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赤幽的實力,蘇翰從來就沒有質(zhì)疑過,因為他在那里準備了半天蘇翰要是沒半點動作,那不是蘇翰腦子掉了多半還是腦子壞掉了,然后等著絕招送上門,好一命歸西一了百了。
在赤幽化做流星沖來的時候,兩個蘇翰已經(jīng)碰面了,蘇翰心頭對另一個自己小小地產(chǎn)生了那么一絲絲愧疚感。
畢竟雖然不一會兒就要生死相戰(zhàn)了,可歸根結(jié)底還沒戰(zhàn)吶,還沒戰(zhàn)不說,人家一直幫自己到現(xiàn)在了。
現(xiàn)在又令他去送死,于心不忍啊,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另一個自己,心頭多少也不是滋味。
本來蘇翰也完全沒必要這么做的,完全可心搏一把,只要能沖到凌堯身前,將凌堯當成擋箭牌也可以,但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蘇翰不想冒這個沒必要的險,愧疚歸愧疚,但正事還是要辦的。
所以,就在蘇翰與另一個自己碰面的瞬間,也正好赤幽氛化的流星已經(jīng)沖上來了。
這一點蘇翰早就算到,畢竟是禁忌秘法,在使用之后沒有一個速度不增加得變態(tài)的,戰(zhàn)力提升得變態(tài)的。
縱然已經(jīng)有了這種思想準備,但是在感受到赤幽那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的時候,蘇翰到底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速度太快了,幾乎蘇翰剛沖出與另一個自己碰面的瞬間,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蘇翰的背后了。
然而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才導(dǎo)致了在這么快的速度也,赤幽根本不可能停住,身為禁忌秘法正是因為有缺陷才被禁忌的,沒缺陷的便要稱為神術(shù)了。
只有神術(shù)才是真正沒有缺陷的。
這一切說來慢,但卻只發(fā)生在一瞬間而已,甚至就是凌堯在看到另一個蘇翰突然離去所呆愣的瞬間所發(fā)生的。
在這一刻的蘇翰真正將自己全部的實力拿出來了。
爆發(fā)出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快得連蘇翰自己都忍俊不禁的地步。
“咻!轟!”
在這四周黑乎乎的沙泥漩渦下,凌堯只知道一股可怕而危險的氣息正在逼過來,但卻不是針對他的。
如此一想便知道是赤幽所發(fā)出來的殺招,但也深深為赤幽這一招所震撼。
“赤幽什么時候擁有了這么可怕的速度?難道是……禁忌秘法?”凌堯感受著赤幽那強橫而可怕的氣息,心頭不禁難以平靜下來。
“這速度就是我全盛時期再加上輔助秘法,如果不用非常手段的話,都會有著極大的差距,看來赤幽為了殺蘇翰,已經(jīng)動用了禁忌秘法,只有動用了禁忌法才能令他有著這么可怕的實力。不然就以最強狀態(tài)來說,我都沒有這么可怕的戰(zhàn)力。赤幽也是被逼急了??!”
心頭這么想著,他不禁為蘇翰有此擔心起來,不過卻不是什么真正的擔心,他擔心的是這一擊能不能將蘇翰徹底弄死,對于蘇翰,他已經(jīng)抱足了謹慎之心,再了不敢有絲毫的小窺了。
因此,就算這么可怕的一招殺伐,凌堯也不敢掉以輕心。
但他也不敢盲目地沖到那漩渦中去,赤幽那招殺伐太過可怕,要是誤傷了自己,那便得不償失了。
但眼下兩個蘇翰與一個赤幽都在那漩渦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令凌堯心頭還真有些不鎮(zhèn)定起來。
身處于漩渦中的蘇翰,現(xiàn)在心頭反面平靜不已,這是他自赤幽準備殺招開始就已經(jīng)準備了許久的局,這場局將在在接下來的一瞬展開。
而要展開這場局,那就一定要擁有一顆最平靜的心。
心不平靜,那么事就很難辦好。
所以蘇翰竭力將自己的雜念都強行壓下,心只有剩下了冷靜一急智。
“轟!”
突然一道可怕無比爆炸聲傳了出來,這爆炸聲傳出的瞬間,蘇翰頓時便感覺到與另一個自己的聯(lián)系完全失去了。
“呼!好驚險,想不到強橫到我這個地步竟然都硬接不了他那一招,更可怕的是在這一瞬間另一個我就被毀滅了,而且就算如此也不能將赤幽的生死流星阻止下來。”
蘇翰本來布下了兩手棋,第一手便是利用另一個自己強行令赤幽停下來,而后再將赤幽給弄死,因為被強行停下來的赤幽一定已經(jīng)元氣大傷,在那樣的情況下,再強的實力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了。
然而在赤幽這一招生死流星下,蘇翰不得不啟用了第二步棋,也是他認為最能成功也最不可能成功的一步棋。
這道棋太過驚險,比起之前那步棋不知道驚險了幾倍,但是眼下生死流星的殺伐力竟然還存在著,并且依然可怕得令人毛骨悚然,蘇翰也只能拼命了。
再驚險也要去拼一把。
“蘇翰,是你逼我的,你逼得我使用了禁忌秘法,因此,我將在半年內(nèi)不能有絲毫的動彈,為了你我甚至放棄了我有機會一搏的炎帝傳承,都是因為你!”
漩渦內(nèi)傳出了充滿怨毒的赤幽的聲音。
對此蘇翰卻是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去你丫的,你死了都與我無關(guān),老子要是不死,你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
就在這一聲剛說完,蘇翰已經(jīng)隱約看到了處于外面正猶豫不止的凌堯。
蘇翰感到身后的赤幽已經(jīng)沖上來了,心頭跳過一絲興奮。
“就是現(xiàn)在!”
“瞬動!”
蘇翰全力爆發(fā)下使用出了瞬動,在瞬動使用出的瞬間,其體內(nèi)百分之五十的玄力瞬間消耗干凈,但這么大的代價所換來的效果自然是強大無比的。
這是瞬動里最強大的一招,專門用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利用大量的玄力所換來瞬間快到極致的速度。
在瞬動一用出,蘇翰的身形幾乎就像消失了一般,只有一股淡淡的氣息還留在那里。
赤幽一感覺到蘇翰的氣息停下來,以為他想做殊死一搏的時候,突然神se大變,因為那股氣息淡了太多,如果蘇翰存在在那里的話,氣息不可能會那么淡。
但是蘇翰什么時候擁有了那么可怕的速度?
“凌堯!快走開!快!”
赤幽大喝一聲,他突然想到了蘇翰的計謀。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想不到蘇翰竟然還能用出這樣的計謀,原來之前的另一個蘇翰就去是蘇翰本尊的一個伏筆,為的就是之后的這一幕。
他沒想到這是蘇翰為自己準備的一條看似不可能的后路,但奈何赤幽這一招的殺伐力太過可怕了,等另一個自己的拼死了竟然還有著無可敵的實力。
這怎么能令蘇翰不驚,在那樣的情況下,也只能為自己準備的最后一條幾乎半死的路拿了出來,因為引兩個敵人相撞就是蘇翰也不敢亂來,因為雙方的靈覺都強大的導(dǎo)常,瞬間便能洞悉這殺機的去向。
但現(xiàn)在直到真正開始之后蘇翰才猛然回覺,這步棋也并非是不可能的,甚至起到的效果比之之前的那步棋的效果還要強了百倍。
因為雖然赤幽生死流星的殺機一直作用在自己身上,但奈何它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在那樣的速度下,就是白癡都知道不可能能輕易停下來,只會將沿途地一切都毀滅,蘇翰正是利用這個機會將赤幽的這一招大殺招引到了凌堯身上。
凌堯在聽到赤幽傳出聲音的瞬間當即便知道不好,心頭有了最不祥的預(yù)感。
但是聽到赤幽的話后,也不及多想當即向后退去。
“笨蛋!快退到側(cè)邊!快!”
“轟!”
“來不及了……”蘇翰看著這一幕心頭已經(jīng)閃過了嘆惜。
他知道這一擊應(yīng)該不可能將兩個人都置于死地,特別是凌堯,因為他肯定還有著許多的底牌,加上之前的另一個自己抵去了它絕大部分的殺傷力,導(dǎo)致兩人會受到無比的巨創(chuàng),但卻不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