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密探,溫涼神神秘秘的,牽著白圣浩,一直在蘇藕和洛元身后,跟蹤到大街上。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哎呀呀,怎么辦啊,他們倆不會真的要去開房間吧?”
溫涼急得直撓頭。
“呵呵,開房間就開去唄,都是成年人了,你管得了人家嗎?”
“怎么管不了?那是我家藕藕大媽,雖然她嘴巴潑得很,其實她可純了,我怕她被洛元那個壞蛋占去便宜……”
白圣浩撐不住,從后面摟緊了溫涼的腰,貼過去他溫?zé)岬刈齑?,湊到她腮邊,親熱地說,“哎呀,我老婆好熱心腸啊,不過,你都和我睡過了,你憑什么不讓人家蘇藕也品嘗一下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騰……溫涼的臉紅了,一直紅到脖子上。
甚為壯觀的羞紅色。
“你、你亂講什么啊……”
什么欲仙欲死啊,那都是里的形容好不好?
惡心死了……
白圣浩的大手已經(jīng)攀到了她的胸口上,輕輕地揉著,色色地說,“丫頭……想你了……咱們回海藍別墅吧……”
嗬……
溫涼嚇得吸氣,又皺眉,“喂,這位色大叔,你可是有傷在身的哦,人家醫(yī)生都說了,你要禁欲……”
“滾他的醫(yī)生……我真的想你了……”
溫涼馬上打岔,“哎呀,不好了,藕藕和洛元他們倆往前面走了,快點追上?。 ?br/>
牽了白圣浩像是趕路的,匆匆向前面跑去。
白圣浩搖著頭,暗暗嘆氣。(讀看網(wǎng))
這個丫頭很實在,她不會真的按照醫(yī)生所說的,給他禁欲幾個月吧?靠,那樣子的話,他會被憋死的。
原來人家蘇藕和洛元走著去了熱鬧的步行街。
這里有賣東西的,有套圈的,還有電子游戲,還有賣小吃的……總之,最最底層的人群就在夜市里。
你可以花三塊錢買到一雙看上去還不錯的拖鞋,還可以花五元錢吃得飽飽的。很多學(xué)生情侶都會來步行街玩,窮人的世界。
“哇,浩,你看這個耳朵護好看嗎?”溫涼將一個小兔子的毛茸茸的耳朵護戴在頭上,左右晃晃,讓白圣浩評價。
“不,這個適合你?!卑资ズ浦噶酥噶硗庖粋€。
“哪個?”溫涼感興趣地扭臉去看,頓時拉下來臉,“什么?白圣浩!你竟然讓我戴豬頭的!”
“呵呵,你本來就是一只小笨豬嘛。”
“哇呀呀,我才不是小豬呢!”
溫涼吃著甜筒冰淇淋,被白圣浩擁了腰一起走到抓布偶機器前,白圣浩丟進去一顆硬幣,開始抓小玩偶。
“啊,我要這個!不是啦,是這邊這個!對啊對啊,就是它啊,你一定要給我抓上來……”
“哦,要這個小象啊,你在我臉上親一下,我就給你抓上來。”
“吼吼,你好壞啊……”
白圣浩壞笑,“再不親,過后我就漲價了,改成親嘴了?!?br/>
唄!
溫涼直接在白圣浩臉上乖乖親了一下,很脆。
懷里抱著五六個抓上來的布偶玩具,溫涼那個驕傲啊,卻又尖叫著往前跑,向后面緊緊跟過來的美男子說,“浩!是丟飛鏢哦!這個你應(yīng)該很在行的哦?!?br/>
嘭!嘭!嘭……
白圣浩丟過去一只飛鏢,老板臉色就沉幾分。
靠了,這個美男子,不會是故意來踢場的吧,為什么鏢鏢中標(biāo),他家的氣球都被扎破了。這要賠給他多少錢呢?
溫涼歡呼著,像是跳躍的小猴子,抱著白圣浩的胳膊,撒著嬌,“我也要來試試!讓我投投飛鏢吧?”
“來,我教你?!?br/>
白圣浩站在溫涼身后,拿著她的小手,一起向前面射飛鏢。
幾分鐘之后,白圣浩已經(jīng)帶著溫涼站在一家棉花糖機器前,給了人家賣糖的人很多錢,才得以他們倆親自去做棉花糖。
“哈哈哈……好有趣哦……”溫涼樂得嘎嘎的。
白圣浩拿著溫涼的手,一起在棉花糖機子里轉(zhuǎn)啊轉(zhuǎn)。
前面有很多老年人鍛煉身體的社區(qū)健身器材,溫涼像是小猴子顛顛地跑了過去,先搶了一個秋千,撲騰著兩只腳,叫著,“浩!你快點過來啊!你推著我蕩秋千啦。”
白圣浩抱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禮物,快步跟過去,先把那些不值錢的破爛東西,放在長椅上,那才走到溫涼身后,推著她蕩起來秋千。
“咯咯咯咯……真好玩……咯咯,好玩極了……”
女孩子清脆的音樂一樣的笑聲,傳出去好遠。
蘇藕和洛元躲在黑暗里,不禁嘴角扯動,“元元,你看,這兩個跟蹤咱們的家伙,他們倆竟然玩得挺開心,早把找咱們的事情忘記了吧。”
“真是的,你們家溫涼同學(xué),簡直就是妖女啊,竟然把我們老大改變成這個樣子了,太不可思議了!”
“嘻嘻,告訴你吧,涼白開那丫頭特單純,長得漂亮沒法制了,從小學(xué)三年級起,她就沒有缺少過男人追求,生來就是為了蠱惑男人的嘛……”
“噓……這話可不能讓我領(lǐng)導(dǎo)知道,那家伙,他可是賊能吃醋的?!?br/>
白圣浩就這樣,無限寬容地滿足著溫涼的愿望,她想玩的,想吃的,想買的,他都滿足了她。
溫涼從來不知道,和男人在一起,原來是可以這樣享受的,是可以這樣撒嬌的。
等到晚上十點半,溫涼困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時,白圣浩才將她抱起來,很溫柔地說,“睡吧,困了就睡,你這幾天太累了?!?br/>
“噢哦……睡……晚安了?!?br/>
溫涼就這樣大膽,窩在白圣浩懷里就睡著了。
“回溫涼的租房?!?br/>
白圣浩抱著女孩子回到了租房,惟恐吵到了她睡覺,走路那個小心。
一進屋,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早就等著。
“咦?我姐姐睡著了嗎?不會是喝酒喝醉了吧?”
溫善看了看白圣浩懷里的老姐,不敢置信。
老姐什么時候釣了這么一個帥氣的男人啊,比廖涉帥氣多了!
“嗯?你是……”
蘇藕已經(jīng)走進去,“鱔魚,你來了?哎呀,今天很晚了,不要走了啦,到我房里來睡嘛,鱔魚。哦,我來介紹一下,鱔魚這個帥家伙是涼白開的弟弟啦?!?br/>
鱔魚好帥啊……
蘇藕卻在下一秒指著洗手間里走出來的千易夫人,驚訝地問,“啊,怎么屋里還有別人?這個大嬸是誰?不是夢游過來的吧?”
白圣浩恰在那時,轉(zhuǎn)臉,和千易的目光對視上。