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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色妊閣 在線視頻 入夜幻天雪從房中走出看了尋余

    入夜,幻天雪從房中走出,看了尋余一眼,隨后向外走去,路過尋余身旁時,淡淡的道:“走吧,隨我看看這五京城?!?br/>
    “小姐……”

    尋余清晰感覺到了幻天雪的疏遠,這樣冷漠的眼神和話語,就像回到了十年前初見她的時候一樣。

    “起來吧,以后不許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你也不要再抱有什么幻想,我是幻府小姐,你只是一介家奴,我不怪罪于你,你也要謹守本分?!?br/>
    “是?!?br/>
    尋余默默起身跟在幻天雪身后,感覺心中像是被蝗蟲肆虐過的草場,凄涼且空曠。

    走到幻五晨府門口,剛好遇見幻五晨熙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幻天雪禮貌一笑,打了個招呼道:“晨熙公子?!?br/>
    “幻姑娘可是要出去走走?”

    “正是。”

    “剛好在下閑來無事,不如略盡地主之誼,陪幻姑娘逛逛這五京城?”

    “若有晨熙公子陪同,甚好?!?br/>
    ……

    “幻姑娘,這五京城的長街上雖然繁華,可也遠不如二京,三京,若是到了一京城,一京城長街的夜景更加讓人留戀?!?br/>
    走在五京城的長街上,晨熙公子為幻天雪講述道。

    “晨熙公子果然見識過人,這里已經(jīng)很好了,我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景色?!?br/>
    “哈哈,幻姑娘若是有時間可以多留些時日,待我忙過這一陣可以帶著幻小姐到四京城走一走,只可惜以我的身份還無法前往上三京,實在是慚愧。”

    “晨熙公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只是此來別有要事,只怕無法長留,真是遺憾,無緣見識到晨熙公子所言之美?!?br/>
    幻五晨熙微微愣神,隨即恢復(fù)過來,哈哈一笑道:“幻姑娘有何遺憾,有姑娘如此佳人,此地雖不是上京,卻不是九京八巷任何一處可比。”

    “晨熙公子謬贊了!”

    “初見姑娘,還不知姑娘喜好什么,若姑娘遇見心愛之物,大可買些回去?!?br/>
    幻天雪微微搖頭道:“我自幼很少走出家門,也不知喜好幾何,隨便走走就好?!?br/>
    尋余看著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心中酸澀,想起幻天雪那冷漠的眼神,更是刺痛無比。

    稍稍落后一些,不愿意去聽他們說些什么,卻也無心欣賞周圍的繁華,喧鬧的長街只此一人格格不入。

    隨手奪過路邊醉漢的酒壺,痛快飲上一口,卻引得那人不滿。

    醉漢一拍桌子猛然站起,從桌下抄起一把長刀,怒罵道:“小子,你找死不成,敢擾老子酒興!”

    “呵呵!”

    尋余看著他不屑一笑,伸手抓住醉漢手腕,用力一折,醉漢吃痛長刀滑落。

    尋余隨手接住,順便抬起一腳,將醉漢踹飛了出去,撞倒了路邊酒肆的桌子。

    尋余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無端對人動手,或許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吧?

    同桌飲酒的幾人見醉漢被人挑釁,饒有興致的看著,轉(zhuǎn)眼桌子就被人打翻,幾人怎么還能忍,紛紛抄刀砍來。

    “一起上,弄死他!”

    “呯呯呯!”

    尋余手中刀光閃爍,接住幾人攻勢,扔出酒壺將一人砸倒在地,又抬起一腳踹飛一人,長刀落在最后一人的脖子上。

    尋余看著他邪笑著,笑得那人毛骨悚然,顫巍巍的尿了褲子。

    或許是自知理虧,或是只是單純想要發(fā)泄一下,尋余沒有下殺手,只是幾人打斗的動靜不小,惹得路人駐足觀看。

    幻天雪自然也聽到了后方傳來的打斗聲,回頭發(fā)現(xiàn)尋余對別人大打出手,急忙出聲制止道:“小天,住手!”

    幻天雪知道尋余心里不痛快,也沒有責怪,而是對著被打的幾人道歉。

    “對不起,我的家奴不懂事,傷了幾位,幾位沒事吧?”

    “怎么沒事,今天你必須給個交代,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抄家吧!”

    幾人見幻天雪面生,就開始威脅道。

    “這……”

    幻天雪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

    “怎么了,幻姑娘?”

    幻五晨熙對這樣的小事根本沒有在意,只是見幻天雪轉(zhuǎn)頭才跟來看看。

    “晨熙公子,我的侍奴打傷了這幾個人……”

    “晨熙少爺,晨熙少爺,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姑娘是晨熙少爺?shù)娜?,晨熙少爺饒命,晨熙少爺饒命?!?br/>
    幾個人剛剛還一副受傷的很重的樣子,見到幻五晨熙之后連忙跑過來磕頭求饒。

    “滾吧!”

    幻五晨熙淡淡道。

    “是,是,謝晨熙少爺饒命!”

    幾人連滾帶爬快速跑走了,生怕跑的慢點就會把命丟了的樣子。

    “多謝晨熙公子了。”

    “幻姑娘客氣了,如此小事不足掛齒,若是我的家奴如此惹是生非,我早已把他處死,幻姑娘若是用得不順手,等回到幻五晨府可以隨便挑選幾個?!?br/>
    “不用了,晨熙公子,那邊好熱鬧,我想過去看看。”

    幻天雪搖頭拒絕,轉(zhuǎn)移話題道。

    “姑娘喜歡就好!”

    看著兩人走遠,尋余仰頭苦笑,上一次還是他陪著幻天雪走在幻城的街道上,那年他們八歲,他拉著一長串的車子,她笑得天真爛漫。

    如今自己就像是一粒塵埃,得不到她一絲關(guān)注,甚至就連一句責罵也沒有。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跟著幻天雪的腳步,不知道都去過哪里,也不知走到了何處,忽然人群像是被按了定格鍵,喧囂的街道上瞬間鴉雀無聲,遠處的人群紛紛散開,然后像割麥子一樣紛紛跪倒在地。

    幻五晨熙看見前方走來之人,隨著人群走到路旁跪倒在地,這才想起幻天雪初來乍到,并不知道此地的規(guī)矩。

    不過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想要拉她過來跪下,卻不敢起身,只能低聲喊道:“幻姑娘,快過來跪下,不要抬頭看上京城的人?!?br/>
    幻天雪還從未跪過任何人,不過還是讓開道路,走到一旁。

    “大膽,何人見幻一太子不跪?”

    怒斥聲傳來,幻五晨熙心中巨震,暗道:“完了,皇室的人!”

    “退下,如此美人,理當免跪?!?br/>
    怒斥幻天雪那人退下,從其身后走出一位俊美青年,青年來到幻天雪面前道:“在下幻一青冥,初見姑娘便被姑娘所打動,欲邀美人同游,還請美人移步?!?br/>
    “小女子今日已無興致,不能陪公子游街了?!?br/>
    幻天雪婉拒道。

    “哼!”

    幻一青冥怒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他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在他轉(zhuǎn)身之后剛才那人便欲拿人,伸手抓向幻天雪手臂。

    “唰!”

    一道刀光閃過,隨后就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人抓向幻天雪的手掌已經(jīng)掉在地上,整個人痛得在地上打滾。

    幻一青冥回頭看見這一幕,眼神陰翳,一揮手身后跟著的侍衛(wèi)紛紛沖了上來。

    尋余長刀撥開刺向身前的長槍,瞬間沖進槍陣中,搶屬長兵,善攻殺破敵,面對用槍的對手,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不愧是階級分明的朝代,見尋余近身搏殺,后排的侍衛(wèi)手中長槍毫不猶豫刺穿前面同伴的身體,直奔尋余面門。

    槍尖擦著尋余鼻尖劃過,險些就被刺中,尋余怒吼一聲,跳起來踏著刺來的長槍,連踏幾步跳出了槍陣。

    對面絲毫不顧自己人性命,尋余只得先退出來,這些人他絲毫不懼,只是殺起來比較浪費時間。

    片刻之間,腳下已經(jīng)堆積了數(shù)十具尸體,可始終無一人可以靠近幻天雪身邊,尋余將所有郁積的情緒,全部都發(fā)泄在了幻一青冥的這些侍衛(wèi)身上,他不著急,越打越盡興。

    幻一青冥見這些侍衛(wèi)奈何不了尋余,對身邊人道:“去請兩位客卿?!?br/>
    “是?!?br/>
    那人向后方跑去,不多時帶著兩個小老頭走了過來,正是五年前上來的王大熊與王二熊。

    幻一青冥見兩人過來,吩咐道:“大熊二熊兩位客卿,拿下此人,我要活的?!?br/>
    “沒問題,沒……沒……沒招啊殿下,此人是從外面進來的,絲毫不弱于超凡高手,除非皇室高手出動一半以上,否則絕無可能活捉此人?!?br/>
    幻一青冥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了,只要是外面進來的,目的無非就是一京城之中的那個東西,只要他們想要那個東西,就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回一京城!”

    幻一青冥走了,卻沒有叫侍衛(wèi)撤退,數(shù)百侍衛(wèi)已經(jīng)戰(zhàn)死過半,繼續(xù)下去被尋余殺光也只是時間問題。

    “小天,住手,我們走!”

    幻天雪喊住瘋了一般的尋余,尋余聽見幻天雪的聲音,停止了攻殺,跟著幻天雪離開。

    幻一青冥走了,尋余也走了,這些侍衛(wèi)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追上去那是送死,撤回去那是抗命。

    無奈打又不敢打,退又不敢退,只得跟著尋余,最后跟到了幻五晨府。

    幻五晨府不敢動上京的人,這些侍衛(wèi)也不敢打擾幻五晨府的人,只是默默地將幻五晨府“包圍”,等待幻一青冥再次傳來命令。

    回到住處,幻天雪看尋余滿身鮮血,終是忍不住問道:“傷到了沒,需不需要找地方治療一下?”

    尋余搖了搖頭道:“小姐,我沒事?!?br/>
    “若是沒事,就去清洗一下?!?br/>
    “是?!?br/>
    尋余找了個房間,燒了些熱水,將身上的血液洗凈,然后換上幻五晨府給下人提供的衣服。

    尋余悄悄推開了幻天雪的房門走了進去,看見幻天雪坐在里面發(fā)呆。

    “小姐,我為你寬衣,早些休息吧!”

    幻天雪習慣性伸開雙手,尋余解開她的衣扣,將她的外衣脫掉,解開她的長發(fā),用木梳蒸發(fā)掉她頭發(fā)上的油脂,為她鋪好床,扶著她就寢,給她蓋上被子,然后在她旁邊睡下。

    一樣一樣,重復(fù)了十年,只是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忐忑,生怕幻天雪忽然把他趕出去,以后就再不許他為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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