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鷙狂傲的話里,帶著一股子的殺意。
助理嚇得顫了一下,趕緊下去查監(jiān)控了。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被人從里邊推開。
秦宴璟趕緊圍了上去:“怎么了?她有沒有事?”
醫(yī)生視線轉(zhuǎn)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秦宴璟的身上。
“你是傷患家屬?”
秦宴璟點點頭,心中焦急萬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安梔有沒有事情。
這樣的場面醫(yī)生是司空見慣,淡定的開口。
“病人沒有大礙,外表有些擦傷,過幾天就醒過來了,只是有一點。”醫(yī)生遲疑的看了下秦宴璟,說道:“這次車禍雖然沒有造成打傷,但是病人以后可能會留下后遺癥?!?br/>
剛緩過來一些的秦宴璟,聽到后邊的話,臉色瞬間又沒了血色。
一瞬間他的臉上布滿了疲憊,嘴巴里干澀的不行。
“給我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治好她!”
秦宴璟強硬的說道,話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那醫(yī)生多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里邊的安梔被人推了出來,恬靜的臉上面無血色,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秦宴璟心疼不已,叫人安排了最好的高級病房護理。
望著昏迷的安梔,秦宴璟握住她的手揉搓著。
“安梔,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出去的。”字里行間充滿了依戀。
身后傳來腳步聲,秦宴璟卻沒有聽見,他的眼中全部都是此時昏迷的女人。
墨言看著面色疲憊,嘴唇干澀的男人,心里嘆了一口氣。
剛才秦宴璟給他打了電話,他沒有停歇的趕過來,進屋后就看到了這一幕。
醫(yī)院里的這些個醫(yī)生怎么能跟墨言比?
秦宴璟不相信,于是叫了墨言過來。
后者走到他身后秦宴璟才回過神來,他張嘴說話就能聽出來疲憊。
“你來了?!?br/>
墨言點點頭。
他給安梔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結論跟醫(yī)生的是一樣的。
秦宴璟緊張的問:“他們說她會留下后遺癥,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后遺癥?有沒有辦法消除?”
面對他一連串的問話,墨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病房里只聽見墨言沉穩(wěn)的聲音。
“你女朋友腦神經(jīng)受損,以后可能會失憶?!?br/>
說完后就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不去看秦宴璟。
他知道這個打擊對于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這樣的秦宴璟,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秦宴璟后退了兩步跌坐在椅子上。
看著床上的女人,視線從眼睛滑落到鼻子,然后是嘴巴。
眼中驀然閃過一絲堅定,心里暗自發(fā)誓。
安梔,即使你失憶,我也會讓你重新愛上我!重新了解我!
安梔一臉昏迷了三天都沒有醒來的跡象,這三天里,秦宴璟沒有去公司,讓助理把文件都搬到了病房來,一直守著安梔。
那天助理調(diào)查了監(jiān)控,看見是一個女人推了她。
而他們也調(diào)查出來那個女人就是穆顏,雖然秦宴璟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對安梔有很強烈的恨意,但是也沒有想到她會想要置人于死地。
他已經(jīng)讓助理聯(lián)系了律師,只要安梔一醒過來,就會讓穆顏受到應有的懲罰。
而事件的罪魁禍首穆顏,那天之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她自以為沒有人看見自己,而且安梔也陷入了昏迷,就沒有人會知道真想。殊不知,人在做天在看,秦宴璟只是等著安梔醒來才會懲罰她。
房間里,兩個女人悉悉索索的。
穆顏越想事情越不對,萬一安梔醒來怎么辦?
她能躲得了一時但躲不了一世啊!
自己馬上就要趕一個通告了,自己的電視劇也要上映了,說不定自己可以大火一把,大好的前程等著她,自己可不能就這樣進監(jiān)獄,要不然一輩子可就毀了。
所以她把張伊叫過來:“你說萬一她醒來怎么辦?”
張伊搖搖頭,又不是她推的。
就算安梔醒過來了,那也跟她沒有關系。
穆顏此時也顧不得太多了,她焦急的在房間里來回渡著步,腦中閃過一個萬全之策。
“對了,只要她永遠昏迷著就不會有人知道了?!毕胫骂伨桶V狂的傻笑了起來。
張伊望著這個女人,心里暗罵了一句瘋子。
她是真的不知道穆顏如此狠心!不過安梔身邊的那個男人,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雖然穆顏作惡多端,但她愛張智的心是真的。
張伊憐憫的看著她,說:“要不你先出去躲一段時間,等安梔他沒事了我再叫你回來。”
她話音剛落,穆顏就狠狠的瞪了過來:“躲什么躲?我又沒做錯,只要安梔一直昏迷,就不會有人知道是我推得她。我依舊過得好好的,而且過幾天等我電視劇上映了,我就是一線的女星了,到時候代言都是多的要不完的,你懂不懂!”
現(xiàn)在讓她出去躲,那她奮斗了這么長時間的一切,不就前功盡棄了?
望著穆顏一副無藥可救的樣子,張伊無奈的搖搖頭,朝門外走去,不再勸她。
她剛走到門前,門就被人從外邊給推開了。
張智陰沉著臉直勾勾的瞪著她,張伊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們剛才說什么?安梔她怎么了?!”
沒有看一眼張伊,張智直接越過她朝著里邊的穆顏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穆顏的心尖上。穆顏害怕的后退,勉強撐起笑容看著步步緊逼的男人。
“你在說什么啊阿智?”
張智眼中閃過嫌惡,大手一伸直接掐住了穆顏的脖子:“你還裝?”
他手下力道加緊,像是要掐死穆顏。因為缺氧穆顏的臉漲紅,雙手扯著張智的手想要讓他松手。一種死亡的恐懼感襲來,穆顏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真的敢掐死她。
“我,咳咳,我,我說?!逼D難的說完之后張智就松開了手把穆顏摔到地上,穆顏踉蹌了幾步站穩(wěn)強烈的咳嗽起來。
此時,她的心中一抹怨意升起來,她可是他的老婆,剛才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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