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布潼的背后傳來,布潼微微一怔,立馬轉(zhuǎn)身,被身后的東皓嚇得連退幾步,渾身顫抖的看著一臉冷漠的東皓?!澳?...你要干什么?我.....我....”
“剛剛你不是很厲害嗎?還一邊砸我的東西,就一邊罵著我的不是,現(xiàn)在我來了,當(dāng)著我的面前,罵我的不是,豈不是更痛快?”東皓坐到床榻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剛剛還是一臉憤怒,現(xiàn)在卻又膽小如鼠,整個人被他嚇得渾身顫抖。
布潼尷尬的沖著東皓一笑,躲到了一根金柱的后面,只是探出一顆頭來?!昂呛牵?...我只是被餓暈了,對,是餓暈了。所以才會胡說八道的。你不要.....呵呵...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布潼試圖說服自己,也希望能夠說服他,盡管知道他相信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成為天帝的女人,能夠讓你長生不老,而且還能夠讓你成為神仙,難道你還不能夠滿足嗎?”東皓冷笑一聲,這女人變臉還真的是比翻書還快,剛剛還窮兇極惡的樣子,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乖巧的像只小綿羊一般,躲在金柱的后面。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還有怎樣的一面是他沒見過的。
“滿足,當(dāng)然滿足了,長生不老誰不想啊,而且能夠成為一個神仙,這誰也奢望不到嘛!”布潼勉強的擠出一笑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可是招惹不起,這個男人不在這里,她還能夠隨便做什么,可是東皓一出現(xiàn),她就像是一只脫下狼皮的羊!
東皓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藍(lán)光,布潼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東皓的跟前。布潼一臉的畏懼,她沒有想要過來,可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動起來,朝著東皓走過去,直到東皓的跟前,才停下來。“我~~~你~~~”
“怎么了?結(jié)巴了?”東皓嘲諷的看著這個女人,剛剛還是伶牙俐齒,現(xiàn)在怎么就成了結(jié)巴了呢?
“你.....你想要怎么樣?”布潼努力的想要移動身子,可是卻發(fā)現(xiàn)手腳僵硬,根本就動彈不了!
東皓伸手摟過布潼的細(xì)腰,慢慢靠近了布潼的臉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她臉上肆意妄為,略帶慵懶的聲音說著?!澳阏f我要干什么?”
東皓的一句話,讓布潼嚇得渾身寒顫,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在慢慢的解開她的衣帶?!熬让~~救命啊~~~”
東皓一下子笑了出來,這個女人的表情實在是讓他忍不住想笑,他閱人無數(shù),可是卻還是第一個女人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副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對他的嫌棄?!澳阌X得你叫救命有用嗎?”
“天哪,救命啊~~~”
布潼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被東皓封住了雙唇。布潼欲哭無淚的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卻無法動彈,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衣物一件件的被褪去,而那個男人的體溫通過肌膚傳到了她的身上,她微微一怔,整個人陷入了呆滯。
一夜的纏綿,讓東皓精疲力盡,他躺在布潼的身邊,看著眼前的這個還在熟睡中的女人。嫩白的肌膚似乎彈指可破,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迷戀上這個女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總是能夠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墒沁@個女人并不像是其他的人那般的乖巧,甚至是讓他覺得有些太過活潑了。
“走開....死東皓,臭東皓!”布潼手舞足蹈,似乎是在做一個噩夢,而這個夢里卻有東皓。
東皓白了一眼這個女人,居然連做夢都還在咒罵他,難道他就真的那么的招人討厭嗎?可是在整個天宮,至今也沒有任何的一個人敢這樣的說他。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布潼說著說著,整個人有沉浸在了夢鄉(xiāng)之中。
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顰一笑都可以稱之為傾國傾城,這天宮里面的所有妃子都比不上這一個女人漂亮。只是可惜這個女人的倔強,卻也是整個天宮的女子加起來都沒有的。
布潼猛然睜開雙眸,剛想要坐起身來,卻正好和東皓來了一個頭碰頭,整個頭又被彈回了枕頭上。她吃疼的摸著額頭,憤怒的看著眼前的東皓?!澳愀陕??”
“我干嘛?你干嘛才對,干嘛一下子起來?”東皓無奈的摸著額頭,這個女人的額頭是鐵做的嗎?居然把他都給撞疼了!
“我....”布潼突然回過神來,伸手拉了拉被褥,立馬向后移動,裹著被褥,看著眼前的東皓?!澳?...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在哪里?這是我的地方?!?br/>
布潼看著眼前的東皓,斜著頭想了想,這個地方也確實是東皓的地方。“不對不對,你不是封我為天妃了嗎?那么這里就是你給我的地方,那么也就是我的了,就不是你的了!”
“什么歪理???”東皓略微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女人,這都是什么歪理???他還沒有聽說過,天宮里面還有不是他的地方。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傻女人會巴不得他離開。
“什么什么歪理?。窟@本來就是事實,你是把這個地方給我住的吧?那就是賞賜給我了,那么我就是這里的主人了,那么你進(jìn)來這里,就要經(jīng)過我的允許!”
“你胡說些什么呢?我看你是腦子被撞壞了吧?這里是天宮,我身為天帝,我還要聽你一個天妃的?”東皓冷哼一聲,看著這個女人,這是腦子被撞壞了的征兆嗎?
布潼看著東皓,東皓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堂堂的一個天帝,憑什么要聽她的?。俊拔?...我腦子才沒有壞掉呢,你....你不用上朝嗎?”
“你以為這天宮和你們凡間一樣嗎?我可用不著上朝!”
“那....那你干嘛賴在我這里不走?。俊辈间目粗鴸|皓,霸占了她一個晚上還不夠嗎?這都快要天亮了,這個男人居然還躺在這里。
東皓冷笑一聲,剛剛布潼所想的,他全部都聽見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到現(xiàn)在居然還覺得委屈?!澳阏f吧,要怎么樣,你才會覺得自己心里不委屈?”
“我?不委屈?我現(xiàn)在還能夠不委屈嗎?”布潼白了一眼東皓,都把她給強取豪奪了,還能夠讓她不委屈嗎?他以為他在講笑話?!
“那你慢慢想,只要你能夠乖乖的留在天宮,你提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當(dāng)然出了下凡間!”東皓沖著布潼宛然一笑,立馬消失在了布潼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