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的,霍玉就看到了聶星辰還有一大堆帳篷!
心跳忽的就跳躍得有些歡了起來。
之前的那些求救煙花,他們所有人都以為萬劍門的筑基期弟子都折在了這十萬大山中了呢!
“回師叔的話,筑基期的弟子都在這里?!?br/>
“好好好!我萬劍門的筑基期弟子都還在就好?!?br/>
天知道,這一天一夜他們看著天空中不停燃放的求救煙花,他們的心有多痛啊!
“都在,師叔里面請!”
聶星辰拱拱手,朝著霍玉行禮,請他進帳篷。
霍玉卻側(cè)了側(cè)身子,沒有受他的禮。
“你太上長老的徒弟,按理你我同輩,應(yīng)該叫我一聲師兄,偏偏你不拘小節(jié)非要和筑基期的弟子論資排輩,要到結(jié)丹期才肯和我們論輩分?!?br/>
聶星辰有些無奈的摸摸鼻子,“我這不是太愛和師弟師妹們在一起打鬧玩耍了嗎?所以才不愿意受這高輩分的束縛。”
開玩笑,就因為自己拜了一個老祖級別的人為師傅就要做那么多人的師叔師叔祖,自己還得端著長輩的架子,搞得那么多人在自己面前拘束不已,這是為難別人,更是為難自己!
聶星辰訕訕笑。
“行了,你不愿意和小輩論輩分,那以后也別和我客氣,就更不要對我行禮了,你可是未來掌門,沒事做出一副做小伏低樣,讓別人看了笑話!”
聶星辰連連點頭,他平時就最怕見霍玉了,這家伙每次見自己都要教訓(xùn)自己一番。
所以大多數(shù)的時候他都是躲著他走的。
“霍師叔!怎么是您親自來了?我還以為掌門會隨意派一個結(jié)丹期的師叔過來呢!沒想到會是您親自來!”
這位霍玉是結(jié)丹中期的修士,他戰(zhàn)力強悍,目前和聶星辰一樣,算是同介無敵的存在。
“你們是宗門的未來,星辰更是宗門未來掌門,保護你們的安全,我自然責(zé)無旁貸!”
“多謝霍師叔!”
一眾弟子站起來對霍玉行禮。
霍玉一眼瞟去,宗門筑基期的弟子有一大半都在這里,心里有些難過,看來這次宗門還是折損了不少弟子?。?br/>
“好好好!你們能活下來,想必是九死一生,以后你們需要多加小心才是!不可單獨外出說,沒有大事也不要外出,如果必須外出的話,你們要告訴我,我會隨時注意你們的動向,以防萬一!”
霍玉這一番話,說得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起把目光看想霍玉。
看到大家臉上疑惑的表情,霍玉有些不解,自己說錯什么了嗎?
不應(yīng)該??!
像他這么關(guān)心宗門弟子的師叔,難道他們不是應(yīng)該感激涕零說一聲他是好師叔嗎?
尤其是宗門還折損了一些弟子之后。
“見過霍師叔!”
身后忽然齊刷刷的傳來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霍玉回頭一看,好家伙,整整齊齊的好幾個宗門筑基期弟子。
再次看一眼,好嘛!宗門所有的筑基期弟子都沒折,都全須全尾的在這兒呢!
雖然有幾個身受重傷,就拿那床上那個被魯湘云扶著的那個柳明浩來說。
他的樣子可不大妙。
“好好好!你們都在,那就好那就好!~”
連說了兩聲“那就好”,隨后又想起了那些一個接一個的求救煙花。
“你們既然都沒事,那為何會有人放出那么多求救煙花?”
說起這個,帳篷中的人多露出了憨憨的笑容,最后全部都把目光轉(zhuǎn)向聶星辰!
“這事和你有關(guān)?”
霍玉也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聶星辰,“難道是你到處跑然后才把他們?nèi)烤认碌模俊?br/>
霍玉越想越有可能,畢竟聶星辰和自己一樣都是同介無敵嘛!
“嘿嘿!這個事情其實和我是有那么一點關(guān)聯(lián),不過……”
聶星辰被霍玉看得很是不好意思,訕訕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真是你救的?說說,是怎么辦到的?”
他可注意過,那些求救煙花可是差不多一個時辰就有一次呢!
這小子是會飛不成?還是說他的能力已經(jīng)達到了結(jié)丹期所以他能做到一招滅敵還不用等著恢復(fù)真元?
“霍師叔您先坐下來,慢慢聽我們說?!?br/>
此時,聶星辰開始打起了霍師叔的主意了,風(fēng)道友沒有立馬就同意襲擊結(jié)丹期的魔修,不就是因為他們的修為低嗎?
現(xiàn)在有了霍師叔,那到時候嘿嘿!
聶星辰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這把霍玉給看得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救人太多累著了,現(xiàn)在都開始犯傻了!
正在帳篷中和昭昭一起調(diào)配朱砂的風(fēng)落雪并不知道,就在她的隔壁,聶星辰又開始在算計自己了。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癢癢的鼻子,奇怪,怎么總想打噴嚏?。?br/>
難道是這朱砂有問題?
細(xì)看看,啥問題也沒有。
“這就是筑基期妖獸血調(diào)制出來的朱砂?。÷溲┙憬?,你覺不覺這個朱砂比你之前調(diào)配的都要鮮艷!”
風(fēng)落雪點點頭,拿出一張從圣山之中順的要獸皮出來。
“這個朱砂畫出來的符篆更具有殺傷力,畢竟是筑基期的妖獸,他的靈氣是不一樣的。”
昭昭眨眨眼,有些不明白風(fēng)落雪的話。
“姐姐!不是說,煉氣期的修士是絕對畫不出筑基期的符篆的嗎?”
昭昭的這個問題風(fēng)落雪沒有否認(rèn)。
“煉氣期的修士有的只是真氣,所以畫不出筑基期的符篆,那是因為筑基期的修士使用的是真元,所以畫筑基期的符篆也是真元?!?br/>
“哦!那這么說的話,姐姐你還不能用這些朱砂畫符篆!”
風(fēng)落雪又搖了搖頭。
“我能畫,但是最后注入真元的時候,讓筑基期的前輩去注入就好了,只要方法得當(dāng),這個原理是能行的通的!”
這樣的畫符方法,別說是現(xiàn)在的玄天大陸,就是整個修仙界,乃至外面的界域都沒有人開創(chuàng)過先河!
昭昭聽得睜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她看著風(fēng)落雪拿起符筆,開始在妖獸皮上畫起來。
“姐姐!你為什么不用符紙?而是用這些妖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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