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上家法逼供
婆子聽完飛鳳的話,垂頭,不知道想著什么。
“你就這個(gè)兒子,花藤孝順,村子里的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是可以不讓曉飛進(jìn)門,若是花藤不娶妻,他都那么大了,難道你還讓他光著?還是說阿婆你不想抱孫子?”
“他敢不娶妻?!?br/>
說道了阿婆的痛腳處,她立刻瞪了眼。
“你讓他娶誰,他指定會照做,但是阿婆你想過沒有,你兒子為了你的病勞苦了十多年,這若是后半生都活的不痛快,你這個(gè)做娘的忍心?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悔一門婚,他們既然相愛,為何不成全他們,若是曉飛婚后對你大哄大叫,不恭不敬,那根本就不用你說,花藤也不會放過她,難道你對你兒子這點(diǎn)孝心都懷疑?”
“這到不是,只是最近給花藤說親的人很多,姑娘家開出的條件都很好,我……”
“原來是阿婆挑花眼了,怪不得阿婆看不上曉飛?!?br/>
飛鳳話里有些譏諷。
到也不再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們家以前窮的時(shí)候,沒有哪一個(gè)姑娘想嫁給花藤,而曉飛當(dāng)時(shí)在你們最困難的時(shí)候幫你,幫了花藤,現(xiàn)在你們家是有了點(diǎn)銀子,可以說上更好家庭里的姑娘,興許那些媳婦帶來的陪嫁還挺豐厚,但是阿婆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家以后窮了的話……呵呵,話我都說了,最后選擇的還是阿婆,我沒也沒有多少時(shí)間和你耗著,畢竟快過年了,大家都很忙,你好生的休息,好好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時(shí)光?!?br/>
花藤的娘聽到后面的話,怒氣隱隱上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愣是張著嘴沒說出來話。
飛鳳也懶得這種人,拉著相公出了屋子。
家里有了點(diǎn)銀子,就開始挑揀媳婦,什么說曉飛潑辣,不是一個(gè)好媳婦。
全是他么的放屁。
要是不會最后那就話,她還以為這婆子是礙于臉面,不肯要個(gè)退婚的媳婦。
搞了半天,是在看誰家姑娘家富裕,好在選擇。
呵呵……這種人,真是浪費(fèi)了她一嘴的唾沫。
要不是曉飛是她姐妹,對原主有恩,她才來的理會這勢利眼的老婆子。
走出了屋子,花藤眼尖的看到了,緊忙的迎了上來。
雙眸盯著飛鳳,要是平日里,他也就開口問了。
可她身側(cè)還有一男的,他反倒是不好意。
“我要不是看在大姐的份上,我今兒我……算了?!?br/>
想到曉飛,飛鳳長嘆。
“是是,我知道,可我娘那里我也是實(shí)在沒有辦法,就連村長來了,娘也不曾松口,這……”
“我好話說了一籮筐,你娘也沒松口,不過……我鄰出來的時(shí)候,說話有些重,也帶了一些警告,你回頭寬慰寬慰她,不過這海鮮的生意,我和我哥不會因?yàn)闀燥w的事情,就不讓你干了,你把心放到肚子里?!?br/>
飛鳳倒是不怕花藤會仇恨她。
只是大哥要在村子里住一輩子,總部能給大哥找添堵的事情。
“我知道,放心,不管我娘說什么,我都不會多想?!?br/>
“恩,那沒什么事情我們走了?!?br/>
摟著皇甫淳的胳膊,男人順勢的也摟住的她的腰肢,手上一緊,耳畔有了男人輕微的聲音。
不過她還是聽的仔細(xì):“花藤,女的?回家等你的解釋?!?br/>
忽的,她臉上剛剛落下的紅,頓時(shí)又飛上兩片紅霞,落在小臉蛋上,就跟染上腮紅一樣。
煞是好看,又可愛。
看的男人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直接抱著娘子一下子飛回去算了。
村子里喝酒的男子,幫著忙活的婦女和小媳婦以及那些沒有出擱的女兒家。
看到飛鳳和他相公如此的相愛,倒是讓她們羨慕起來。
躲在人群中的花雪,看見飛鳳的背影,恨不得撕碎了她。
憑什么她能找到那么好的一個(gè)男人,而她還要對著花強(qiáng)死纏爛打。
擰著手里的錦帕,暗哼。
她好歹也是十里八村的村花,張的比飛鳳那個(gè)賤貨好看的多。
就不信,她相公看見自己不會被迷住。
直到看不見了他們夫妻倆的蹤影,她頗為失望的轉(zhuǎn)身,飛快的回家。
***
進(jìn)了家門,皇甫淳迅速彎腰抱起飛鳳,直接朝著他們睡覺的屋子而去。
她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出來。
路過廚房,瞅見廚子和婆子眼神看了過來。
更加不好意的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肩甲處。
伸腳一踹,屋門應(yīng)聲而開。
走進(jìn)去,把懷中的女人輕輕的放在床上。
寬袖一甩,門自動合住,發(fā)出碰的一聲。
玄乎和青龍瞅著這個(gè)樣子,都莫不做聲,也不敢蹲在門口聽聲。
兩人一合計(jì),得,還是上山,把這里守衛(wèi)的事情交給風(fēng)墨寒。
他們倒是拍拍屁股走人。
可風(fēng)墨寒卻是擺著一副苦瓜臉。
他也想去,可沒人理會他苦逼的心聲。
屋子里,男人脫去女人的鞋子,飛身而上,壓在了她的身上。
眼眸帶電盯著身下女人:“說說吧?!?br/>
“說……什么?”
“看來不用點(diǎn)家法,你是不會招供的?!?br/>
趁著飛鳳詫異的時(shí)間,他一把抓過她兩只手,被放到頭頂,用一張大手給抓住。
另一只手緩緩的揭開女人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的往下扒。
雙腿緊緊的夾住她晃動的身子,不給她反抗的機(jī)會。
挑眉奸笑。
“你還是省省力氣,一會兒用在該用的地方,不然……嘿嘿……”
“那個(gè)……我說,其實(shí)花藤是男的,這個(gè)你知道吧。”
見他沒有停手的意思。
女人又緊忙的接著上面的話茬說著:“其實(shí),在我心里,我……我一直把花藤當(dāng)成女的,真的,就和好姐妹一樣。”
皇甫淳微微的蹙眉。
花藤的是事情,今兒他也聽了一些,大致能猜到娘子的是去干什么。
可這些話不是他想要聽的,手上的動作一頓。
看來不給娘子一點(diǎn)教訓(xùn),她是永遠(yuǎn)都不知道自己錯(cuò)在了哪里。
剛才明顯的,相公的手停了下,可須臾間,這手上的動作更快。
沒一會兒,身上的里衣也被撥開。
撕拉,撕拉……
他似乎像是上癮了一般,把飛鳳胳膊上的袖子也一層一層給撕了。
好布料,瞬間變成了破布頭,扔了滿地都是。
這下子,她清爽很多,身上的雞皮疙瘩滿身,凍得打了個(gè)激靈。
男人俯身……
很冷的某人,沒一會兒熱汗淋漓,激情中的兩個(gè)人,不關(guān)外面是不是正在吹著冷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