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柳茹霜從睡夢中幽幽的醒來,感覺頭還有些暈,坐起來往四處瞧了瞧,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醫(yī)院的涼椅上,旁邊還坐著一位長相甜美,正玩著手機的護士,心道:“我怎么會在醫(yī)院,難道是娃娃送我過來的?”
“你醒了,身體好些了嗎?”旁邊正在玩手機的護士見柳茹霜醒了,轉(zhuǎn)過頭來關(guān)心的問道,她本來在小房間睡覺,忽被余稀叫醒,讓她幫忙照看一下眼前這個女孩,他上趟廁所就回來,她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畢竟這個男子對自己女朋友如此體貼,讓她很受感動。
柳茹霜點點頭,往四處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陳娃娃的身影,于是對眼前這位護士,問道:“護士姐姐,昨晚送我來醫(yī)院的那個女孩呢?”
“女孩?昨天送你來醫(yī)院的不是你男朋友么?”護士聞言,略有些吃驚,不過一想昨晚這個女孩送來時一直昏睡著,可能忘了是她男朋友送來的,不由的笑道:“你男朋友對你真體貼,昨晚守了你整整一晚沒合眼,就連上個廁所都擔(dān)心你,讓我過來照看一下呢?!?br/>
“我男朋友?護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到目前為此,都沒談朋友呢?”柳茹霜十分震驚,不過見護士的表情一點都不在說笑,心里開始惴惴不安:“到底是哪個送我來醫(yī)院,難道是娃娃讓夏正宇送我過來的,不會,娃娃知道我討厭他,肯定不會讓他送我來醫(yī)院,到底是誰呢?”
護士見她一臉迷茫,往她身后指了指,說道:“人來了,你問他吧?!?br/>
余稀走過來,跟護士道了聲謝,往柳茹霜臉上瞧了瞧,發(fā)現(xiàn)她jing神好多的,笑道:“走吧,去吃點東西?!?br/>
柳茹霜見來人是余稀,不由的松了口氣,心里有些歡喜,見護士走了,連忙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病了,還送我來醫(yī)院。”
余稀故意板著臉道:“柳茹霜,你還當(dāng)我是你朋友么,生這么重的病也不跟我說聲,要不是你那個長著娃娃臉的姐妹打電話告訴我,我到現(xiàn)在還以為你在學(xué)校排練節(jié)目了?!?br/>
“對不起?!绷闼椭^,有些歉意的道。她從小就怕打針,更怕進醫(yī)院,原以為吃幾粒感冒藥,睡了一覺就好了,誰知越來越嚴(yán)重,最后頭痛的實在受不了,跟老師請了一天假,吃了幾粒感冒藥就昏睡過去了,連怎么來醫(yī)院的都不知道。
“下次有什么事一定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次燒得很嚴(yán)重,要是不及時來醫(yī)院冶療,可能會引發(fā)其他的病癥。”余稀一臉嚴(yán)肅的說著,這個小魔女就是太任xing了,什么事情由著自己xing子來,再不教訓(xùn)一下她,以后還不知會出什么事。
“兇什么兇嘛,人家已經(jīng)知道錯了?!绷闼擦似沧?,她覺得很奇怪,平時就連姐姐教訓(xùn)她,自己都會跟她急,而眼前這個才認識不過一個月的余稀教訓(xùn)自己,自己非但沒生氣,反而心里隱隱有些歡喜,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但到底微妙在哪,她也說不上來。
“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對了,你跟那個娃娃臉的姐妹打個電話,我怕她擔(dān)心你?!坝嘞∫幌氲阶蛱焖吹阶约壕透闯鹑怂频?,連忙提醒道。
“不許這么說她?!绷闼獜乃掷锝觼硎謾C,拔通了陳娃娃的號碼,跟她說了半天,直到余稀在一旁催了,才念念不舍的掛了。
“真搞不懂,你們都住在一個宿舍,打個電話還能叨上半天,不過你那個姐妹可夠兇的。”
“我在學(xué)校跟她關(guān)系最好,嘻嘻,她昨天肯定罵你了吧?!绷闼Φ馈?br/>
余稀把昨天陳娃娃打電話批頭罵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柳茹霜樂不可支,捂著肚子道:“娃娃真不魁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是以后敢欺負我,我就讓她罵你,咯咯?!?br/>
“我哪敢欺負你呀,被你欺負還差不多。”余稀一想到她的身手,不禁打了寒顫,上次那三個人被她打得鼻青臉腫的慘樣,自己到現(xiàn)在都沒忘記,哪還敢惹她。
“對了,上次周浩答應(yīng)幫的忙,幫到你了嗎?”柳茹霜忽然想起他工作的事,問道。
“幫到了,公司因此還獎了我一批資金,你要什么禮物,等晚上帶你去商場買?!庇嘞⌒χf道。
“暫時不缺什么,等需要的時候再告訴你,現(xiàn)在肚子餓了,咱們?nèi)コ詵|西吧?!绷闼斐鍪持更c著自己的嘴角,說道。
兩人找了家面包店,要了二個面包,二杯牛nǎi,吃完后去外面攔了輛車,因柳茹霜病剛剛好,身體還沒完全,所以今天學(xué)校里排練她就不去參加了,于是跟著余稀一起回家。
余稀一晚上沒睡,此時困得要命,連基本功也懶得練了,洗了個澡后,就直接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柳茹霜知道他一晚上沒睡,很辛苦,也沒去打擾他,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上網(wǎng)。
余稀起來時,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覺得肚子有些餓,就去廚房做飯,他的廚藝是跟母親葉翠蘭學(xué)的,不過只學(xué)了三成,只會做幾個簡單的家常菜,即便這樣,也讓大學(xué)時那幾個室友夸獎了一番,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會做飯的男人不多。
余稀做好飯后,叩了叩門,讓柳茹霜起來吃飯。
柳茹霜睡眼惺松的開門走出來,往餐桌上一看,嘟著嘴道:“怎么又是這幾個菜啊?!?br/>
“廢話,因為我就會做這幾個菜。”余稀理直氣壯的道,忽看到她穿著粉sè的絲綢睡衣,上面的扣子不知解開了一粒,從他這個方向剛好可以看到雪白嬌挺的小白兔,甚至連那粉紅sè的倍蕾都看隱約可見,余稀看得心頭一蕩,忙咳了一聲,道:“都走光了?!?br/>
柳茹霜也不生氣,伸手扣好扣子,見余稀轉(zhuǎn)過頭去,冷聲道:“別假正經(jīng),你是次偷看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轉(zhuǎn)頭。”
余稀翻翻白眼,暗道:“那能一樣么,上次我又不認識你,忽然之間看到個赤身美女,誰會傻乎乎的轉(zhuǎn)過頭去,那種情況不都是多看一眼是一眼,而現(xiàn)在咱們已經(jīng)混熟了,再說你有又會功夫,我敢盯著一直看么。”
吃完飯后,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看了會電視,余稀覺得自己消化了一個小時,可以練基本功,于是當(dāng)著柳茹霜的面開始練了起來。
柳茹霜很好奇,從沙發(fā)下來,問道:“你這是什么功夫,我怎么從來沒看到過。”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形意拳,中國七大拳之一,練好了可比你那個什么跆拳道要歷害?!庇嘞∮行┑靡獾牡?。
“真的假的,要不咱們現(xiàn)在比試一下?!绷闼戳怂膭幼?,饒有興趣的說道。
“別,我現(xiàn)在才剛開始學(xué),等以后練好了咱在比劃?!庇嘞☆~頭頓時起了汗珠,開玩笑,我才練幾天,哪是你的對手,要是現(xiàn)在跟你比試,不是找虐么。
“說的也是,那你這個形意拳要多久才能練好啊?!?br/>
“這個,我也不知道,教我的那個老頭,功夫只會越練越j(luò)ing,沒有練好這一說?!?br/>
“切,說得跟武俠里面的高手似的,你師父是誰,你把他叫來,本姑娘要跟他比比,看是他形意拳歷害,還是我的跆拳道歷害?!绷闼獡]了揮粉拳,不服氣的說道。
“呃.....”余稀默然無語,在他看來,柳茹霜雖然很歷害,動作也很有殺傷力,不過跟張清源還不是一個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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