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在福利院的時候,劉小雨想象過,她的父親,會是什么樣的人。
也許有些刻板,一張臉,看起來有些陰沉和嚇人,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
卻能給她無聲,如山般的關愛。
劉小雨曾經(jīng)幻想過很多次,將來或許有一天,能夠和親生父母重逢的場景。
或是相擁痛哭。
或是父母拍拍她的肩膀。
或是其他什么形式。
但是……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見到親生父親的第一面,對方,會毫不留情的甩給她一記耳光!
并指著她的鼻子,對她大罵!
劉小雨美眸圓睜。
難以置信的看著劉福勛……看著她的親生父親。那張憤怒到幾乎扭曲的臉!
“我聽不懂你的話……”她失魂落魄道。
那張白皙清純的俏臉,微微腫起。
清晰可見一道通紅的巴掌印。
失望,大于臉上的疼痛!
“我問你,你是不是買下了一件被撕壞的裙子?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張瑞士銀行的信用卡?錢是哪來的??”
“我是買下了那件裙子。那張銀行卡是一個朋友借給我用的。而且,我會還給他的?!?br/>
劉小雨強忍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哽咽道。
“還?你拿什么還?拿你的身體?”劉福勛冷笑一聲,面露厭惡道,“我劉家??梢匀淌茇毟F,但是,絕對不能出現(xiàn)一個不檢點的女人!你的身子這么臟,怎么配入我劉家??”
劉小雨美眸瞪大。
她沒想到,自己千里迢迢,來到省城,本以為可以和親生父母團聚……結果,卻是看到了這樣一幕!
不配入劉家??!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劉小雨的心!
吧嗒!
終于,一滴淚珠。摔在了地上。
劉小雨的眼淚越流越兇,嬌軀劇烈顫抖。
“你既然看不起我,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尋找我??”
劉小雨擦了擦淚水,哽咽道。
看見劉小雨此刻,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劉福勛心中驟然一痛。
不過,強烈的自尊心,讓他仍然保持那副鐵面大家長的面孔,厲聲訓斥道:“你還有臉哭!你在外面亂搞的事情,敗壞我李家宗親血脈的事情,難道是假的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劉小雨將唯一的希望,看向了劉雨薇,急切道,“雨薇,你來說!”
“對不起,小雨,我不能幫你欺騙爸媽?!?br/>
劉雨薇漠然搖頭:“如果你沒有和你的老板有不正當關系,為什么,我看見你們兩個剛到省城,就迫不及待的去開房了?”
劉小雨愣住了。
冷!
寒冷侵襲??!
她終于明白,這時候,她面對的整個劉家的惡意。
或許,她來到這里,就是一個錯誤。
“我明白了,我走了?!?br/>
劉小雨落寞的轉過身,朝著別墅外走去。
見到這一幕,劉雨薇終于壓抑不住,心頭的喜意。
如果沒有劉小雨,劉家只有她這一個女兒。
那么,父母的一切家產,必然是要留給她的!
但劉小雨進門,就不一樣了!
為了萬無一失,她必須將這個女人趕走!
哪怕。這是她的親姐姐!
“等一等!”
就在這時,劉福勛開口。
劉小雨錯愕的回過頭,看向他。
“一會兒你的叔叔伯伯都會來,我們要開一個小型家族聚會?!?br/>
“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休息一下吧?!?br/>
說完這句話,劉福勛轉身上樓。
說到底,劉小雨還是他的親女兒。
剛才一時生氣,他才把話說重了,真讓她一個人落寞的離開,劉福勛還有些于心不忍。
不過,要他為之前的話道歉,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劉雨薇愣住了。
旋即,她美眸一瞇,粉拳緊握。
心頭再次升騰起了怒火。
不過,她掩飾的很好,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
另一邊,王越已經(jīng)到了國安局門口,不過,卻被幾個門崗攔了下來。
這里不同于執(zhí)法局,不對外人開放,屬于機密之地。
沒有特殊允許,外人不能入內。
王越當時就怒了,對幾個門崗守衛(wèi)大聲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幾個站崗的守衛(wèi)誠實的搖了搖頭。
“你連我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中部軍區(qū)吳彥祖嗎?沒錯,正是在下!什么。你連這個都沒聽說過??我是……算了,我的部隊番號,說出來你們也不知道,趕緊給你們領導打電話??!小領導都沒資格接觸我,直接給你們國安局局長打電話!我王越要他!親自出來!迎接我?。 ?br/>
王越背負雙手,囂張道。
幾個門崗大眼瞪小眼,用看神經(jīng)病的目光,看著王越。
他們站了這么多年的門崗,還第一次碰見這種奇葩。
不過,王越再三堅持。他們只好分出一人,去詢問局長,將王越的話傳達了過去。
等待期間,王越仍然負手而立。
在大太陽底下,雖然熱的和狗一樣。但是為了裝逼,他還是強撐著,擺足了高人氣場:連我孤狼都敢攔?你們局長看見我,都得點頭哈腰,知不知道??看一會兒我怎么打你們的臉?。?br/>
沒過一會兒,報話的門崗匆匆跑了過來。
“你們局長呢?”
王越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抓住他??!”
那名門崗直指王越,大聲喝道:“我們局長說了,這個王越,就是當初造成他們村內百頭母豬夜半頻頻慘叫、小賣部安全套屢遭被竊、數(shù)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幕后黑手!不要讓他跑了??!”
王越:“???”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群門崗就一擁而上。把王越狼狽的扣押著,送進了一間辦公室內。
“陳牧,日你大爺!我要告你誹謗!!”
王越看見辦公桌前,那個微笑的中年男人,馬上悲憤的破口大罵。
龍牙兵王孤狼,在國安局門口鬧事被擒,這事傳出去,王越不要做人了!!
“開個玩笑而已,別這么生氣嘛。呵呵,你來省城做什么?”
陳牧說著。拉著王越坐在沙發(fā)上,給他端上了一杯茶。
他和王越,也算是老交情了。
第一次接觸,是幾年前,省內有一伙境外流竄來的殺手團體為非作歹。讓陳牧很頭疼,多次行動失利后,為了損失最小化,陳牧向上遞交申請,上面的領導沉思后。特批龍牙特戰(zhàn)部隊前來救火。
陳牧鏖戰(zhàn)半個多月,都沒能拿下的殺手團隊,在王越一邊抽煙,一邊輕描淡寫的指揮下,龍牙特戰(zhàn)部隊。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將對方全部活捉。
陳牧至今還記得,那幫窮兇極惡的外國佬,被五花大綁送到國安局時,每一個人都是臉色慘白。失魂落魄,全身浴血的模樣。
仿佛剛剛從閻王殿里走出來!
從那時,陳牧就開始想了解,這個看起來痞里痞氣,實則神秘無比的龍牙指揮者。
可惜,直到如今,陳牧都沒有徹底看透這個代號孤狼的男人。
“因為一點私事,也和我的任務有點關系。你懂得,保密守則第二條,不該問的不要問?!蓖踉酵铝丝跓熑Α@^續(xù)道,“不過,我孤身一人,有時候行動不是很方便,可能需要你們配合一下?!?br/>
“合著你這是找我疏通關系來了?行,沒問題,但是,我不能白幫你,你既然來了,也幫我個忙?!?br/>
陳牧也說出了他的請求。
國安局的分部,全國各地都有。
但是,最有影響力的,只有兩個!
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方!
也只有這兩個總局,有紅客局的編制。
王越來得時機也巧,三年一度的南北對抗已經(jīng)展開。
三年前,由陳牧領隊去南方,大獲全勝。
今年輪到南方來北方踢館。
三年前,南方敗得很慘,說是血虐也不為過!那時候,南方的國安局局長李巖就發(fā)誓,三年后一定復仇,找回南方的尊嚴。
今年李巖帶隊挑戰(zhàn)北方,勢頭很猛,總共三場比拼,第一場格斗,北方已經(jīng)全員覆沒,輸?shù)煤軕K,現(xiàn)在正在比第二場網(wǎng)絡對抗。
“你們不是有梁瀚元嗎?據(jù)我所知,他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吧?對付南方的紅客,應該沒有那么困難呀?!?br/>
王越奇怪的問道。
陳牧苦笑道:“你有所不知,南方這一次,請了一位很強的外援,代號小佐羅!”
“噗?。 ?br/>
王越一口濃茶還沒咽下去,聽見這話,就直接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來。
“他叫啥?”
王越表情詭異道。
“小佐羅!”陳牧表情很認真道,“你聽說過佐羅吧?就是當初,黑進米國白宮的那個猛人!南方的外援,就叫小佐羅,你能明白他有多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