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空閑了,家亂得一塌糊涂,早上林風送孩子,說好了來接佳妮,外面天冷,開汽車,開汽車方便,暖和,每當佳妮坐在汽車里的時候,她就會看這外面那些在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的人,那些騎電動車的人,那些在站臺等公交的人,那些戴帽子,戴圍巾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人,佳妮,你算幸福的,起碼你不用那么辛勞,你到底還煩惱個什么勁呢?可佳妮就是這么自尋煩惱,如此杞人憂天,比如,她坐著汽車,根本對自己坐的是自家的汽車還是外人的汽車無所謂,也就是說有沒有車她還真就無所謂,總覺得那不是切身的東西,隨時可以拋棄的東西,沒有必要那么追求,所以別人都記那些車牌子,什么車好,佳妮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一個車,哦,就知道寶馬是好車,除此之外別的真不知道,佳妮還會為在車里,看車堵塞煩惱,更會為那些車禍煩惱,想到車禍,佳妮更是覺得恐怖,聯(lián)系到她看的一個新聞,最近渣土車一直在s市橫行霸道的行駛,多少條生命葬送車輪下,可司機們也是為了自己的生計,沒有辦法,爭分奪秒的,只有那時間才能讓他們生活無憂,于是越是為了追求經濟效益,就會有更多的生命被忽律,被葬送,這個里面到底是誰的錯呢?
佳妮提醒林風系上安全帶,每次都提醒,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外面的車喇叭嘟嘟地叫著,路上的車骨碌骨碌的跑著,那些車輪都飛快,飛快得讓人心焦,佳妮想到那新聞里55歲,躺在病床上3個月的媽媽說看到自己女兒滿身是血躺在車輪下,最后還不忘乞求或者依賴一樣地喊了聲“媽!”那聲音聽起來悲慘,悲慘得佳妮無法忘記,那聲音那么清晰過多少年佳妮覺得都沒有辦法忘記,那聲音是發(fā)自最內里的,人靈魂最深處,最后的,期盼生存,懼怕死亡的吶喊,那個24歲的生命在車輪下永久的不復存在了,是什么奪走了那原本花季的歲月?天命,或者說定數,疾病,有一些東西是人類沒有辦法避免,或者沒有辦法抗拒的,然有一些東西是可以的,可以的東西需要去考慮,去深思。(讀看 看小說網請記住我們的網址)
林風開車總讓佳妮覺得橫沖直撞,佳妮討厭馬路上那些橫沖直撞的車,也討厭這樣的林風,不傷自己,就傷別人的事情,為什么不能小心點?為什么不能慢點?林風說有太多的事情,特別是開車,需要
果斷,如果不果斷說不定那就是事情發(fā)生的原因,這樣看來佳妮知道自己為什么學了車,而不能開車,在馬路上,那種單項思維的方面,自己是不夠的,她總考慮的太多。
猛地一個剎車,佳妮整個人向前沖,頭和玻璃只差1厘米,“你怎么回事?”責備,擔心。佳妮眼見著林風剎車后,直對面一輛車打了個轉彎,從左邊開過去了。
“借道,借道走走?!?br/>
“這個就是你說的堅決,就是原則?就是單項思維?”佳妮火了,那火是出自關心,“剛才要不是你剎車還起作用,要不是對方也剎車了,你們撞個正著?!?br/>
林風不說話。車越過虛黃色的線,行使在由南往北的水泥路上。
車窗外人行道上,行人和汽車賽跑,仿佛那是生命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