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空間的賽道中,
一只小松鼠,不斷的斬擊飛來的堅果。
有時一個不注意,
漏掉一個,就會被堅果擊中,
一屁蹲,坐在地上,用小爪子捂著頭。
為了不吃苦頭,小松鼠非常的努力,
斬出的刀刃數(shù)量越來越多。
三刀!
五刀!
十刀!
獨立的空間中,秦寒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反而越玩越投入,
噗嗤!
看著迎面飛來的十二個堅果,
他凝聚精神,
猛然朝前一斬,
十二個堅果瞬間被斬成了兩半。
嘩嘩啦啦落在了地上的堅果堆中。
“不錯,終于突破十二道刀鋒了?!?br/>
“就是不知,這樣的進步算不算快?!?br/>
秦寒喃喃自語。
耳邊,忽然傳來灰衣老者的聲音,
“行啦小子,別玩了,時間到了,你也該滾蛋了?!?br/>
話音剛落,還未等秦寒有所反應(yīng),
他的意識就猛然回轉(zhuǎn),感知到了自己的身體。
但他的此刻的精神狀態(tài)有些很奇妙,
明明還閉著眼睛,
卻能感知到周圍的世界,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是灰色,沒有顏色的,
它能夠看到附近院子的情況,
草坪,花圃,飛舞的蜜蜂和蝴蝶,
只是,之前在他前方坐著的灰衣老者,卻感知不到人,
難道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倒是他身后,
一道輪廓和朵朵長得很像的灰色人影,正坐在地上,頭上戴著一朵花,一手拄著下巴,一手拿著一根小草,百無聊賴的玩弄。
他沒有睜眼,開口笑道:“你這小家伙,忙完了嗎?看你的樣子似乎很閑呢?”
身后,朵朵聞言,嚇得趕緊將手中的小草收起來。
“大哥哥,你沒睜眼,怎么知道我在旁邊的?”
秦寒:“我不僅知道你在旁邊,還知道你頭上帶著一朵花呢?!?br/>
朵朵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花朵,
大眼睛里滿是驚訝:“大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呀,這都能知道?!?br/>
秦寒:“不止呢,就算你現(xiàn)在在背后藏著一根小草我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呢?!?br/>
他話剛說完,就聽前方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行了,少顯擺了,睜個眼睛都磨磨唧唧?!?br/>
秦寒聞言,心下一驚,
他以為老者不在身邊,就想逗逗朵朵,
可看樣子,并不是老者不在,而是他壓根就看不到人家。
猛然睜開眼,
此刻的灰衣老者依舊盤膝坐在他的對面,
臉上有些氣惱。
秦寒驚訝道:“前輩,為何我剛才感知不到你?”
灰衣老者撇撇嘴:“你才修煉多久?。空嬉屇愀兄嚼戏虻拇嬖?,那老夫這一輩子豈不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br/>
“想要感知到老夫的存在,你再修上一千年吧?!?br/>
秦寒聞言,心下更加驚訝。
靈魂一道的提升,沒有那么簡單,
現(xiàn)實宇宙,壓根就沒有,
就算游戲中,能夠觸及真正的純粹靈魂修煉的方法,除了這一位之外,幾乎也沒聽過。
正常人想要增加靈魂力,只有通過身體素質(zhì)的提升,后期對天地大道的感悟,偶然間的頓悟,
才能緩慢的增進靈魂,
所以世間才有實力越強大,死后的靈魂就越強的說法。
不過有一點,如那大祭司的靈體,
并不是純粹的靈魂力,
其核心是自身的靈魂力加陰力、怨念等復雜能量的結(jié)合體,
還有那些強大修士的神魂之力,也只是靈魂和法力的結(jié)合體,本質(zhì)上并不純粹,
這也就是為什么,有的修士明明很強大,都能元嬰出竅了,
卻連一場頓悟,感悟一方自然之道,都求而不得。
反而他們會將能夠接連頓悟的天才,歸咎為天分和悟性。
就秦寒所知,真正純粹的靈魂力,達到極致,能夠輕易掌控所有天地大道,萬千大道如臂揮使。
而他經(jīng)過在賽道中的鍛煉,
純粹的靈魂力,其實已經(jīng)接近了上一世修煉到后期的程度,
如此大的進步,老者卻說還早再修一千年才能感知到對方,
這讓他對老者的真實身份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上一世,他對灰衣老者的一切信息,
都來自于萬界論壇,
整個游戲時期,關(guān)于此人的消息就只出現(xiàn)過幾次,
只要每次能夠和他有所交集的玩家,都會有莫大的收獲。
此人的存在,也逐漸被人列為最神秘的NPC之一。
由于靈魂一道的稀缺性和特殊性,此人的地位更是無限被拔高。
“行了,小家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七天了,你也該滾蛋了?!被乙吕险邤[擺手,
“反正就算你不走,等時間到了,此地就要關(guān)門,到時候你不走也會被排除出去?!?br/>
秦寒聞言,立刻回過神,
沒想到僅僅在賽場鍛煉一會兒,時間居然已經(jīng)過去七天了,
不過,能有這等收獲,對他來說已經(jīng)非常滿意了,
最起碼,以他現(xiàn)在的靈魂力強大,以天賦論,可比那塵潮汐強出了一大截。
“多謝前輩授業(yè)之恩?!?br/>
這一聲感謝,他說的非常誠懇。
灰衣老者:“別,你付積分,我教你幾天,咱們可是兩不相欠?!?br/>
“行了,老夫要睡覺了,你滾蛋吧?!?br/>
老者說完,竟然直接和衣躺在了身邊的散落的裝備上,
雙手放在腦后,翹著二郎腿,閉眼假寐。
但這時,
朵朵卻不干了,
上前拉著老者的胳膊,
使勁搖晃,氣呼呼道:
“灰爺爺,你不是答應(yīng)給我大哥哥一個大機緣嗎?”
“怎么說變卦就變卦?”
灰衣老者被搖晃的氣悶不堪,
“行了行了,我這把老骨頭,再搖下去怕是就要散架了?!?br/>
“大機緣是吧,有!”
說著,就見他氣呼呼的睜開眼,
坐在地上,再身上摸來摸去,
看起來跟找虱子一般。
忽然,
他在袖子中一摸,
竟然拿出了一條麻繩,麻繩中間還綁著一顆橢圓形的紫色玉片。
他拿起麻繩,不情不愿的扔給秦寒,
“給給給,真是便宜你這個小家伙了?!?br/>
秦寒接過麻繩,
“多謝前輩賜寶,只是敢問前輩,這東西該怎么用?”
眨眼的時間,老者這會兒又躺在裝備上,
聽后,不耐煩開口,
“真是笨蛋,這都不會用?!?br/>
“等你睡覺的時候,將這玩意綁在額頭上,就能進入之前你鍛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