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楊平時并沒有賣關子的習慣,偶爾來這么一下,心里想著其他人定然會配合自己。不成想眾人皆不發(fā)一言。
他們知道有人可以治他。
小南接話了:“先聽好消息,再聽壞消息。要是不滿意我就收拾你!”
大伙兒憋著笑,只是微微吭哧。
“呃,好消息是我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跟之前一樣,要按照正確的順序激活那些符號,而且這一次我們已經(jīng)知道順序了。”
“聽上去不錯,壞消息呢?”
“很明顯,我們得想辦法繞過兩邊的符號,讓幽光直接映射在對面的符號,因為按照順序,對面那個叉子型符號才是第二個。”
這一回不用再進行繁瑣的實驗來求證,答案就擺在這兒,要怎么填上去才是眾人需要思考的。
小旋風提出了第一個思路。
“研究一下能不能讓那個幽光往上或者往下轉一轉,避開那兩個符號?”
“好計謀!”
戰(zhàn)無雙稱贊一聲,然后開始研究起光源。一直都是小南在摸石柱,他早就手癢了。
發(fā)出射線的石柱位置處有一個淺淺的圓珠,是內嵌的。之前并沒有,說明是石柱下沉的時候發(fā)生了形變。
那個圓珠此刻通體散發(fā)幽光,應該就是射線的光源或者是能量源。
準確的說圓珠是光源的折射體,真正的光源是石碑上方那第五個符號!
石碑的正上方是中空的,細細觀察才能發(fā)現(xiàn),射線本身是從第五個符號向下射出的,然后再經(jīng)過圓珠的折射進入。
戰(zhàn)無雙的辦法比小南簡單粗暴的多,他直接動手去旋轉那個圓珠,結果不論他怎么旋轉都無法改變射線的方向。這說明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沉默片刻楊歡開口只說了一個字:“擋!”
這條思路比起小旋風提出的思路要靠譜一些,小松鼠主動請纓,結果所有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道射線非常霸道的直接穿透小松鼠的身體,她的身體甚至不能阻擋射線的濃度。
小松鼠查看半天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無奈的聳了聳肩。
連身體都擋不住射線,那就說明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改不了,擋不住。這一下眾人犯難了。
“這有什么難的?瞧你們一個個啥也不是的樣子。我來!”
許吟聆邁著方步晃悠悠登場。她沒有跟眾人解釋她的想法,而是直接上手了。
只見她胸口一提深吸一口氣,雪白如霜順滑如藕的兩條大長腿微微彎曲,上半身忽然彎下,兩只修長的手臂將那石柱環(huán)抱住,然后氣沉丹田!
很少有人能聽到嬌嫩妹子的悶哼聲,但此刻眾人聽了個盆滿缽滿,只見許吟聆俏臉由微紅轉為大紅,再轉為微紫。
那黑色石柱非常給面子的紋絲不動。
許吟聆緩緩卸力,待氣韻恢復一些之后才起身,她不動聲色的整理著凌亂的長發(fā),動作十分優(yōu)雅。
人群當中至少有一半人用牙齒在咬自己的手背。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也沒有一個人敢笑出聲。
洛楊不怕她,但洛楊也不想招惹一個惱羞成怒的許吟聆。
“呃,想法非常不錯!至少你證明了改變高度也是不可行的......”
洛楊這句話說完也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但他忘了這個世界永遠不缺作大死的人。
“好家伙,這是要學習魯提轄倒拔垂楊柳??!”
大家伙兒先是把心提到嗓子眼,然后再扭項觀瞧這位勇士。
許思鮮知道不能惹,但作大死的人如果能壓抑住沖動就不叫作大死了。
許吟聆二話不說,拎起二哥就走向了樹林深處。然后便傳來凄厲的慘叫聲。
“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心善的燕男裳聽不得這些慘叫,她弱弱的說著。
“別理他,嘲諷妹妹是每一個男人的通病,他早就有習慣的覺悟了?!?br/>
小旋風打斷燕男裳的多愁善感,把話題引導回破解謎題上。
“他說的是真的嗎?”
洛楊罕見的在這種時候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詢問的對象自然是小南。
“他敢!從小到大都是我欺負他,別忘了我還有鳳哥哥!”
“那就是說你有兩個哥哥,我不是問誰欺負誰,我是問他們從小到大就沒有嫌棄過你嗎?”
小南微微圓潤的鵝蛋臉瞬間有向瓜子臉轉變的趨勢。
“你是不是以為沒有本體我就沒辦法了,別忘了咱倆現(xiàn)在相距不足五百米?。?!”
這一次大家不用啃手掌了,膽子大的已經(jīng)開始無情大笑。
自討沒趣的洛楊咽了一口氣,小南分明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厚道的燕男裳戳了戳小南:“別鬧了,人家不要面子的!”
“好吧,好吧,言歸正傳。大軍師,有沒有思路呀!我們都已經(jīng)出了好幾個主意了?!?br/>
“哼!沒有!”
“真生氣啦!你可沒這么小氣的。”
“真沒有辦法,你們那些思路基本上已經(jīng)把所有可能都推斷了,一時之間我也沒什么新的方向了?!?br/>
“那就用老辦法,我們把所有的思路全部寫下來,然后逐一排除?!?br/>
安靜了約莫兩分鐘,無一人發(fā)言。
“看來群策群力也不管用了。”
眾人還來不及搖頭就聽見,樹林之中突然響起呼喝之聲,是許吟聆的聲音,不少人臉色一變。
戰(zhàn)無雙快步?jīng)_了過去,聽聲音正是那許吟聆和許思鮮離去的方向。
好家伙,動手就算了,沒必要動技能吧!
不過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不是兄妹在對打,而是出意外了。
戰(zhàn)斗的強度并不大,但是兩個人還是很危險的。戰(zhàn)無雙在二人即將陣亡之時猶如天神降臨!
結束戰(zhàn)斗,大部隊又帶著臊眉耷眼的兄妹二人回歸黑色石柱旁邊。
“哎呀小妹,不得不說你真乃公會福將啊!”
許吟聆勃然大怒。
“姓孤的,你看我不順眼直說,用不著陰陽怪氣的?!?br/>
洛楊非常無辜的說道:“生什么氣呀,我說真的呢,要不是你我還想不到謎題的解決辦法!”
“嗯?”
許吟聆下意識的疑惑出聲,她的滿腔憤怒也瞬間化為烏有。眾人呼拉一下子圍了上來。
“干什么呢,后退后退!退出五米范圍!小妹,把你的寒鐵槍掏出來。”
許吟聆雖然不太爽,但還是掏出寒鐵槍。
“說吧,往哪捅?”
“嘖嘖嘖!不是讓你捅,你把那槍尖對上射線試一試!”
許吟聆有些疑惑,但還是把寒鐵槍的槍尖往上移,結果在槍尖對上射線的一瞬間那射線突然中斷了!!
這一幕看得眾人心情激蕩,到底是軍師。
“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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