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會長室內部。
“說說,到底什么情況?”
“他用刀子威脅我。”
還沒等漠北說完下半句話,白音就搶著開口。
姬云寒在兩人旁邊,然后桌子上拿起一瓶水,喝了些許。
“我說,上官言,你怎么不給自己解釋解釋?”
上官言笑,他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眼底的詭譎神色。
“我沒有什么可解釋的,畢竟你們都看到了過程,即便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會長在趕到的時候,我就是被人欺負的那一個?!?br/>
白音:“我沒有欺負他,是他,他威脅我?!?br/>
漠北眉頭一皺:“他威脅你什么?”
白音臉紅了白白了紅。
這這這……
威脅啥啊……
靠。
上官言:“這位小姐……姐,一直都是你在莫名其妙的欺負我,而且還不止是一次,你這樣顛倒黑白真的好嗎?”
白音被上官言這番話語說的有些怨氣,她本來就握著拳的手緊了緊。
“我怎么就顛倒黑白了?是你自己太弱被別人欺負怪誰?是你自己每天只知道坐在座位上學習怪誰?是你自己沉悶不說話搞得別人以為你是個怪胎怪誰?”
上官言笑了笑,帶有些詭譎的意味:“那木子禾呢?劉雨鑫呢?殷輝呢?她們犯了什么錯?她們三人之間只有武鈴表現(xiàn)的有些內向,也就是你所說的沉悶,可是另外兩人,可是不跳脫也不內向的性格。”
白音:“她們偷別人東西。是活該?!?br/>
上官言俯身,貼近白音:“吶,可是你莫不是忘了,她們在剛入學的時候就被你們排擠,欺負,起初木子禾只是以為你們在和她打鬧,劉雨鑫是混不在意,武鈴是默默受著,但是隨著時間,你們越來越過分,在上操時把全班人的書偷走藏起來,等之后上操回來的同學找不到自己的書后你們就說是木子禾她們干的,污蔑別人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呢?”
白音的臉色發(fā)白:“我……”
“而且,最可笑的是,大家明明都知道書是誰藏起來的,但是卻和不知情者似的,埋怨著木子禾她們。”
上官言的身上,壓抑的氣息越來越重,壓迫這在場的三人幾乎要喘不過氣。
“她們是偷過東西,但是試問一下,你們難道沒有嗎?你們的情節(jié)不是更嚴重嗎?破壞班級的攝像頭,組織人打群架甚至還去局子里蹲了幾天卻又被自己的家人在三天后用錢贖回來……”
一旁的漠北皺著眉,他不清楚上官言經歷過什么,但是他身上的氣息暗沉有壓抑,很容易走上“邪路”。
“上官言,你冷靜些?!?br/>
上官言收斂了些身上的氣息,白了他一眼:“我很冷靜?!?br/>
而此刻的白音面色發(fā)白,腿都帶著絲絲顫抖。
“唔,我可沒有對你做什么,你至于嗎?”
上官言眼中帶了鄙夷。
白音:“……”
你先把你身上那股仿佛要吃人的氣勢收起來在和我說話……
而同樣在一旁的姬云寒突然走過去一把搭在上官言的肩膀上。
上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