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對夏惜之而言,最大的改變應(yīng)該就是心境的不同。如今他覺得,上天對他不薄。
今天,與盛永公司合作的一家大型商場舉行活動。于是,作為銷售總監(jiān)的夏惜之,應(yīng)邀前來助陣。
銷售會上,人山人海,許許多多的客人正在不停的采購著自己需要的東西。夏惜之和商場里的導(dǎo)購員,一起銷售他們的產(chǎn)品。
整整一個上午,夏惜之幾乎沒有停下腳步,不停的和顧客們,侃侃而談。這些銷售對他們公司而言或許微不足道,但能夠讓合作伙伴看出他們的誠意和用心。
中午時分,商場里的客人這才減少。夏惜之靠在墻壁上,扶著腰說道:“懷了孕,身體果然不中用,這樣站著一個上午就覺得好累?!?br/>
秘書站在他的身邊,為她捶捶腰,說道:“總監(jiān),其實你不用親自來的,讓經(jīng)理過來也是一樣,你現(xiàn)在懷孕了,要多注意休息?!?br/>
“沒關(guān)系,這是一個工作態(tài)度??礃幼咏裨缭蹅兊匿N售成果還不錯,下午要繼續(xù)努力。為了讓大家有個更好的體力,我請大家吃飯?!毕南е⑿Φ恼f道。
聞言,在場的員工們紛紛開心的說道:“謝謝總監(jiān)。”
留下一兩個員工看著,夏惜之便領(lǐng)著其他員工前往附近的餐廳。點了餐之后,夏惜之便前往洗手間。
在洗手臺前洗手,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夏惜之?”
聽到聲音,夏惜之回頭,看見站在身后的女人,他的眉頭皺起,不過很快恢復(fù)平靜:“是你啊?!?br/>
聽到他的語氣,宋佳微笑的說道:“夏惜之,畢竟我們同學(xué)一場?!?br/>
“原來你就是紀(jì)修渝的老婆啊,果然長得狐媚樣。宋佳,你說的沒錯,這女人看起來確實挺騷的。”站在宋佳身邊的女孩說道。
聽到這句話,夏惜之的眼睛瞇起,眼中折射著冷冽:“看來就算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沒少在我背后說壞話?!?br/>
聞言,宋佳淺笑的說道:“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不過確實沒想到,你竟然能釣到紀(jì)修渝這樣的男人。不過他看上你更多是因為你這張臉吧?!?br/>
看到她,夏惜之覺得曾經(jīng)的自己真是有眼無珠,竟然會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閨蜜看待。不過她慶幸,能夠早早的知道他的真面目。
撩撥了下額前的劉海,夏惜之嬌笑的說道:“多謝夸獎,至少我這張臉,并不是任何人都配擁有的。至少像你,就沒這福氣。”
聽到他的話,宋佳的臉上帶著怒火,說道:“夏惜之,別看不起人。等你生了孩子,下面變得松弛,恐怕他對你就沒興趣,那時候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雙手環(huán)胸,夏惜之,笑吟吟的說道:“聽你這話,想必很有經(jīng)驗吧。像你這種從大學(xué)時期就被人上的女人,不用等生孩子,就已經(jīng)很松。”
“你?!彼渭训男乜谝魂嚻鸱?,顯然被氣到了。
女孩看著夏惜之,忽然說道:“夏惜之,我喜歡紀(jì)修渝?!?br/>
看向他,夏惜之平靜的說道:“哦,真的嗎?那我替修渝謝過你,畢竟,多一個人喜歡他,證明他有魅力?!?br/>
聞言,女孩皺起眉頭,不解的說道:“怎么你不擔(dān)心我把他搶走嗎?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現(xiàn)在懷孕碰不了,這可是給了所有喜歡他的人一個機會?!?br/>
“這么說,在你們眼里,修渝是個只會性的男人嗎?”夏惜之挑了挑眉,問道。
見她神色如初,宋佳涼涼的說道:“男人都是一樣的,都喜歡年輕女孩的身體。夏惜之,別以為他跟你結(jié)婚就是真愛。你真是天真?!?br/>
聳了聳肩,夏惜之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是不是天真,還不需要你來告訴我。不過你們想追求他,不會阻止?!?br/>
看到她那樣自信,女孩嘲笑的說道:“夏惜之,自信過頭就是自大。我一定會努力,哪怕是做他的情人,我也愿意?!?br/>
“能說出這番話,看來,果然是物以類聚,都是一樣的品性。你想,我不拒絕,但如果能被你搶走,他就不是修渝?!毕南е甙恋恼f道。
聽到她對自己的不屑,女孩生氣的說道:“你敢看不起我?我爸是公安局局長,比你這個私生女強?!?br/>
夏惜之走上前,捏住她的下頜,抬起:“公安局局長又怎樣,愛慕修渝的女人多了去,比你優(yōu)秀的女人多了去,也沒見他娶別人。我的出生再糟糕,那也是紀(jì)修渝的老婆,你算什么東西?”
夏惜之不想惹事,但更厭惡別人,抓著她的出生,一次次的羞辱。
看到她目光森冷的樣子,女孩莫名有些忐忑。女孩想要揮開她的手,卻見夏惜之強硬的捏著它,不容許她反抗。
十幾秒后,夏惜之放開她,冷酷的說道:“你們想玩,我奉陪。只是我想提醒你們,我夏惜之不是善茬,歡迎你們光明正大的跟我斗,要是敢玩陰的,你們也休想有好果子?!?br/>
女孩仰起頭,慍怒的說道:“夏惜之,我不會放過你?!?br/>
正說著,秘書走了過來,來到夏惜之的身邊:“總監(jiān),大家看你還沒回來,讓我來找你,出什么事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夏惜之淡淡的說道:“沒什么,遇到兩條攔路狗而已?!?br/>
聽到她將他們形容為狗,兩人的臉鐵青著?!跋南е銊e太目中無人?!彼渭岩а狼旋X的說道。
懶得繼續(xù)和他們費唇舌,夏惜之傲嬌的揚起頭:“你們想搶,隨意。能把他搶走,算我輸?!?br/>
留下這句話,夏惜之高傲的離開。不過經(jīng)過今天的事,他突然看開。曾經(jīng)為了宋佳那樣的人傷心,確實不值得。
看到他離開,女孩抓狂:“真是氣死我了,太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堂堂公安局局長之女,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私生女嗎?”
看到他的樣子,宋佳加油添醋的說道:“是啊,那個夏惜之太過分了。今天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要給她點苦頭?!?br/>
“不能輕易放過她,臭**。占著自己是紀(jì)修渝的老婆,還真蹬鼻子上臉了。”宋佳氣呼呼的說道。
瞧著她,宋佳的眼睛瞇起,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