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既然斗宗境界對應著結丹境界,那么斗尊境界則是對應著元嬰境界,斗尊巔峰對應著化神境界,半圣境界對應著煉虛境界,斗圣境界對應著合體境界,斗帝境界對應著大乘境界。”
【韓立】:“半圣拿出來我還能夠理解,但是憑什么斗尊巔峰也要單獨拿出來算作一個獨立的境界啊?!?br/>
【蕭炎】:“斗破世界后期的修為境界劃分的特別細致,在斗尊和斗圣之間,看樣子只有兩個大境界,但其實卻是有著四個大境界。”
【韓立】:“???”
【黃文】:“斗尊,一至九星,斗尊巔峰,一至十轉(zhuǎn),半圣,低至高階,斗圣,一至九星?!?br/>
【蕭炎】:“對,因此,這是四個大境界,而不是兩個大境界?!?br/>
【韓立】:“真離譜,這境界卡的也是沒誰了?!?br/>
【蕭炎】:“別問,問就是經(jīng)典。”
【韓立】:“既然如此,那么只要你蕭炎努力奮斗,我就能夠被你給帶飛?!?br/>
【蕭炎】:“憑什么是我來奮斗?你怎么不努力奮斗?”
【韓立】:“斗破世界等級提升速度快啊,在原著之中你斗之氣三段到斗帝境界,一共才過去了幾十年啊,而我修煉到大乘期,不知道要花費多么悠久的歲月?!?br/>
【蕭炎】:“嘖,修煉快也有錯的嗎?”
【楊過】:“大老加油,帶撲街飛啊?!?br/>
【韓立】:“大老帶我飛!”
南宮婉看著韓立,神色是十分的震驚,眼中有著一些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啊,黃楓谷的修士是怎么將一位結丹期的修士給送進來的?
還有,黃楓谷的結丹之中有著眼前這個人嗎?
疑惑充斥在了南宮婉的心中。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越國第一大派掩月宗,也只能將因為修行素女輪回功,在輪回期間法力降到練氣期的南宮婉給送進血色禁地之中。
莫非,眼前這個人,也是用著類似的方法。
突然之間,南宮婉發(fā)現(xiàn)了,此人并非修為完全處于結丹期之中,而僅僅只是元神達到了結丹期的存在。
韓立的修為,尚且還是處于煉氣期之中。
在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后,南宮婉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她掙脫了韓立的壓制,伸手掐訣,手腕上的一個金色的手環(huán)法寶朱雀環(huán)瞬間漲大,然后釋放出來了強烈的金色光芒,向著韓立而去。
韓立神色一變,他借用力量的時間有些長了,再拖下去,時間就要到了,韓立將會失去來自斗破世界的力量了。
到時候,雖然有著墨蛟護身,但是想要將南宮婉給擒住,就沒有著那么的容易了。
再想到這一點之后,韓立不再對南宮婉施展斗宗境界的靈魂力量了,這股力量能夠直接震懾住修為處于煉氣期的掩月宗弟子。
但是對于法力在輪回期之中墜入到煉氣期的南宮婉來說,效果就沒有那么好了。
這是因為,南宮婉雖然法力落到了煉氣期,但本質(zhì)上還是一位結丹期的修士,同境界的靈魂力量壓制,對她的效果有限。
在看到朱雀環(huán)向著自己極速襲來,韓立右手一臺,一道森白色的異火出現(xiàn)在了身前,將朱雀環(huán)給籠罩住了。
至陰至寒的力量散發(fā)而出,讓南宮婉心中震撼不已。
至陰至寒的靈火,莫非是乾藍冰焰?
南宮婉驚訝地想到,臉上滿滿的是不敢置信之色。
這乾藍冰焰威力巨大,不要說結丹期的修士,就是元嬰期修士沾染一絲,也會被這寒焰燒到一點渣都不剩。
而自己眼前的這異火雖然可怕,但是不至于這般強大吧。
就在南宮婉心中驚疑不定的時候,骨靈冷火在韓立的操作之下,將朱雀環(huán)給完全地覆蓋住了。
在骨靈冷火的燒灼之下,那朱雀環(huán)神光暗澹,不在動彈,南宮婉在牽制之下,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韓立輕道一聲:“攝?!?br/>
朱雀環(huán)就被韓立給攝進了手中。
在打量了一下之后,韓立將其給收了起來。
然后韓立在靈魂力量消散之前,將被自己壓制住的掩月宗弟子,全部給真暈了過去。
然后韓立揮了揮手,將他們身上的儲物袋都給收了起來。
然后韓立來到了亭子之中的金色寶箱之前,將其給打開了。
果然,一道閃爍著黃色光芒的強大符箓,就在這個寶箱之中。
這正是六丁天甲符箓。
在獲得了六丁天甲符箓之后,韓立又將地下空間之中的沼澤地旁邊的靈藥給采集了起來。
隨后,在一切都收拾好了的時候,韓立他腳踩墨蛟,準備就此離去。
但就在墨蛟的身體經(jīng)過了南宮婉的身邊的時候,韓立神色一動,讓墨蛟停了下來。
然后他跳了下來,一手將陷入到昏迷之中的南宮婉給扛了起來。
韓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地跳上了墨蛟的頭顱,向著地下空間之外而去。
在離開之前,韓立將群直播給關掉了。
【蕭炎】:“關掉直播干什么,正好到了最精彩的時候!”
【楊過】:“下面是付費內(nèi)容,我們是沒法觀看的?!?br/>
【蕭炎】:“充值入口在哪里,快點充值,我要看接下來的內(nèi)容。”
【韓立】:“你們在說什么???”
【蕭炎】:“你好了?怎么這么快,需要我給你研制延長時間的丹藥嗎?”
【韓立】:“???”
【韓立】:“你們一個個的,都怎么這么的污濁?我怎么可能會干出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楊過】:“你都將南宮婉給得罪壞了,再不一炮泯恩仇,那等到她恢復了修為之后,那可是要打起來了?!?br/>
【蕭炎】:“哪種打?在哪里打?”
【楊過】:“反正要么在床上打,要么在地上打,要么不正經(jīng)地打,要么正經(jīng)地打?!?br/>
【韓立】:“反正我是不會去做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的。”
在韓立離開不久之后,被他給震暈了的掩月宗弟子們,慢慢地都重新地醒了過來。
他們在發(fā)現(xiàn)了自家?guī)熥婺蠈m婉消失不見了,霎時間大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