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鐵牛趕到醫(yī)院,看到紅杏跟丁玲玲確實已經(jīng)清醒,只是兩個人中毒很深,所以身體還很虛弱。
陳小胖卻仍舊在危重監(jiān)護室里尚未蘇醒。
白楊慶幸之余,又為陳小胖憂心。而且丁玲玲跟紅杏都沒精神跟他們多說話,所以兄弟倆在醫(yī)院守到晚上,也就由護士看護著兩個女孩兒,兩個人沒精打采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兩個人再去醫(yī)院,丁玲玲跟紅杏情況又好了些,但醫(yī)生說陳小胖昨晚突然病情加重,差點兒就沒能搶救回來。
白楊鐵牛本來要去找高瑞鑫算賬的,這一聽嚇得不敢即刻就走,還是想等陳小胖情況穩(wěn)定一點再說。
這一等等到中午,陳小胖的情況依舊沒有半點好轉(zhuǎn)。
白楊左思右想,回去跟丁思誠商量道:“小胖哥到現(xiàn)在仍未脫離險境,我想著如果之前小胖哥跟玲玲紅杏他們之所以能撐那么久,的確是因為我跟鐵牛給他們灌了血液的緣故的話,我想能不能再試試直接將我、或者老黑的血液輸給小胖哥?那樣我們倆血液里的藥性,不就可以在小胖哥的身體里發(fā)揮更大的效用了?”
丁思誠一聽也對,站起身來仔細想想,說道:“你跟鐵牛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的事情絕對不能隨便泄露出去,但現(xiàn)在你說的這個法子,或許是救回小胖唯一的法子!等我去找一個信得過的醫(yī)生,先給你跟鐵牛驗驗血,看看你們倆誰跟小胖的血型是一致的,之后……就照你說的方法試試看吧!”
他一邊說,一邊就抓起辦公臺上的電話連續(xù)打了幾個。最終讓白楊鐵牛立刻趕去醫(yī)院,找一個姓汪的副院長,一切都由這位汪副院長親自來操作。
白楊鐵牛立刻又趕去醫(yī)院,找到汪副院長幫他們抽了血,之后他們倆又去陪了丁玲玲跟紅杏一會兒。
丁玲玲跟紅杏自然也很擔心陳小胖,白楊將他想到的辦法跟丁玲玲一說,丁玲玲亦覺這個辦法可行,竟一下子放心不少。
不久汪副院長便重新找到白楊鐵牛,說明鐵牛跟陳小胖的血型相同,都是B型血,之后便將鐵牛帶走,白楊則仍舊留下來陪著丁玲玲跟紅杏。
當天就沒再發(fā)生其他事情,到第二天一早再去醫(yī)院,主治醫(yī)生一見他兩個來了,就高興得連連說有奇跡發(fā)生,說是按照陳小胖的情況,就算勉強保住性命,也該是個植物人才對,卻沒想到昨晚陳小胖居然清醒了一次,而且看情況已經(jīng)在漸漸脫離危險。
白楊鐵牛大喜,鐵牛說道:“雖然說小胖哥中毒跟姓高的沒關(guān)系,但若不是姓高的封死了墓口,小胖哥說不定也不會中毒這么深,既然小胖哥差不多已經(jīng)脫離危險,那咱們還是按照計劃,去找姓高的晦氣去吧!”
白楊點一點頭,說道:“尋秦教遲遲沒有主動跟丁老師再聯(lián)絡(luò),只怕也跟姓高的帶領(lǐng)著一部分人反對秦瑞祥有關(guān)系,這也是丁叔叔允許咱們以私人的名義去找高瑞鑫的主要原因!既然你這么心急,那咱們回去跟丁叔叔說一聲,就直接去尋秦教吧!”
鐵牛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兩個人當即告別了丁玲玲紅杏,只說另有要事,可能要一兩天才能回來。丁玲玲跟紅杏以為他們又要去執(zhí)行新的任務(wù),自然讓他們小心謹慎。
回到尋墓小組大本營,白楊鐵牛跟丁思誠先匯報了陳小胖的病況,丁思誠一聽同樣大喜,說道:“看來你們倆的血液中確實含有解毒成分,也幸虧小白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你們這會兒趕回來,不止是想向我匯報小胖的病情吧,是不是今天就想去找姓高的算賬去?那就去吧,不過還是要小心謹慎,這些人心思惡毒,未必就比大墓里的那些機關(guān)容易對付。另外你們還不能太下狠手,絕對不能鬧出人命來!”
白楊鐵牛趕忙鄭重答應(yīng)。
之后從丁思誠屋里退了出來,眼瞅著時間不晚,而且今天也沒有車子讓他們開,所以兩人不敢再多做耽擱,立刻趕去車站坐上長途汽車趕往寶雞。
到下午一點多鐘才趕到寶雞市,白楊鐵牛在車站附近匆匆忙忙吃了一點飯,就坐上一輛三輪車先去了之前尋秦教的那個聯(lián)絡(luò)點。
那個聯(lián)絡(luò)點實際上就是最先幫他們帶路的那個姓李的家,姓李的自然不敢像上次那樣怠慢他倆,一見他們來了,立刻臉上掛滿笑容。
白楊問起高瑞鑫在哪兒住,姓李的看來有些不敢做主,不知道應(yīng)該不該帶白楊鐵牛去找高瑞鑫。
所以他讓白楊鐵牛先在屋里等一等,他自個兒出門轉(zhuǎn)了一圈,也不知是跟誰商量了一下,很快又轉(zhuǎn)頭回來,找了一輛摩托車將白楊鐵牛帶上,說是高瑞鑫現(xiàn)在也在山里住,要找高瑞鑫還是得進山里去。
那摩托車后座并非十分寬敞,一下子擠著兩個大小伙實在是有些勉強,不過那時候路上車子少,也沒有警察查車之類,所以白楊鐵牛只能緊貼在一起將就著,順公路走了一程,便拐進了一條還算寬闊的山路。
順山路又走一程,姓李的將摩托車寄放在路邊一戶人家里,之后便帶著白楊鐵牛往山上爬。
那山也跟之前去找秦瑞祥的時候一樣,下邊看著是座大山,等往上爬到頂上,卻發(fā)現(xiàn)眼前好大一塊平地。
不過這塊平地比之前去找秦瑞祥的時候見到的那塊平地稍微小些,上邊只住了四戶人家,照姓李的話說,住在這上邊的人,全都是高瑞鑫的心腹,其中就有那個花白頭發(fā)的二長老。
結(jié)果剛剛爬上去,白楊就聞見一股很濃烈的血腥味。
鐵牛也聞到了,立刻跟白楊說道:“老白你聞見了沒,有血腥味,而且……不像是動物血!”
鐵牛并非心細之人,但這一年多以來經(jīng)歷的殺伐險事多了,他已經(jīng)能夠很輕易的辨別出人類血液與動物血液有些氣味不同。
白楊事實上也感覺這血腥味不像是屠宰動物散發(fā)出來,當時心中一陣不祥之兆,趕忙三步并作兩步奔到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房門口。
眼瞅院門虛掩,白楊立刻伸手推開,向著院子里一望,赫然發(fā)現(xiàn)院子地上躺著兩個女人的尸體。
白楊心中吃驚,趕忙走近那兩具尸體,發(fā)現(xiàn)一個年長些,應(yīng)該有四十來歲,另一個只有十七八歲,想必跟那年長的乃是母女兩個。
“這是余堂主的家,這兩個是余堂主的老婆跟閨女!這怎么回事?是誰進來殺了他們?”姓李的脫口驚呼。
白楊聽他提到“何堂主”,赫然想起被他跟鐵牛抓到的那幾個尋秦教人當中有一個好像姓何,忙問姓李的“何堂主”最近幾天是不是一直不見人影。
姓李的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們跟著高瑞鑫不服秦教主管,本來就已經(jīng)跟我們完全是兩碼事了,再說我又是住在市區(qū)里的,所以他們是不是不見人影,我根本不可能會知道!”
白楊心里想著,如果這位何堂主當真就是被他們抓住的三人中的一個,那他老婆女兒被殺,難道是因為高瑞鑫懷疑他們被抓住后,吐露了他高瑞鑫的什么秘密?
但這會兒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耳聽姓李的扯開嗓子喊了幾聲“何堂主”,屋子里邊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估計就算有人也已經(jīng)是死人了,白楊立刻轉(zhuǎn)身出門,去了旁邊另一座較大的院子。
院門同樣虛掩著,白楊一手推開,頓時感覺觸目驚心。
地上躺滿了尸體,一眼望過去至少有七八具之多。
有兩具尸體就趴在院子門口,想必他們是想逃出院子,但卻被人從后趕上,以利器刺其后背而亡。
現(xiàn)在在這兩個人的后背上,很明顯就各自有一個圓圓的血洞,血洞之中涌出的血花,將地上染紅一片。
事實上所有尸體旁側(cè)的地上,都染滿鮮血,白楊一上來就聞到的血腥味,應(yīng)該就是從這個院子里傳出去的。
“我的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這些人全都死了?這些人……幾乎是高瑞鑫的全部手下,是誰……是誰來把他們殺得干干凈凈?”姓李的驚叫出來,已經(jīng)被嚇得滿臉發(fā)白。
白楊心思一動尚未說話,鐵牛已經(jīng)直接叫了出來。
“既然全都是高瑞鑫的人,會不會就是你們尋秦教的人來殺了他們?你們秦教主肯定很恨高瑞鑫的吧?”
姓李的猛然一愣,隨即便連連搖頭。
“我不知道,這這這……應(yīng)該不可能吧?這些人……差不多都是教里的高手,秦教主就算……想將他們?nèi)繗⒌簦膊豢赡堋瓡@么趕緊利落吧?”
白楊本來跟鐵牛的想法差不多,但聽姓李的這么一說,頓時感覺這個想法不太準確,趕忙蹲下身來,去查看這些人身上的傷口。
(請看第4426章《大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