只有兩點要求,一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彼此的身份。”
“同意?!惫徘i來這里也是低調(diào)行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算是柳于歸不說,他也不會宣揚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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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準(zhǔn)對古默瑤出手,要是這點辦不到的話,乘早滾出去?!绷跉w開口的時候,看向古千鵬的眼神帶著殺氣,這是真實存在的殺氣,古千鵬能感覺到柳于歸的堅定,但是這個條件古千鵬是不會答應(yīng)的,他的任務(wù)可是圍著古默瑤轉(zhuǎn)的。
“這點不可能?!?br/>
“你說什么?”柳于歸聽到古千鵬的話,立馬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逼近古千鵬,古千鵬冷哼一聲,全身散發(fā)出不弱于柳于歸的氣勢。
“你明知道古默瑤手里有我玄冰門的至寶,若想我們不在糾纏她,最好讓她把玄冰鑒、玄冰棺交出來,將她如何偷學(xué)到我玄冰門功法的事情交代清楚,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也就不在繼續(xù)糾纏她了?!?br/>
“這些東西本就是無主之物,誰得到就是誰的,你有什么資格讓瑤瑤把東西交出來,人無恥總要有個限度的。”
“好一個誰得到就是誰的,那你最好期盼著古默瑤能有這個實力將寶物一直據(jù)為己有,否則……”古千鵬威脅的意味赤裸露骨。
“這就不牢你操心了,古默瑤那怎么說還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如愿的?!?br/>
古千鵬和柳于歸互不相讓,渾身的氣勢更是達(dá)到頂峰,古千烈一下來就看到兩人彼此對立而站,氣勢洶洶的看著彼此。
古千烈眼見兩人之間的形式不妙,立馬走到兩人中間,道:“你們先冷靜一下,鬧的太僵,對彼此都不好?!?br/>
“在我木衍谷的地盤就要守我的規(guī)矩,我再重申一遍,不準(zhǔn)再對古默瑤出手,否則就給我滾出去?!绷跉w厲聲道,殺機毫不隱藏。
“柳于歸你能護(hù)她一時,護(hù)不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