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言卻是輕冷一笑,話語涼?。骸澳阋绾慰刂?,打算自欺欺人?”
既已愛上了,又如何能控制不愛?是將他當作三歲小孩哄騙嗎!
許安喬暗傷的垂下眼眸,她知道,她跟他說這種話,確實是自欺欺人。
不僅如此,還非常的可悲可笑。
她一直低著頭,沒有啟唇說一句話。
見她如此,傅守言心中莫名有些不快,寒著聲音說道:“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再給你兩天時間?!?br/>
許安喬出乎意料的反常,默默的轉(zhuǎn)身,像是被人拔光了刺的刺猬,身影凄涼的走出辦公室。
傅守言眉心忽動,心里似被什么東西堵著,說不出的難受。
那一抹難受,絞得他一整天都無心工作。
晚上,他提前回了家。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鬼使神差的回來。
他應該對她再絕情一些,可一想到許安喬那抹落寞的小身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腿。
推開門,屋里一片漆黑。
傅守言眉頭皺了皺,他知道許安喬怕黑,獨自在家的時候,一定會將屋里的燈開得通亮。
可今夜,明顯不對勁。
許安喬沒在家。
腦里迅速閃過這個訊息,傅守言按亮壁燈,心不由己的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br/>
耐心的撥了兩遍,依舊如此,傅守言的臉,瞬間就陰霾了。
竟敢關機不回家了!
傅守言不自覺的冷笑,笑意不達眼底,極其森寒。
他坐到沙發(fā),姿勢慵懶隨意,一手搭在沙發(fā)沿上,另一手撐著腦袋,目光一直盯著墻上復古的掛鐘看。
他倒想看看,她會幾點回來。
直到午夜的鐘聲敲響,他波瀾不動的心,終于漾起了一絲煩躁。
甚至是焦慮不安。
結婚兩年來,許安喬都是乖乖巧巧的呆在家里,從未在外面逗留得那么晚。
況且,她曾說過,未奪回錦繡徐園,她就沒有真正的家。而在香榭居這里,算是她暫且落定的家。
就連許家,都不是她的家。
雖是許家大小姐,卻是空有一個頭銜,在家中地位,只比傭人好那么一點點……
心下倏然一悸,傅守言疾速從沙發(fā)站起,腳步匆匆的打開屋門,正打算出去尋找許安喬。
突然!
鐵門外,佇著兩道身影。
一男一女。
那女人是許安喬,至于那個男人,傅守言不認識。
傅守言目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的佇在原地,并沒有邁步向前。
待等到許安喬與男人道完別,他才轉(zhuǎn)身進了屋里。
目送男人驅(qū)車離開后,許安喬斂起臉上燦爛的笑容,心情低落的打開鏤空雕花的大鐵門。
她抬眸望向沒有任何光亮的主樓,眸底泛起一絲酸澀,今夜……傅守言又沒回家吧?
腳步沉沉的打開屋門走進去,許安喬習慣性的先伸手摁亮壁燈。
手指剛碰上墻面,猛的就被人一把握住。
許安喬心中大驚,以為家里進了賊,正要尖叫喊救命。
誰知,嘴唇剛動了動,邃即被兩片涼涼的東西封住了嘴,被迫將驚叫聲悉數(shù)咽回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