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昨夜惹了風(fēng)寒,現(xiàn)在臥病在床,張御醫(yī)說休養(yǎng)一兩天便無大礙?!?br/>
一大早,張皇后便聽到了這樣的“噩耗”,她就納悶了,她寶貝兒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三天兩頭生??!
也沒有心情吃早膳,張皇后聽到東宮那邊傳來的消息之后便匆匆趕到東宮。
本來躺在床上心情大好的朱厚照聽說他老娘來看他之后,立即裝出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皇兒,皇兒,你這是怎么了?”
雖頭戴龍鳳珠翠冠、身穿紅色大袖衣,雍容華貴,富貴異常,但是在自家兒子面前,張皇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竟然是抽泣了起來。
看著老娘邊哭著邊用錦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朱厚照突然有種罪惡感,但是做都做了,他索性臉一黑,繼續(xù)演到底。
“母后,您別哭,兒臣沒事的,只不過是染了風(fēng)寒而已!休養(yǎng)一兩天就沒事了!”
朱厚照掙扎著要坐起來,站在一旁的錦繡看到這一幕后,趕緊上前扶著朱厚照坐了起來。
聞著清新淡雅的香氣,要不是他老娘在這里,朱厚照真想問一句:“你用的是什么胭脂水粉,真好聞……”
“皇兒,你父皇是不是給你安排的任務(wù)太多了???如果你覺得太繁重的話,告訴母后,母后去給你父皇說一說!”
“別!千萬別!其實(shí)兒臣也不小了,而且貴為大明太子,理應(yīng)為父皇分憂!父皇交待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兒臣能夠應(yīng)付過來的!”
“不是大事!那在你眼里什么算是大事?”
張皇后本來正用手撫摸著朱厚照的臉蛋,聽了朱厚照這話后,她當(dāng)真是詫異無比。
近日他在上早課時的表現(xiàn),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無論是前些日子連續(xù)讓兩個詹事府大佬羞愧得辭官,還是昨日激辯李閣老,巧思填詩詞,她越來越感覺這個她看著一天天長大的兒子似乎越來越陌生了。
感覺自己說得著實(shí)有點(diǎn)狂妄,朱厚照稍微解釋了一下:“有三司、錦衣衛(wèi)、東廠及幾個伴伴幫忙,本宮自然是不會太累!”
聽他這么說,張皇后才是微微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道:“聽說你最近沒日沒夜地讀書,讀書學(xué)習(xí)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要累壞了身體??!”
“兒臣謹(jǐn)遵母后教誨!”
張皇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之后道:“劉公公和張公公和你不是形影不離的嗎?怎么今天不見他們倆的蹤影?你現(xiàn)在臥病在床,身邊沒個體己人怎么行?”
一聽這話,朱厚照此時真想說:“要不讓錦繡姐姐留下?”
但是咳嗽了兩聲之后,他還是道:“劉伴伴和張伴伴等人被兒臣派出去辦差了,現(xiàn)在馬伴伴、高伴伴、羅伴伴都在門外侍候著呢,所以母后不用擔(dān)心!”
“這怎么能讓母后不擔(dān)心!好了,既然他們倆出去辦差了,那就讓錦繡留下來伺候你,直到你好起來?!?br/>
“臥槽!這不是逗我玩吧?將這個仙女姐姐留下來,到底是真的伺候我,還是監(jiān)督我?”
朱厚照頗為尷尬地抬起頭沖著錦繡笑了笑,錦繡莞爾一笑之后,則是迅速低下了頭。
紫色羅裙,鬢若刀裁,顧盼含情,關(guān)鍵是她太像朱厚照魂穿前的那個清純女神了。
有這么個人照顧自己,朱厚照感覺確實(shí)蠻幸福,但是如果是她母后想借助她多了解一下東宮的情況的話,那可就悲催了。
而且他今天裝病本來是想教馬永成、高鳳、羅祥、魏彬幾人斗地主,炸金花的,但是有這么個仙女姐姐在,難道要拉她入伙不成?
見朱厚照沒吭,而且即使他反對的話,她也會反駁,所以張皇后在和朱厚照又聊了一會兒之后便留下了錦繡。
還別說,這錦繡倒是挺會伺候人的,不但噓寒問暖的,而且還侍立在床頭陪朱厚照聊天。
“錦繡姐姐,要不你搬個繡墩坐下來吧!”
一聽朱厚照喊她姐姐,錦繡連忙道:“還請殿下不要喊奴婢姐姐,奴婢不敢當(dāng)!”
“有什么不敢當(dāng)?shù)?,你是母后身邊的紅人,也比本宮大,這個姐姐喊著固然是沒問題的!如果你擔(dān)心外人議論的話,本宮私下里這么喊你便是!”
太子小小年紀(jì)便有這樣的心機(jī),那錦繡還能說什么,她也只得微微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搬個繡墩坐在朱厚照的錦繡大床旁。
朱厚照側(cè)著身體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錦繡,這倒是直接把錦繡看得不好意思了!
“美!真是太美了!尼瑪,我為什么會穿越到一個孩童的身上!而且還是預(yù)備役太監(jiān),這是可惡!可惡!太可惡了?。?!”
心中無數(shù)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再望了望錦繡的紅唇,朱厚照在心里竟然哼起了神曲:“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怎么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點(diǎn)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殿下……”
感覺太子自從皇后離開后,一雙明眸就再也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錦繡雖然已經(jīng)十九歲了,但是被朱厚照這么看著,她著實(shí)有點(diǎn)受不了。
“哦……哦……錦繡姐姐長得和仙女一模一樣!”
“殿下見過仙女?”
朱厚照理直氣壯地道:“沒見過?!?br/>
“那您怎么知道奴婢長得和仙女一模一樣?”
對于這種小范圍辯論,朱厚照向來不怕,他撇了撇嘴道:“沒見過,但是可以腦補(bǔ)一個出來!”
“腦補(bǔ)?”
錦繡一臉詫異,清純的臉面上微微泛紅,嘴角則是輕輕翹起,若有所思。
朱厚照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道:“就是想象出來的,見笑!見笑!”
錦繡聽她這么一說,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而看著眼前的笑美人,朱厚照頓覺他老娘送來的福利簡直是太好了。
“錦繡姐姐,你是什么時候進(jìn)宮的???”
錦繡沒想到太子突然會問這樣的問題,她笑了笑道:“十二歲的時候就進(jìn)宮了!”
“好早啊!那你的父母親人?”
“錦繡在很小的時候就是孤兒了……”
她說完這話之后一直低著頭,朱厚照感覺自己嘴賤了,感覺道:“抱歉啊,本宮著實(shí)不是有意提起你的傷心事的?!?br/>
錦繡抬起頭,看著朱厚照,微微一笑道:“沒事,沒事!這么多年,奴婢都習(xí)慣了!而且皇后娘娘對奴婢一直非常好,這也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分!”
見她這么堅(jiān)強(qiáng),朱厚照頗為贊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在他準(zhǔn)備繼續(xù)了解眼前的這個美人之時,那個熟悉的掃把星的聲音再次響起:“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